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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要将它一把撕碎,却终是不舍,轻叹一声小心将它叠好放回怀中,抬头扬声道:“宣尚仪丰儿前来。 ”

丰儿垂首跪在阶前,面色平静,即便迎面而来的是帝王之怒,仿佛也毫无所觉。自打决定帮助公主出宫的那一刻起,她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一向心细沉稳的她,自从果儿被贬后一点也没有沮丧难过,便暗自留意。两人聊天时,果儿不时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话中也有告别之意,丰儿就更加疑惑了。究竟果儿是要到哪里去为何竟好像从今以后再难相见了,偏偏她还很高兴的样子。之后果儿打探消息之事,丰儿也暗中留意,担心她是受人利用,便悄悄跟踪。发现果儿进了太极殿附近重兵把守的偏殿,丰儿便悄悄退了回来。一夜辗转难眠,早早的便起身来到偏殿外,刚巧看到明达一行迷倒宫人护卫离开。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丰儿还生出几分怨怼的情绪来,感觉好像自己被公主抛弃了一般。但丰儿很快便调整过来,悄悄一路跟着她们,只到她们出宫时遇到麻烦,才现身相助。之后明达也打算带丰儿一起走,但丰儿却拒绝了。她不像果儿,她还有亲族在长安,而且,她觉得自己帮不上明达太多,反而会拖累她。

当时情势紧急,明达劝说无果,也只能选择尊重丰儿的意思。担心她被父皇迁怒,明达特意留下以前获赐的一枚玉佩。

丰儿摸了摸贴身放养的玉佩,轻轻闭上眼。然而,李世民并没有处置她,反而提升她做了身边的总管尚宫。

明达和长孙皇后离开皇宫出了城,两人因各有挂念,便分开行事。

明达直奔城郊秘宅,一进屋里,便被焦急等待的秦昊轩拥进怀中。明达进了宫便没有出来,秦昊轩如何能不担心,只怕她就此留在宫中。

若果然那样,除了彻底反目相对,秦昊轩不知还有何计可以再见。幸好,幸好。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公小姐登徒子快放开”紧跟明达身后进来的果儿见一男子不由分说将自己主子抱住,立刻跳脚怒骂。

被生生打断重逢喜悦的秦昊轩非常不快,看到冲上来的果儿不禁一

愣,分神间便被果儿将明达拉了开,自己挺身挡在前面。而“救下”自家公主后,果儿亦终于得空抬头看向那登徒子,见竟是秦昊轩,也是一愣口秦昊轩叛逆身份,李世民虽有猜测,却没有实据,故而其他人并不知情。特别果儿丰儿等人,只知公主失踪后秦公子也跟着失踪,觉得应该是追随公主前去解救了。现在见秦昊轩在公主出现后也出现,果儿更认定之前的猜测,心里便也觉得这两人本该是一对,对于自己刚才过激的行为,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讪讪的笑着行礼打了招呼乖乖退到一边去。

“明达,你这是还打算回宫里去吗”秦昊轩问得有些迟疑,生怕明达说“是”,但若不弄清楚,更是难安。

借着果儿打岔的机会,明达已经平复了情绪,淡淡道:“我何去何从,莫非还要向你禀报清楚秦昊轩,你忘记自己此时的处境了吧。”

秦昊轩苦笑,却是带了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果儿眼睛一转,忙告罪一声退了下去。

在她看来,这两人只怕是在耍花枪。而事实上,也颇有这么个味道,连明达自己也是清楚的,于是也就更加气恼。

“明达,越王开始动作了。”秦昊轩不欲迫得太紧惹怒明达,便转了话题。

“八皇兄越王,他终于有动作了吗”明达果然被吸引注意,看了秦昊轩一眼,便垂下了头,看不清她脸上是何神色,只听得闷声道,“那衡山和秦怀玉可还好”

“没有具体消息,不过应该还好,没有传出什么坏消息。大事未成,他不至将事做绝。再说了,衡山公主毕竟也是他亲妹,你无需太过担心。”秦昊轩知道明达一向对衡山很好,怕她太过忧心,还特意劝解了一番。

沉默片刻,明达再次开口:“那么,薛延陀那边呢还有齐王余党,又是什么情况呢”

事实上,秦昊轩得到的消息,江南的局势很是严峻。越王行事诡秘周全,衡山公主和秦怀玉完全没有了消息。

为了转移话题,秦昊轩特意说起明达离开后,齐州时李淳风引来那几人的情况。几乎在明达离开的同时,尉迟忠和魏叔玉也没了踪影。

封克宁自请前往江南游说几大世家,不久之后,韦朗卿也孤身前往扬州去了。长孙诠见各人皆有事忙,便也自告奋勇在京城四处打探消息。

明达听罢,淡淡一笑,道:“那你呢在我离开后,你又做了些什么”

秦昊轩自然也没有闲着,可除了帮明达收集消息之外,他还再次暗部力量,以备明达真的滞留宫中,则使非常手段出来,抢也要把明达带走。当然,这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明达说的了。本来稍稍有点缓和的关系,若因此再次僵硬起来,怕是就再难修复了。秦昊轩承认自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在确定自己对明达的心意之前,从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感受。而现在亦是,除了明达和妹妹,他并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

幸好,明达似乎也没有一定要他回答的意思,看也不再看他一眼,便自顾离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 薛延陀来袭

九月,薛延陀部联合漠北几个小部落,突然发起奇袭,攻打白道川的突厥部。突厥乙弥泥孰可汗阿史那思摩仓促应战,以四万骑兵抵御薛延陀的二十万大军,不过数日便难以为继,只能节节败退南撤。

与此同时,江南越王、吴王亦纷纷起事,打着北上抗击薛延陀部,保驾护京的旗号,一路向长安迫近。

一时间,长安城上空似乎笼罩了一层凝重的乌云,从朝臣到百姓,皆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样。各种不利谣言,迅速在京中传散蔓延开来。

有朝臣提出,为安民心,当让太子出面安抚民众,并尽早澄清之前软禁太子的缘由。

很快,又有大臣提出,太子近年来德行多有亏污,当另择才德出众的皇子,立为储君。此议一出,众臣应和者有,反对者也有。但很快,那些反对的声音,就被赞同的声音淹没。很快,朝中上下便呼声一致要求另立太子。对此,皇帝态度暧昧,即未肯定,亦未否定。这无疑让那些有心人心思更加活泛起来,如同得到了鼓励般,更加干劲十足。

不久之后,皇帝下诏让各大臣上奏折议众皇子之才德性情。这道旨意一出,朝中立刻沸腾起来,有说魏王好的,有论吴王强的,也有赞晋王仁厚的。总之是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而吴王的“勤王军”,也恰在此时停了下来,遣使入京向皇上请命,只余越王扔在迫近,距离洛阳已经不过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