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滚”
光头见他杀气迸现,哪里还有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连忙应是,拖着重伤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穿越群而去,当然,临走前还不忘仇恨的瞪李晓坏一眼,咬牙切齿道:“好小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哎呀”
他还没说完,忽然身子失衡,一个狗啃屎向前倒去,正是那被他胁迫的小偷,趁他不备偷偷伸脚绊了他一下,大光头摔了个灰头土脸,面色狰狞,双眼燃着仇恨之火,怎么形势比人强,只好暂避锋芒,另谋后路。
丐帮数百人看着大光头一众横行乡里的恶霸灰溜溜的在他们这一票乞丐的威慑下夹着尾巴逃了,这是他们以往打死都不敢想象的,没想到这李帮主一来,就带领着丐帮扬眉吐气,一扫阴霾,怎能不欢呼雀跃。
望着欢欣雀跃的帮众,李晓坏也甚是欣慰,望着身后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虽然有些惨白,但也绝对比那破庙要强上许多,而且院墙身高,比露天搭帐篷更能遮风,他大手一挥,朗声道:“大家别愣着了,今天我们的举动实是为民除害,你们劳苦功劳,这栋房子早已废弃一直被他们这帮恶人抢占,如今我们让他重见光明,大伙快进去吧,将干净温暖的房间让给老人和孩子,其他人找干爽的地方速速搭建帐篷,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20 非凡女子
有付出就要有回报,这在李晓坏的心中是最正常不过的了。而且这种黑吃黑的行为既刺激又做的心安理得。大光头一众恶霸可谓临闾城的一块毒瘤,衙门老爷碍于大光头背后势力不敢轻易开罪,任由其做大,搞得百姓民怨沸腾。
可你衙门老爷们要保全自己的乌纱,我们乞丐食不果腹,基本生活都没有保证,是典型光脚不怕穿鞋的,占了也就占了,一旦消息传出,有了民间百姓的支持,官府也不能把一众乞丐怎么样。
其实整个事件说起来,无非就是民间的非法组织的械斗而已,根本没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只有胜利与失败,李晓坏带领的丐帮最终于人海战术取得了胜利,理所应当的把这座贼窝当成了奖励,望着身前丐帮帮众,见他们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欣喜若狂,他心中升起了极大的成就感,多容易满足的人们啊,一栋废弃的就宅院,在他们眼里就仿佛住进了皇宫一般,可恶的天灾人祸,剥夺了他们太多太多
想着想着,李晓坏竟然有些心酸,在众长老们的指挥下,眼前的帮众已经兴高采烈的开始乔迁新居的仪式,老人牵着孩子,女人扶着老人,陆陆续续的入住,男人们虽然有些神伤带着伤痕,有的挂着血迹,却无比欣慰,这也算劳动所得
李晓坏静静退到一边,靠在墙上呼吸还有些急促,这打架还真是的体力活,忽然他觉得有人在拽他的衣袖,李晓坏已经,连忙跳开一步,横道:“干吗,干吗,老子就这一件能见人的衣服了,别给我拽坏了”
“噗嗤”身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甚是悦耳,他连忙转头,却是那拥有一双夜星般双眸的小偷,此时正含笑的望着他,一双星目变成了弯弯的月儿,更添了几许娇俏:“你是帮主,为什么不进去给自己选个房间,里面可是有间格外舒适的。”
敢情你是以投敌叛国的身份来给我表诚意的李晓坏摇头轻笑:“我是帮主,但我也是个年轻人,有好的理应先让给老人和孩子不过大光头这帮家伙这么多年应该敛了不少不义之财,作为帮主我怎么也能分个千八百两的,到时候从附近找一间独门独院自己住岂不是更美。”
前半句说得大义凛然,以他刚才的风度气质相符,后半句,还不如大光头等地皮恶霸呢
小偷女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前日里他当街大骂自己,今次却轻易中计,乱发善心再次被自己得逞,既有痞性又有善心,很矛盾的结合体。
“我再问你,这次事件,你是早有预谋要抢占这所宅院,将他们驱逐,还是临时起意”小偷女轻声问道。
问题却让李晓坏肃然起敬,这女人果然有敏锐的洞察力,问题总是直切要害,要说今天这举动,完全是为了追到她,要回自己丢失的银子,找场子而已,可巧遇他们窝里斗,又见到了这么大一间宅院,李晓坏算得上临时起意,可临来之前却叫上了几十号人马,也算是早有预谋,具体如何他自己也分不清:“你这问题没有意义,我这人只看重结果,对于起因和过程都无所谓的。”
“你这人,想法真的与他人不同,尤其是舍弃全部家财捐赠丐帮,施舍乞丐,更是让人难以理解,不过却是心地善良。”女小偷由衷赞叹,把李晓坏说得飘悠悠的,最近背负了太多骂名,偶尔也要听听赞扬调剂一下心情,可女小偷忽然话锋一转,道:“既然你如此宅心仁厚,万贯家财皆不上心,我偷你的几两散碎银子也一定不会在意吧”
嗯李晓坏定睛看了看这女人,一直认为她心思不简单,没想到却是狡猾狡猾地,他刚经历了恶战,身上狠辣之气未散,当即凝眉瞪眼道:“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火大,你还是不是人,连乞丐都偷”
“拜托李大公子,当初你在李府门外,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扮乞丐要勾引哪家小姐,谁知道你是真的一穷二白呀。”女子强辩道。
李晓坏想想也觉得有理,当初他在李府门外遇到了轿中那如仙女一般的佳人,将错就错的装了一番可怜,随后便找到了偷窃,看来这贼是提前踩好点了,可是李晓坏想了想,猛然意识到:“不对,上次你可能误以为我还是李大公子,可今天呢,你又偷了我的钱”
那女子摊开双手,竟然摆出了美国佬常见的姿态,口吻也相同:“我也遗憾”
李晓坏怔怔看她一会,又看了看四周红砖绿瓦的建筑,丝毫看不出现代气息,但这娘们咋这么潮呢莫非也是穿越,他小心试探的问道:“信春哥”
那女子跟们没上过大学,定然不知道挂科为何物,迷茫的眨巴着双眼,也不知道李晓坏说得着是哪条道上的黑话只听女子道:“今天这事儿能怨我吗我们只是当街设了个局,愿者上钩,偏偏大家都看热闹,就你有心善,不偷你偷谁呀”
“嘿,和着你偷我钱你还有礼了我做好事儿,就应该丢钱是吗”李晓坏勃然大怒,额头青筋大冒,攥着拳头就要动手。都说后世好心没好报,做好事挨讹,没想到也是历史遗留问题李晓坏咬牙切齿道:“把钱还来”
“不好意思,花光了”女子也是一脸的无奈道。
这点李晓坏早就预料到了,到了小偷手里的钱还能要回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只能无奈叹息:“这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