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间的把戏看了个清楚,自然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去衙门举报有小偷的是她,使钱行贿找李晓坏麻烦的是她,可没想到苏小静忽然插上一腿,一切前功尽弃不说,自己也跟着倒霉,她的酒楼歇业一天,那可是重大损失啊。
“可恶的叫花子你等着,咱们没完”唐婉儿重重的甩上了窗子,李晓坏在楼下依然能听到她愤怒的喘息声。
李晓坏才不怕她,关门更好,只要厨房能开火就行,反正他的酒楼也没生意,趁早回家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李晓坏出门就看到了几个苏小静的徒弟,几个年轻的孩子一脸的焦急,李晓坏询问道:“怎么了,大早晨的在这练表情呢”
“帮主。”几个孩子齐声行礼,其中一人道:“帮主,苏教头昨天一晚上也没回来,她说要带我们去做大买卖,昨天晚上亲自去盯梢,说一早就能回来让我们准备动手,可到现在还没看到人,你说苏教头会不会出事儿啊”
李晓坏没有孩子们那么慌乱,只是认真的询问:“和我说说,她说的大买卖到底是什么”
“就是前天我们去酒楼,看到隔壁酒楼新开张,一个食客出手阔绰,钱袋鼓鼓,苏教头就打定了注意,准备拿他下手,而且那食客还是个外来的客商,看来不会在临闾县久留,所以苏教头跟去是准备在他上路的时候在官道上动手,可这一去就没了动静。”
原来如此苏小静这是盯上大鱼了,而且还要等鱼出水以后再下手,很精明的打算,可为什么苏小静没有回来呢,这样的买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断然不会自己一个人贸然出手的,难道真的有意外
李晓坏也不自禁的担心起来,毕竟社会藏龙卧虎,敢随身带着巨款,并且不怕在大庭广众露白的,都绝非善类。
李晓坏越想越新心慌,苏小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自己分忧,绝不能让她出事儿。李晓坏急急奔出了大门,想都没想就朝城外官道的方向冲去。由于临闾城紧挨京城,官道就在城外,修的笔直平坦,两边是树林,虽然已经是初冬树叶落光,但密集的枝干看起来还是很茂盛。
李晓坏刚出城就看到官道上不远的地方路边停着一辆马车,车边围着很多人,似乎还有人穿着官服,李晓坏心下大急,连忙加快脚步,走到近前一看,果然是临闾县的捕快们再次聚集,领头的自然是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美丽女子,飒爽之气让人心动不已。
只是孟紫卉看到他并没有行动的感觉,而是板着脸冷声道:“命案现场,生人勿近”
命案李晓坏一愣,透过人群看去,一众捕快正围成一圈,可以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捕快们似乎也不太敢接近,能清楚的让他看到死者的面孔,双眼圆睁,白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眼球突出,口唇大张,舌头伸长,脖颈上有明显的勒痕,李晓坏虽然不是法医也不是警察,但多年侦探动画片的熏陶也让他知道,这是死于勒绑而造成的窒息。
同时李晓坏还发现,在死者的身边,捕快们围着的还有一个活人,那就是可怜的苏小静,这小妞似乎也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而且脚边就是个死人吗,饶是她心理素质强悍也未免心慌,眼神四顾,在看到李晓坏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看到苏小静安然无恙李晓坏也算放心了,可她怎么会卷入命案中呢他下意识要向前,却被孟紫卉拦住:“你要干什么别妨碍公差办案。”
“我是来认尸的。”李晓坏对付她还是轻松加愉快的,眼睛一眯,道:“死者有可能是我失踪多年的干儿子,我要过去看看。”
调戏
理由很牵强,但这个时代讲究颇多,特别是客死异乡之人,都要有人来料理后事,警察,嗯,捕快是不会处理这些的,所以一般不会阻止有家属来认尸。
孟紫卉气得咬牙切齿,明知他在胡说八道又无可奈何,也明白他的目的只在于苏小静,她跟在李晓坏身边,警告道:“她是这次命案的嫌疑犯,在没经过审问之前不得和任何人交谈,不然都会有嫌疑。”
“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李晓坏狠狠的说,已经穿过了人群,众捕快见孟紫卉不出声也没人去阻拦。李晓坏递给苏小静一个放心的眼神,而仅仅一个眼神,竟然真的让苏小静慌乱的心冷静下来,李晓坏所表现出的强大自信仿佛与生俱来,任何阻碍,难题都不放在眼里,总能迎刃而解,给人一种安全感。
孟紫卉冷眼逼视着李晓坏,看着他蹲在死者身边,仔细的端详,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个样貌狰狞恐怖的死人,而是一个青楼搔首弄姿的窑姐,李晓坏看得那叫一个细致,甚至还动手拿起了死者胖乎乎的手掌,那双手肥胖白皙,死者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任何破损和褶皱,脚上的鞋子稍稍沾染了些许泥土,总之看起来很怪异,同时李晓坏还注意听着捕快们对苏小静的盘问。
事情很简单,死了的家伙就是被苏小静盯上的大买卖,是临时路过的要去往京城的商人,昨天在唐婉儿的酒楼吃饭因为出手阔绰,身带巨资而被苏小静盯上了,今天一早死者忙着赶路,由于事出突然苏小静没有来得及通知其他人便一个人尾随而来,准备在路上找机会下手。
这是李晓坏听出的分析,而苏小静的回答是:“我当时只是在这里经过,看到他手扶着马车一动不动,我只是好奇的碰了他一下,谁想到他就倒在地上死了”
苏小静说的很无辜,但从她偷偷递过的眼神李晓坏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这只能说明她被真凶利用,当成替死鬼了
“胡说,她胡说”正在这时,李晓坏耳边传来一阵急吼,他抬头看去,刚才只注意美女和死者,还以为身边都是捕快,没想到还有人滥竽充数。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身材精瘦,穿着灰布长衫,一只手手拎着裤腰,很诡异的动作,三角眼中闪着怒火,手指着苏小静叫道:“捕快大人,你们千万别信她,她在撒谎,我们东家身强体健,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一定是她谋财害命,我昨天在酒楼就发现,她一直偷偷盯着我们,肯定不怀好意。我刚才去树林里解手,我们家老爷说出来透透气,可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老爷倒在地上,而她就在老爷身边,四周根本没有其他人,她不是凶手还能有谁”
“你是什么人”孟紫卉刚想问这话,却被李晓坏忽然抢白,咬咬银牙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