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县丞大人一直留在衙门办公,虽然没有旁人看到,但县丞大人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说要留在衙门,就一定留在衙门,最起码没人在青楼看到过县丞大人,而且昨晚县丞的夫人可以作证,他确实没有回家。而他昨晚以及最近一段时间所办的公务都是相关于临闾县灾民,和过冬防冻防火的事宜,并没有特别涉及其他,而附近的酒楼客栈昨晚都很早就关门歇业了,并没有任何人进出过,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切看起来都平静如常,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昨晚县丞大人发出了一份飞鸽传书,信鸽是飞往京城的,至于信函的内容就不得而知了,目前已经有人前往下一站的驿馆去查房了,希望能将那封信函追回。
这下该轮到李晓坏和孟紫卉头疼了。案件没有任何指向性,也没有任何一点,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封飞鸽传书了。不过李晓坏还是想通过问话来找一些线索,现在他越来越喜欢侦探这个职业了。
“玉珊姑娘,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天如何”李晓坏没话找话,大家都紧张的要命,骗骗他没事儿人一样。众人围坐在火炉旁,玉珊就坐在李晓坏对面,炉火将她的脸烤的有些晕红,前所未见的笑容越发的明艳:“好啊,但不知李公子想聊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玉珊姑娘仙乡何处到底遭受了何种灾害又为何会有数千斤的牛羊肉由姑娘带着来此处兑换粮食呢我曾听闻姑娘游走四方,可姑娘每到一处,都会发生一起离奇的命案,至今无法侦破,姑娘可否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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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证
这是闲聊吗众人一阵擦汗,就连孟紫卉也觉得李晓坏太直接了。而玉珊却不以为意,反而一五一十的作答:“公子这话看起来确实在怀疑我,不过没关系,这样的问话我听过太多了,也许我是扫把星吧,没到一个地方都有人死亡,而起看起来好像都与我有关似的。其实我只是一个来自京城西北五百里的一个叫做户牖的小县城,那里有青山绿水,良田肥沃,我的乡亲们人人勤劳朴实,可却抵不住天灾,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前所未有的旱灾就毁掉了整个县城,当时我正在京城的青楼中,待回到家乡看到的是一片凄惨的景象,幸好有个别县一个善心的老爷帮忙,他本身就是一个牧场的主人,拥有牛羊无数,知道了我的身世,他愿意送我牛羊,去换取米面蔬菜,来维持那些无法逃荒的乡亲们的生计,所以我才开始了四处流浪的生活,至于你所说的离奇命案,我一无所知,虽然那些死者都参加过我的宴会,可却都是资助我重建家乡的恩人,我为什么要杀害他们而且你看看我,只是一介弱女子,又有何能力去杀人呢”
“对呀。玉珊姑娘只是个歌伎,怎么会杀人呢”徐宏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舞台被李晓坏霸占,蹦出了一句,还没说完就被李晓坏按在了座位上,冷眼看着他,狠狠道:“我告诉你,这根本就不是一起杀人案,而是上天的诅咒,诅咒那些为富不仁,脏心烂肺的贪官污吏和无良奸商的,老天让他们不得好死。对吧玉珊姑娘,我想那些死者,都不是真想要资助你,而是要站你便宜的人吧,我记得刚才你和主簿大人说过,让他开仓让你取走你的牛羊肉,不然会遭天谴,遭报应的,对吗”
这话说得差点没吓死徐宏。想想也是,刚才玉珊确实说过什么天谴,报应之类的话题,再联想参加过他宴会的人,都会有人出现离奇死亡,再被李晓坏这么阴阳怪气的一说,不害怕才怪,不过大家忽略了一点,这次的死者老县丞并没有来参加玉珊的宴会
“善恶到头终有报”玉珊微笑着轻声说道,但那笑容中却有一丝狰狞,听到这话的人更是毛骨悚然,唯有李晓坏心安理得,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何况还是漂亮的女鬼。
“怎么,难道这真是诅咒或者天谴吗”李美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颤巍巍的就像只刚出生的小羔羊,丝毫不见平日的泼辣,拉着李晓坏的衣襟躲在他身后,轻声的问。
李晓坏趁机拍了拍她粉嫩的小手,笑道:“开玩笑的,若是老天真的有眼,知道惩罚坏人的话,那为什么不去帮助一下可怜人呢只要你出城去看看丐帮的情况就知道,老天爷,纯他妈扯淡”
“那你说,这件事情到底还是人为的”孟紫卉也恢复了冷静。
“当然,而且据我观察,这个人并非早就策划好了要杀老县丞,很可能是一时起了冲突,盛怒之下才出手的。而且可以肯定,凶手是个高手,在盛怒之下依然能一击毙命,但杀人后还能够冷静的处理尸体,而且还有一定的目的性。”李晓坏冷静的分析着。
众人听得大惊失色,也越发的迷茫了,到底李晓坏是如何得出的结论呢孟紫卉也很好奇,不过这次没动刀,而是轻轻柔柔的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吧”
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在身上暴涨,这女人的脸皮还真不是盖得,李晓坏本来也没想卖关子,只看了看尸体,抬头望着房顶,道:“一个案件一般最关键线索就是凶器和陈尸的地点,大家看死者的伤口,很小,却很深,不然不能造成如此大面积出血,从外形看,类似布鞋或者破冰的锥子,可这些东西都是受严格管制的,不会随便出现在老百姓手中,而且凶手杀人是临时起意,身上不会带着武器,不然容易引起死者的注意。所以凶器就值得推敲,另外,死者的尸体是在房顶掉落的,也就是说,凶手在行凶后,又从第一案发现场将尸体挪走,抛尸在酒楼的房顶上,大家再看,房顶是尖的,中间凸起,两边成坡行,若是将尸体放上,很可能自己滑落,看尸体僵硬的程度和覆盖着冰霜雪花的情形,应该最少放置了一晚上,可凶手是如何将尸体固定在房顶上,尸体又是如何在我们吃饭这个时间段掉落的呢”
大疑点众人听得心惊胆颤,到底是什么样的凶器,随手拿起来就能致人于死地。还有也是至关重要的第一点,为什么凶手要把老县丞的尸体搬到酒楼的顶上,又为什么会在玉珊小姐请客的当口掉落下来被大家发现呢还是说,这都是凶手有意安排的,就为了让众人在这个时间发现老县丞的尸体,来配合刚才玉珊所说的,天谴,诅咒之类的说法,增加可信度呢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如何证明”徐宏和李晓坏刚接触不久,却发现无论什么时候,这家伙都能出风头,好像到哪里都是焦点,这让探花郎心中自然不忿,所以出言挑衅道。
可是李晓坏根本就没看他,而是摆出了严师的嘴脸,告诫孟紫卉:“记住,在侦破案件的过程中,一定要做到大胆假设,细心求证。一个案件,在你的脑中可以想象出任何可能性,但在细心的求证,搜查过程中你最终会发现,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那现在我要怎么办”孟紫卉虚心的想老师请教。
老师也很乐于告诉他,李晓坏指了指房顶,道:“爬上去,踏上你的求证之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