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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蹲在了楼梯下,本就一片漆黑的环境,蹲在这里更不会有人发现。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看来小刚也很谨慎,并没有轻举妄动,李晓坏与苏小静也忍着腿上的酸麻蹲着,李晓坏有轻微的多动症,自然呆不住,身子不动,嘴也不能闲着,轻声的问身边的苏小静:“唉,姐们,你说我们俩现在着姿势像不像在大便”

“去去去你就不能别这么恶心,一定要大便吗,小便不行吗”苏小静没好气的说。

“你行,我不行”李晓坏嘿嘿的坏笑。

黑暗中他都能感觉到苏小静脸部泛红,热气升腾,苏小静狠狠拧着他手臂,啐骂道:“你,我真不知道说你啥好,这么恶心的便宜你也占”

“是便宜我就占”李晓坏恬不知耻的说。

苏小静张嘴就要咬他,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开门声,两人瞬间禁声,侧耳倾听,透过楼梯缝隙隐约能看到人影闪动,凭身影可以肯定正是小刚,听脚步应该从他的房间没走多远就停下了,他手中拿着火折子,明亮度有限,李晓坏看不清他们口中所说的标记,却惊讶的发现,小刚停在了玉珊的房门外

他的脑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以往的一些疑点连在了一起。若是玉珊就是他们要交易的对象,那意味问题就好解释了。玉珊这个表面上是个流浪歌手,背后却有着强大的势力。她借用人气举办宴会,进行慈善募捐活动,从而搭上各地的达官显贵,恐怕私下里就是找他们商谈走私的事宜,至于他为什么会杀人,恐怕是担心走私的事情泄露吧

这些事情他没兴趣知道,他所关心的是双方所交易的货物,不过很可惜,楼上的小刚似乎和玉珊没怎么交流,只是轻叩了几下房门,稍等了一会,房内也传出了两声响动,以后就再没了声音,不多时 小刚也回房去了,第一次碰头就这样谨慎小心的结束了,看来这帮人都是老手啦。

苏小静不解的问:“他们到底有没有接上头”

“当然接上了。”黑暗中的李晓坏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很瘆人的笑着:“明天等见到胖子,立刻把他们所有人都放倒,再次接洽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妙计

李晓坏虽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想要留下苏小静在酒楼过夜,可苏小静硬说还要为了这次黑吃黑的计划做准备,不顾一切的跑了,李晓坏极度郁闷,召唤出五姑娘,自己控制着节奏,倒也不失快乐,最起码比八字胡讲卫生

第二天一大早,李晓坏就被一阵脚步声惊醒,开门看时,昨晚那八字胡正带着一帮伙计出门,李晓坏连忙上前问道:“几位客官,这大清早的要去哪啊用不用我帮忙”

“怎么老板,还怕我们欠了你的房钱”八字胡还是那副牛叉哄哄的嘴脸,甩给他一锭银子,摆手带人走了。李晓坏同时也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就在他们之后,自有丐帮弟子跟上。

八字胡带人先从后院取走了马车,一行人驾车浩浩荡荡向城门外进发,李晓坏就坐在酒楼等消息,丐帮的情报天下第一,特别是在这临闾城里,没十米就有个暗哨,情报也在不断的回馈。

八字胡一行人直接出了城门,最近年关,物资紧缺,越是这样,官府越重视本国物资流失和外国物资扰乱本国市场,所以一项平静的临闾城,竟然也在城门口设置了官兵盘查,不过这并不影响八字胡他们出城,因为马车上果然全部是柴草。

可出城后他们并没有上官道,而是踩着积雪踏上了小路,走出很远,又钻进了树林,丐帮跟踪的弟子脚程有限,血肉之躯,哪里是马车的对手,所以并没有看到他们在树林中做过什么,只知道没多久八字胡的车队又出现了,竟然是原路返回,重新京城了,看起来车马人数皆未变,守城的官兵一见还是他们只咒骂的两句就放行了。

这情报听得李晓坏不住点头,看来这帮家伙的计划也很周详。一行车队拉着柴草出城,其实真正的货物就隐藏在树林里,所用的马车都是一模一样的,装柴草的马车就扔在了树林中,重新回来的却是装有物资的马车,出城时间很短,只要随便找个借口,说积雪太深无法行路,而守城的兵士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认为车上就是柴草,所以不会再细致的盘查,他们就可以瞒天过海。

妙计在后世这招可以用来花假币可以在钱包里先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收款员,等他用验钞机检查过之后,再佯装说可能口袋的零钱足够支付,取回那张百元大钞,这时再假意翻看钱包,却发现零钱不够,在不动声色的从钱包中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假钞,收银员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很自然的就会认为这是第一次检查过的百元大钞,一个闪念,赔了这个故事告诉大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仔细,耐心谨慎,警告,花假钞违法

好了,咱闲话少说,就在八字胡带着车队重新进城的时候,李帮主冷静的分析了时局,同时迎来了以为久违的老熟人,酒楼原老板,貌似冤大头的胖子王老板

“哎呀,李兄弟,好久不见啦”胖子还是一脸的讨喜,挺着肚子,笑呵呵的抱拳进,根本就没看酒楼的环境,上来就夸赞道:“到底是领袖群伦的李帮主,我这小店托付给你,真的是蓬荜生辉,蒸蒸日上啊”

我靠,你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没看着清锅冷灶,除了我,一个会喘气的都没有吗不过李帮主还是很虚情假意的和他打招呼:“王老板,好久不见,越发的富态了,生活真是美好啊”

胖子苦笑着抹了抹额头,大冬天的都冒冷汗了,这位李帮主真是与众不同,说起话来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呵呵,兄弟,这几个月真是辛苦你了。”王胖子看了看对面,清一色同样款式的酒楼,微笑道、:“对面唐家已经开业了,肯定受了不少排挤和打压吧,真是委屈你了。”

我委屈你去对门看看,恐怕姓唐的小妞昨晚哭了一宿。李晓坏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是苦大仇深:“可不是吗,这姓唐的真不是个东西,仗着家业,囤积物资,打压同行,你看看我这身形,瘦的都快趁人干儿了,跟谁说我是开酒楼的谁也不信呐,我自己都吃不上饭啦”

“哎呀,着实委屈了兄弟了”王胖子看着李晓坏,貌似委屈的在擦眼泪,可看那双手,怎看都像伸向自己,王胖子也是聪明人,这时候就别装傻了,连忙从钱袋里掏出两张银票:“来兄弟,这是一千两银票,我预支后两个月的看管费,也让兄弟过个肥年。”

我靠,现在这时局,粮食蔬菜都被囤积着,有钱都花不出去,不过聊胜于无,就算买不到东西,我看着银票也能压压饿

李晓坏毫不客气的收起了银票,立刻露出了笑脸,转变之快让胖子无比郁闷:“王兄真是财大气粗,对了王兄,最近没见到你,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