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去。接受命令的光明骑士刚要拔剑,就感觉杜邦那火辣辣的目光盯上了他,恐惧的感觉迅速从大脑向全身漫延,力气在瞬间消失了,看着同伴们都越逃越远,他尖叫一声,抛下了艾伦,用马鞭狂抽着马匹,跑了。
眼见教廷的武装人员落得如此的狼狈,威尼斯大感面上无光,忍不住摇头叹息。双臂已废的格鲁威亚不知何时挣扎着跑到了他的面前,哀求道:“威尼斯大主教阁下,救,救命”
威尼斯怜悯地看着格鲁威亚,说道:“如果你们将神的教诲牢记心中,如果你们严格地遵守教廷的律法条令,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呢”
“我,我知道错了威尼斯大主教阁下,求您,看在万能的神的份上,救救我”
看着声泪俱下的格鲁威亚,威尼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同为教廷的圣职者,他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听着,格鲁威亚先生,我会救下你的性命,但是,我也会把你交给宗教裁决所,你和你队友们的罪行会受到公正的审判的”
格鲁威亚顿时面如死灰,经过一番绝望的挣扎之后,他说:“是的,我想我应该受到最公正的审判”其实他心里何尝这样想呢只要捡回了这条性命,凭着他的后台,还能斗不过威尼斯
战斗就这样落幕了。
心有不甘的安比斯仔细地盯着水球晶里的杜邦,懊恼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惩戒术的作用吗噢,天呐,这小子的生命力可真强越是这样,我越喜欢。让我想想吧,接下来该怎么做克里默,去,潜藏到他们身边去吧,把他们给我监视起来”
“是的,我的主人”冈萨雷斯谦卑而不失优雅地行了一个礼,黑暗之中,一道淡雾漫起之后,冈萨雷斯已经消失,一只头上长有金色毛发的蝙蝠拍着翅膀飞了出去。
杜邦抱起艾伦,他撕开蒙在艾伦头上的黑布,见这个经受了多灾多难的姑娘完好无损,高兴地叫了起来:“噢,艾伦,你出现的方式真令人意外”
艾伦满脸的喜色,却无法说话,她的手脚也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束缚着,无法动弹。
“那是禁言术”鲁菲走过来说,“噢,还有捆绑术。”
杜邦举起了左手,浅绿的光华从他的手心里流淌出来,淌过艾伦的身体,早已经被拘禁得痛苦不堪的艾伦一被解除禁制,如出笼的小鹿,一蹦而起,欢叫着抱住了杜邦的脖子,说:“林克,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我就知道会的”说着,竟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杜邦轻拥着她的肩膀,说:“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艾伦立即收住哭声,抹干眼泪,理了理头发,顿时,刚才那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高贵大方的贝宁公主。
“鲁菲小姐,您好”
“艾伦殿下,您好,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鲁菲忍住笑意说。
艾伦一点也不以为忤,反而笑着说:“是的,是我太大意了我没有想到,以光明为信仰的人行事手段和心理竟然是如此的黑暗”
这话令鲁菲顿时不自然起来,威尼斯脸色一沉,说道:“小姐,您的话太过于偏激,不是每一个以光明为信仰的人都是那么的黑暗”
艾伦先是对威尼斯行了一礼才说:“您好,先生,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事实上,我所遇到的以光明为信仰的人,都是这样”
威尼斯还想争辩,但在凝眉思索了片刻之后,便不再言语,转身走了。
“他是谁”看着威尼斯那高大孤独的背影,艾伦奇怪地问。
“教廷大主教,圣巴托教派的领袖,战圣威尼斯”杜邦说。
艾伦脸色一变,眼里闪过几缕忧虑的光芒。鲁菲似乎解释,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作为柔佛帝国的贵族,她相当了解贝宁对十字军骑士团,对教廷的恨有多么的强烈。
“林克,有地方说话吗”
“怎么,有事情”见艾伦一脸的凝重,杜邦心知脸要事,便说,“说吧,这里没有暗探”
鲁菲见机,说:“你们先聊,我去帮甘齐大叔他们”老甘齐和拉肯正在打扫战场,收拾尸体,因为人手不足,两人非常辛苦。
鲁菲走开后,艾伦才开始介绍起了贝宁现在所面临的形势,以及教廷派出了特使德古拉前来交涉,并提出的相关条件都坦诚地对杜邦说了,“父亲对此毫无办法,他让我前来找你,问问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杜邦一阵头大,他毫无政治经验,如何能拿出好的应对办法呢“噢,天呐,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办法就是把我自己和老莫给交出去”
“林克”艾伦急道,“你就别开玩笑了,我都出来好几天,又被那些人扣押了几天。父亲肯定等得急了”
杜邦认真地说:“艾伦,说实话,亨利大叔实在太高看我了,我真没有办法”艾伦见杜邦不像开玩笑,顿时一馁,忧心地说,“那可怎么办呢林克,你也知道,这个问题一旦处理不好,贝宁很有可能就会彻底地灭亡”
172章
杜邦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艾伦的肩膀说:“好了,艾伦,先让我想想。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脑子有些乱。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相信我”
艾伦见杜邦如此笃定,心神一松,说道:“这段时间我太紧张了,连做梦都梦见十字军骑士团攻破玫瑰堡的场面林克,我,我好怕”
“怕什么”杜邦稍稍用力地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感觉到强有力的依靠,“有你父亲在,有弗兰德伯爵、艾莱克总督,还有那么多忠于贝宁、忠于克莱门斯家族的贵族、骑士,还有我这个监护人,我们都会保护你,保护着贝宁”
艾伦眼眶一红,强忍着没让泪水掉下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