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之下,竟然都被那道绿光给吞噬,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听着充塞于天地间的锐利啸声越来越怪异,越来越压抑,五人心下都知道不妙。老者喝道:“联手”下面的话还未说出来,就见身畔、脚下的花草树木全都变成了可怕的利器,开始割裂他的身体。“不好”几乎同时,五人都升空而起,妄图避开这诡异的攻击方式,哪知身体方一凌空,无数的落叶好似从诸神手里掷射而出的飞镖,划着一道道锋锐的轨迹疾射而来,上、下、左、右,无不包纳,没给他们留下半分躲避的空间。
只见黑暗中,五道乳白色的圣光亮起,化解着树叶的攻击。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小小的树叶,竟然蓄藏着恐怖的力量,足以断金碎玉。五人心知遇到了实力强大的高手,一时轻敌落了下风,想要扳回来恐怕不易,眼下最好的对敌之法便是kao在一起,联手反击,要不然非得被这诡异无比的攻击手段逐个击破不可。
但杜邦又岂能让他们如意。他心念稍动,便能沟通天地自然,风、雷、水、火、土,有形之物、无形之气,无不可控御,或组合、或分解,只见黑云之下,霹雳电闪、劲风凛冽、烈焰雄雄,好似天地将要毁灭于一旦般,令人恐惧而窒息。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一人矗立着,眼神好似利剑地俯视,每一种攻击手段都信手拈来,无不威绝伦。五人哪里还能凑到一起,面对越来越猛烈的攻击,他们非但不能移动分毫,就连自保都感吃力。
即使如此,杜邦心下也不敢轻视了这五人,能被派来擒捕科里安的又岂是等闲之辈五人的实力都隐有突破圣阶,晋入神境的迹象,若非轻敌,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得手,若是让他们喘息过来,恐怕吃苦头的就是他了。
果然,就在他筹谋最后击杀五人的手段之时,猛见五道圣洁光柱冲天而起,直将漫天的黑云冲击得荡然无存,一道乳白色的光圈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挟着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威力,将杜邦控御之物全部化为齑粉。顿时,雷歇、风止、火息,随着五道光圈越扩越大,最后竟然合而为一,化成一道半月之弧,朝杜邦而来。杜邦没料到五人竟然能如此之快地获得反击之机,心下一惊,挥手抓向半月光弧。哪知触碰之下,一道无可匹比的巨力当面涌来,猝不及防之下,击得他连退了几步。
五个暂时挽回了劣势,赢得了喘息之机,但都没有趁机反击,而是惊骇地看着杜邦。这光弧之威力有多强大,他们五人最是清楚,只没料到看似不过20约许的年青人竟然能正面接下,却丝毫无伤,这样的实力当世能有几人五个交换了一下眼神,老者以无比慎重的语气问道:“请问阁下何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绝非无名之辈请恕我等冒犯之罪”
真难为教廷还有如此识趣之人。杜邦心下暗笑,淡然地说道:“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见五人眼中的轻视之色尽去,心知再打下去,恐怕也取不到什么好的战果,便说,“不知哪位还要送我上路不”
年轻人抚胸行了一礼,才道:“阁下,这个世界是以实力来获取说话的资格的。您的实力赢得了我的尊重,请原谅刚才我的无礼”
能屈能伸,不骄不躁,这样的人是出身教廷的杜邦心下犯起了嘀咕,他道:“这么说,你们不想杀我了”
年轻人摇头道:“我们杀不了你。聪明人不会干蠢事,我们的目标是科里安如果您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真是坦诚而又聪明的人。杜邦笑了笑,毫不掩饰地说道:“说实话,我要杀你们也不容易。这一打起来,咱们非得拼个两败俱伤不可。这岂不是让科里安那老家伙捡了个便宜”
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您和科里安有仇”
杜邦道:“岂止有仇而矣只要能看到他挨揍,我可是最高兴不过了。不过”顿了一下才说,“不过,以你们的实力,要想抓住他是不可能的”见五人不动声色,他道,“如果科里安回来,告诉他我来找过他。如果你们能逮着机会,好好替我教训他一顿”也不说声再见,迈步就走。
只见他每迈出一步,刚才摧残的花草树木就开始重新抽枝发芽,片刻之间,被战斗摧残得一塌糊涂的葡萄园就重新恢复了原样。五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眼里尽是难以理解之色。看着这一幕,杜邦心道:“看来这五个家伙是教廷内的老供奉了,专门请出来对付科里安的,还没有听说过我,要不然岂能任我自由来去嗯,说不定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抓捕科里安,不想节外生枝呢”既然五人没有拦他的意思,他也懒得也呆下去,若是真和这五个家伙打上一场,就算能杀了他们,自己恐怕也难以身免。
388章 恢复记忆之法一
沿着来时的路往南,走出50余里后,杜邦停下脚步道:“出来吧。还担心他们会发现不曾”
随着一声怪笑,科里安如幽灵般出现在他的身边,他道:“本以为你小子没有发现呢。怎么,没看到我吃瘪,是不是有些失望”
杜邦冷哼道:“谁真有那闲情我说,你又不是打不过他们,何苦这么躲躲藏藏的,你至于吗”
科里安抖了抖衣衫道:“没办法,怕打草惊蛇呀。再说,你知道这五个家伙是谁吗”
杜邦道:“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科里安道:“教廷的供奉”
杜邦哧笑道:“你这不是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教廷的供奉了,我问的是他们都是什么身份”
“没身份”科里安道,“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圣职者。说起来这五个家伙都是快300岁的人了,若非教廷故意雪藏,他们也都是威震大陆的人物。他们的实力嘛你也看到了,都是些快突破圣阶的人,各怀绝技,我前前后后和他们打了不下十架,每打一次,教廷的追兵就会蜂涌而来,缠上我好一阵子。若是我真把他们拿了下来,教廷岂不是又知道我在哪了这些年来,我辛苦地躲避他们,难得过上这么几天清静日子,何苦再跟他们较劲呢”
杜邦嘿嘿笑道:“怎么,你也怕了”
科里安叹道:“是呀,怕了。我就怕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追捕,这蚊子多了,叮不死人也烦死人呐”
杜邦停住脚步,看了看科里安,旋即一言不发迈步又走。科里安奇怪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杜邦道:“没什么问题。我在看你少一块肉没有”
“你五年不出莱梦堡,大老远的跑来,不会就是跟我说这句话吧”
“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是这样无聊的人”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
“没有事就绝不会找上门的人。再说,我和你之间关系微妙,也算不得有什么交情,不是吗”
“微妙”杜邦笑道,“这个词似乎用得不太准确。不过,你的确说中了,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科里安点头道:“这就好”
杜邦奇道:“这就好你还希望我有事找你”
科里安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