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葬身之地,为此,这一点他们无比用力,很多人不惜身家性命,英勇奋战,以至于科斯塔维奇的军团几次都堪堪攻破波拉图防线,最终都被他们打退了。而战事的惨烈程度也是前期所不敢想像的,100多公里的战线上,双方共集结了近500万军队,平均每公里就有近50000军队在拼杀,密集程度,史所未有。每天都有少则数百,多则数万的伤亡,其惨、其烈、其血腥,连杜邦这个杀人如麻的魔王上前线去看了一圈,也差点当场呕吐。看着那一个个被战争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士兵,杜邦真不敢相信他们是怎么撑过来的。
当时,他和艾伦在在批侍卫的扈拥之下来到前线,视察慰问前线士兵。以接到总司令部的通知后,凯奇就安排他们视察位于左翼科斯塔维奇军团所属第七团。
科斯塔维奇军团又称为反十字军团,由科斯塔维奇一手打造出来,招募的全是当年十字军骑士团的精锐兵士,他们对十字军骑士团怀有极深的感情,对教廷、特别是鲁菲以卑劣手段害死前团长卡恩而愤恨之极。就是在这一腔愤怒和仇恨的支撑之下,反十字军团从西征开始,一直战斗在最前线,是西征大军中最锐利的矛头,其战功无疑也是所有军团中最耀眼的,但其伤亡也超过了骇人的50。
杜邦和艾伦到的时候,反十字军团第七团营地旌旗飘扬,士兵们都换上了全新的衣甲,列队迎候。
凯奇和科斯塔维奇陪在旁边,检阅军队,视察营地,奖赏有功将士。一系列的即定程序走完之后,杜邦又提出去厨房看看,了解一下士兵的伙食状况。这原本没在预定的行程之中,凯奇和科斯塔维奇都没有作出安排,顿时有些仓皇,出言劝阻了起来。
凯奇和杜邦的家族守护骑士,而科斯塔维奇都是得杜邦之应允才获准加入守护帝队的,于公于私,两人对杜邦都是十二分的敬畏。杜邦说是去厨房看看,原本是过是突起的念头,只想看看后勤粮饷的供给是不是跟上了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见二人劝阻,他心头反倒犯了疑,问道:“是不是你二人有什么猫腻贪污了军中粮饷不曾”
凯奇道:“殿下,这是绝没有的事。您和陛下日理万机,这里离着伙房还有些路程,就犯不着再去了吧”
艾伦道:“有些路程这话怎么说的凯奇阁下,听你的意思,士兵们吃饭还要跑上很远的路”
凯奇和科斯塔维奇对望了一眼,又说,“不远,不远”
艾伦道:“林克,看来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问题,咱们今天非得看看去不可”
无奈,凯奇和科斯塔维奇只得领着杜邦和艾伦去看士兵的伙房。两人说有点远,其实就有营区的最里头,背kao着一条又脏又臭的小河沟。艾伦见了,眉头一皱道:“这河是怎么回事彼这么臭”
凯奇苦笑不知如何作答。科斯塔维奇道:“嗯,这个,可能是天气不太好”他素来少言寡言,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杜邦推开伙房的门,走了进去,见几名神情木讷的伙夫正在工作,或和面,或烧水,或烤面包。见人来了,只略略瞟了一眼,也不管是谁,又埋头继续工作,好似一具具行尸走肉一般。
伙房的卫生打理得还是挺干净,东西都摆放得颇为整齐,伙夫们的穿着打扮都还算是干净整洁。杜邦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心下就有些犯了嘀咕。他没有在军营呆过,自然不知道该查看哪些地方,艾伦一进来,就先朝存储面粉的柜子走去,侍卫都一个个柜子都揭开,只见面粉堆放了柜子,散发着阵阵麦香。另还有新鲜的猪牛羊肉晾在架子上,大约是早上才送来的,都没有异味。其他的食物都十分充足,这让艾伦颇为满意。
看了一圈,她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但她却坚信伙房有问题,就问凯奇:“士兵们吃剩下的东西都倒哪里去了”凯奇道,“陛下,粮食转运极为困难,能保证士兵们三餐所需就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有剩下的”艾伦道,“你这是混话。就没一点剩下的”脑子突然一亮,顺手抓起一根榻子出了伙房,朝小河沟走了去。科斯塔维奇要拦,凯奇叹了口气把他给拉住了。
艾伦用棍子在臭不可言的河水里搅了几搅,便见黑水里浮起了好些面包残渣、肉块等物,越搅越多,好像这条河沟底下全都堆的是吃剩的食物。他扔下棍子,问凯奇道:“这是怎么回事”凯奇低头不答,科斯塔维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杜邦就叫明雅去把值营官给叫来。
值营官来了,艾伦就问他河沟里的食物是怎么回事怎么浪费量这么大
值营官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艾伦怒气发作,就让侍卫抽值营官的鞭子,杜邦制止道,“去把那几个伙夫叫来”侍卫把正在工作的伙夫给叫了出来,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杜邦和艾伦的身份,只是说,“哎,谁还吃得下呀,谁还吃得下呀”
杜邦和艾伦都不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伙夫去摇了摇走了。
563章 前线视察二
“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艾伦怒声喝问道。
凯奇道:“陛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仗打到这个份上,士兵们,从前线下来的士兵哪还有人吃得进饭”
艾伦问道:“说清楚点”
凯奇也不知从何说声,科斯塔维奇道:“陛下,或许您到前线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凯奇喝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前线那么危险,要是陛下出了点意外,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杜邦冷声道:“我负责”艾伦也道,“好像我是一个从小就养在皇宫里的瓷娃娃吗告诉你们,这些年来我没有哪一天不是在战场上渡过的,保护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的明雅,备马,去前线”
一行人出了营门,拐过一道山头便进入一片树林子,令人意外的是,树林子里竟然躺满了疲惫的士兵。艾伦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喝问道:“谁是军官,给我起来,你们是哪个团 的”
凯奇看了科斯塔维奇一眼,没好气地叹了口气。科斯塔维奇喝道:“谁是指挥官”
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官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打量了一下队伍,立即走到科斯塔维奇的马头前行了个参礼,并道:“军团长阁下,第七团第三大队在此暂驻”
艾伦问道:“为什么不回营你们的营区不就在山后吗”
军官看了看艾伦,显是没有认出来,迟疑着没有作答。科斯塔维奇大喝道:“回答皇帝陛下的问话”
皇帝陛下非但是军官被吓呆了,所有躺在地上休息的士兵都唬得站了起来,怔怔地望着马背上的艾伦。
军官回过神来,忙跪在地上,向艾伦行礼。艾伦又问了一遍,他才说:“接团长命令,我们要下午4点过后才能回营”
艾伦道:“为什么”
军官答道:“不知道,这是命令”
艾伦又问道:“那你们才执行完任务”
军官道:“是,我们才从前线下来”看了看身后的士兵,黯然的叹了口气。
艾伦也是在血与火之中滚打过来的,怎么能不明白军官的这声叹息代表了什么声音放温柔问道,“你们大队是什么时候上的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