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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但这就是官场的交往,不管你愿不愿意,违心话总是少不了。

想归想,龚胜利脸上的笑容没减丝毫,握手的力度也不算小,看起来他对两人的见面非常高兴。

“龚局长,请”

“请”

当龚胜利走进大包时,脸色随即一变,却又恢复正常。他这才知道艾解放请客的目的,黄大为夫妇坐在这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呦,陈书记,稀客。”

他和陈浩一起去肃县考察学习,所以认识陈浩。即便陈浩是乡党委书记,级别比他高半级,但权利与他相比则是差了一大节,所以,他在陈浩跟前还是有一定的优越感。至于本地人的叶坤,他要是再不认识真该撞墙去了。

“龚书记,欢迎。”

趁着龚胜利和陈浩他们客套的时候,艾解放走出大包让服务员上菜。

胡月娥没想到陈浩认识龚胜利,不由地和丈夫黄大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

酒过三巡后,陈浩举起杯找上龚胜利,说道:“龚局长,我敬你一个,黄大为的事请你多费心。”

龚胜利没想到陈浩说话如此直接,刚过开场就直奔主题,但他还是说道:“他们的事我也很想办,但还真有些难办。”

龚胜利不愧是老狐狸,一番话不但表明自己愿意办这件事的态度,更是语含机锋,没一下把话封死,言下之意是这件事不在他的职权范围内,要想办成得多花时间和精力。

艾解放的任务是只管把龚胜利请来,至于怎么谈,有陈浩在这,他倒是不用多嘴。

“龚局长客气,在县城只要你想办的事,还真没有办不成的,雪花挺好吧。”

陈浩最后这句话让艾解放和黄大为夫妻俩大惑不解,前几天的雪花早已变成冰,哪来的雪花叶坤则是淡淡一笑,这件事他还是通过朋友在劳动局查到的。而龚胜利则是把手中的酒洒出点,他妹妹就叫龚雪花。他的眼神猛然缩成针芒状,问道:“什么意思”

陈浩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呢”

跟这种人喝酒,他半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顾及龚胜利背后的本地势力,为了能让黄大为的事顺利解决,他才懒得和这样的人渣坐在一起。

“好。”龚胜利吐出一个字后靠在座椅上,肥胖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他现在明白陈浩为什么不直接邀请他,而是让艾解放邀请,敢情他是在用艾解放的身份逼迫他把不该得到那份东西吐出来。

黄大为自然不知道他那份补贴和剩下的钱被龚胜利用他妹妹龚雪花的名占有,这也是龚胜利为什么总是拖他的原因。

“三天时间应该够了吧,龚局长。”

陈浩拉长的声音让龚胜利差点摔酒杯,他脑海里蓦然划过一句俗语。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在他乡还好吗

举杯消愁愁更愁不足以表达龚胜利的此时的心情,杀人不过头点地,陈浩倒好,不但拿钝刀子挫他,还理直气壮地让他三天内办好这件事,话语里带有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味道让他非常不爽,但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他也只能是忍,手中的这杯酒如鲠在咽。

有人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具体到龚胜利,那就是他这辈子能混到局长的位置已是最高目标,因为他后面的靠最大是个副县级,人家挪不动地方他也爬不上去。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本地势力做大不被上面喜欢,所以他们只能是在某个地方占据某些优势,缺点是人多位置少,所以在国内官场又有熬资历的说法。

强忍愤怒的龚胜利强自咽下那杯酒,谎称还有事匆忙离席。黄大为夫妻俩到现在还有些晕乎,他们不知道陈浩和龚胜利到底在打什么哑语,但他们知道陈浩让他们来并不是为了让他们作证,而是人家专程带着他们来改善伙食却又不想让他们领情。盖因龚胜利走后,他俩的碗里已被陈浩堆满了对他们来讲已是很奢侈的美食。

和艾解放告别后,陈浩带着三人回到华林乡。

“大哥哥,你回来了。”陈浩刚一回房间,小草便扑上来搂着他撒娇,小脸直往他脸上蹭,手却摸进他的口袋。

“小公主来了,欢迎。”陈浩把小草举过头顶,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得不说现在的孩子还是相当幸福,学的东西不多课程也简单。哪像陈浩前世的孩子,刚上小学便是上完学校上补课班,千万不能让孩子实在起跑线上的观念不但大人受累,孩子连休息时间都被剥夺,更泯灭了孩子的天性,尽管国家一度提倡减负,但社会上的补习班遍地开花证明学生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也是国内教育的一个通病

他这次到省城时小草还有还没放假,但和他约好等她一放假就到他这来。他想着省城的空气质量不如乡下,让孩子多在乡下呆呆也有好处。再说,小草不想离开他,他又何尝愿意离开小草,胡岚对小草跟着他非常放心,这段时间乡政府的工作也不算忙,所以他索性答应她。

“陈浩,好久不见。”孔钊见到陈浩把小草放在肩膀上,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俗话说钱状男人腰,此时的孔钊再不是先前那种带着些憔悴的模样,他现在挣得钱已让他不再面对以前的窘迫,尽管在他们村还是有很多人在背后骂他,包括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但他还是坚信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

当时,他离职这件事在村里引起轩然大波。要知道在八十年代初,能考上大学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而尤其是农村,很多人都说是他家的祖坟上冒青烟。就这样一个在他们眼里代表着荣耀的他竟然做出主动离职的事,那还不是翻了天。

甭提钱多钱少,在他们眼里,国家干部的身份代表着天,代表着能每天拿着固定工资衣食无忧地生活,更代表着能做人上人。

而他的举动,不但打破了他们心中的天,更是做得如此忤逆,忤逆到村里容不下他的地步。

即便是他现在每月都能给家里寄去对他们而言是天文数字的钱,但他现在还不敢回到村里,怕见到父母失望的眼神,更怕兄弟姐妹们对他的漠然,尤其怕那些戳着他脊梁骨骂他不孝的村里人。

就连在农村女方家提出退婚的大逆不道行为村里人也没有指责人家,反倒是说他活该,罪有应得。

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也明白父母给他在村里找的对象提出退婚的缘由,人家是冲着他干部的身份去的,想成为村里人羡慕的对象,更想靠着他成为城里人,他的这个举动无疑打破她的城市梦,人家凭什么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