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她的眼神盯着陈浩满头的白和白眉,尽管她很想直接问为什么他会搞成这样。但聪慧的她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要是想说他自然会说,要是不想说,她也不会勉强。所以,她的问话中留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凤姐,你不感觉我这样蛮酷吗哎,一不小心又走在时髦的前列。”
“什么是酷”陈浩的话得到小凤姐莞尔一笑,她知道他不想回答。
陈浩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把前世流行的词汇搬出来,当下老脸一红地说道:“意思是很像男人,长的又帅,没办法。”
说完,他还摊开双手,耸耸肩。
面对眼前这个惫懒的男人,饶是小凤姐在会所里见过无数的青年才俊,也没见过这种大言不惭的厚脸皮家伙,微微一笑后再不多言,坐在一旁为他泡功夫茶,神态安详而恬静。
陈浩选择这有两个原因,一来在京城只有地处偏僻的这才能让他彻底放松,找到心灵宁静的港湾。更何况小凤姐泡的茶味道的确不错,他喜欢。二来他在京城还真没有落脚的好地方,尽管豪雅大酒店永远为他敞开大门,但他怕在那里会伤害到其她女人的心。
喝着小凤姐泡的茶,陈浩感觉到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能如此安静地喝杯茶也许是他一生的追求。
来吧,就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倒不是说他惧怕外面的压力,只要自己亲人和朋友、身边的女人没事,再大的风浪对他来讲不过是清风徐徐。心里忐忑的他其实是在担心自己身边的女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正在他想女人的时候,在病房里的女人也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上卫生间的那个坏小子莫不成掉进马桶里,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当然,冰雪聪敏的她们也猜到一种结果,那就是这个顽皮的男人藉口内急尿遁了。性格直爽敢作敢为的野丫头周雅率先沉不住气,说道:“不行,这家伙估计是掉下水道里了,我得去救他。”
话音刚落,她已站起身快地向门口走去。全然不理自己找的借口有多蹩脚。心里还在暗自嘀咕。“这个坏蛋,走也不叫本小姐,等会让你好看。”
对她而言,行动永远是第一准则,全然没想到偌大的京城,她去哪里找充满她心房的坏男人。
刚到医院大门的曹飞虎看见周雅杀气腾腾地走出来,不由地微微一笑。暗想陈少还真是神机妙算,知道这位周大小姐肯定是第一个耐不住性子找他的人。没等这位大小姐威,上前拦住她道:“陈少让我接你过去。”
听到曹飞虎的话,周大小姐满腔的不满顿时化作鸟兽散,嘴里却还不依不饶,道:“算这小子还有些良心,本姑娘就饶他一命,让他赶快滚回来。”
话是如此,可她修长的却早已迈进曹飞虎为她打开的车门里,可见,表里是多么的不一。
“笑什么还不赶快开车。”
曹飞虎满脸的憨笑顿时烟消云散,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还真不是盖得,见不到陈少竟然拿他出气,在他脑袋上重重地敲了个爆栗。说起来他俩也不算陌生,都是军队大院里出生,老一辈人还算是有些交情。可他俩好几年没见了,她还是如此火爆。看来,陈少今晚有的忙乎。
曹飞虎自然没想到在他身上施展暴力的周大小姐见到陈浩时有多乖,因为他没进那间房,看不见里面的情景。否则,他定然会赞叹陈少不愧是老大,这样的火爆女在他面前竟然变成了一只需要人爱抚的小猫。
此刻,房间里只剩陈浩和腻在他怀里的周大小姐。小凤姐在周雅进门的时候已是很相机地离去,为他俩腾出相聚的空间。
“你呀永远都不让人省心。”柔柔的话语饱含着周雅满腔的心疼和无尽的爱意,她海水般的情意把陈浩完全淹没,浓浓的幸福包裹着他,让他幸福的想呻吟。但他还是没忘记施展自己新得到的异能,为周雅检查了一遍身体。不得不说,这野丫头的身体的确棒。为了能让小丫头不再伤心自己的白,见到她隐秘处有个胎记,陈浩不由地童心大起,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大腿根部的相思豆很好看哦。”
周雅没想到陈浩竟然能知道她部位的印记,当下也不顾是否上他的当,大羞的她按住他狠狠地在他的臀部美美地捶了一顿,犹自不解气地说道:“小流氓,竟敢偷看四姐的身体,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坏蛋。”
娇艳欲滴的粉脸上似乎能滴出水来,看的陈浩砰然心动。这个妮子委实让他爱到极点,要不是身体未愈,刚才为虎哥治疗又有些累,他真想把野丫头就地正法。这时,他猛然间想到一件事,不由地脸色有些白。刚才他碰到周雅时,周雅就好像在他脑海里没穿衣服,要是他不小心碰到别的女人,岂不是全在他脑海里光外泄,这可如何是好
随即,他又想到母亲,那是他好像直接看进身体里的器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时领悟到自己刚得到这种异能,还不能随心所欲地驾驭它,看来得多在这几个女人身上试试手,才不至于变成看遍天下女人身的变态色魔。
周雅哪知道眼前的“坏男人”竟然有如此怪异的异能,更不知道这项在所有男人眼中如同金手指的异能却给这位男人带来些许困惑,也不知道自己在瞬间已被坏男人确定为研究特异功能的目标。她注意到男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以为自己压的他难受,迅即站起来坐在沙上,把男人的头放在自己弹性惊人又引人无限遐想的大腿上,手在他的白上轻轻摩挲,悄悄地说道:“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