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件的价钱。
姜灵觉得姚远只是想找话说,但他既不能介绍自己的工作,也缺乏两人均熟悉的娱乐内容可谈,亦不可以诱导他的保护目标聊太私人的话题,所以才会选了这一堆琐碎的问题。
看在这帅哥近段日子不好过的份上,姜灵好脾气地逐一回答。
姜灵给孪生莲滴加稀缺元素溶液。
她滴得缓慢,滴完一株还要记录一遍。
好在四种稀缺元素的水溶小药片,分别做成了白橙蓝红的不同颜色,添加起来很方便。
而通过沟通,姜灵发现,孪生莲对橙红那两种不敏感,很有些来者不拒、多多益善的意思;但对白色与蓝色的,它们既害怕又喜欢,既贪婪又恐惧。
为什么害怕又喜欢
“多了,长得快
再多,太快
再再多,慢”
长得太快会怎么样
“一串花很多花
一串籽很多籽死掉掉”
长得太慢呢
“开花快快
就两朵。
开了,再开
开了,再开
吃饱,喝足,晒爽,一直一直开”
姜灵琢磨了一下,发现这两种元素多了,对一株孪生莲的生命长短,虽然会有很大的影响,但对孪生莲这种花的世代繁衍来说,还是很有利的。
因为不管是一次性结很多籽,还是迅速结出少量籽来,再很快接上下一批,都是把自己的基因遗传下去的有效手段。
好吧,你们要稍多点还是再多点太多可不行哦咱们说好了一串花茎上,要多开点儿。
“多
再多”
姜灵响应号召。
把你们叫醒后,今天已经是第十二天了,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打算一次开几朵
“叶子
叶子叶子”
姜灵抿抿唇:好吧,现在还没法知道,没法知道自己的计划到底有没有效。
想到那几张没有家庭地址、父母具体姓名、却该死地带着家庭合影的资料,姜灵胸口就有点沉。
顺便又记了姚远他们一笔
真是刚销旧账,又添新帐“已经八对啦
再来这么多”
哦,这些小家伙也分早熟不早熟
“长大
长大很快不怕”
姜灵一怔,失笑了,这是在安慰她咯
姚远在一旁闲看:“这花不大。
干嘛要用这么深的盆,多浪费”
姜灵比比姚远:“你有一米八吧”
被抹掉了四厘米姚远点了下头:“有啊。”顿了顿,没忍住:“一米八四。”
姜灵一指比她自己还稍矮点的小温室:“我让你整天蹲在这么高的小笼子里,你觉得怎么样”
姚远叫屈:“这是花”
“是啊。
它们是花。”姜灵一派理所当然,“和你一样活的。”
姚远哑然,摇摇头没话说了。
因为总共也就四十盆花,忙完才九点半左右。
姚远指指便携包:“你上天网”
姜灵直扑向沙发:“不了,我困。”她昨晚晚饭前,抓紧时间练了一个小时。
而后一家人一起吃饭、散步,等再回到家,已经差不多晚上八点。
准备好糖盐水,开始标准动作,一口气到凌晨三点,终于完事。
蹑手蹑脚去冲了个一分钟不到的战斗澡,睡觉。
偏偏今天早上姚远又来得这么早
姜灵眯了个回笼觉才起来,让姚远等了二十几分钟。
其实她还想睡,但总不好晾着人家太久吧尤其是她姜灵压根没有“我要化妆”这样的好理由。
所以现在,姜灵是真地困她才睡了五个小时
姚远摸摸鼻子,在“”形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然后姚远看了姜灵一会儿,看了这个抱着靠枕、盖着毯子,躺下才几分钟、就睡得香香甜甜的小姑娘一会儿,闻着山林里来的好空气,陷在远离车马声的静谧里,也觉得困了他这些天一直睡得不好。
时间倒是充裕,但浅梦不断、疲惫不堪。
心理小组姚远早就去拜访过了。
专家建议,概括起来倒是简单得很,四个字:释放压力。
接下来,催眠、药物,能用的放松手段都用上了。
然后,治疗者与被治疗者都意识到,这边释放得再快,也比不上路林那边倾泻下来的压力之大。
因为对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说,所见所闻,每一丝每一毫,都是冲击。
就像一个罐子。
作为最坚定的战士,这是一个容积很大的罐子,甚至可以说是水缸。
但如果一边拧大水龙头往罐子里面放水、一边用汤勺往外舀水的话,这个罐子还是早晚会被装满。
会承受不住、会满溢出来。
姚远有些意外,随即他决定享受这自然而然的困意强迫自己睡觉的味道可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