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
话说到这份上,至少钱斌斌、章骋,以及姜灵以前的体育老师,这些男人,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但可惜,冬明却是不解:“你不舒服”
姜灵大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不行当即,姜灵一本正经文绉绉道:“生理周期。”
翻译器克勤克俭、帮忙解释,冬明顿了片刻,道:“这没有关系。”
姜灵讶然倒抽一口凉气,瞅瞅冬明,瞅瞅前方一望无际的湖面,恼了:“会肚子疼”
冬明顿了片刻,而后他道:“可能,但不用管它。
训练需要连贯。”
姜灵恼羞成怒:“不行绝对不行”冬明吃惊,略让了让,两人大眼瞪小眼
一望无际的湖面水光粼粼,周信光大鱼咬钩,快活地嚷嚷起来,可惜他脚伤没好,被勒令不许站立、行走,坐在那儿出不了劲,放不了线,只能把鱼竿交给老王他们,眼睁睁瞅着他们放线、溜鱼,把那大鱼耗得累坏了,这才拉近来、用网兜把鱼给抄捞上来。
姜灵与冬明瞪到后来都红了脸,慌慌忙忙别开脸。
两个都尴尬,看了一会儿溜鱼,直到那条两尺来长的鳇鱼上岸,才好了点。
冬明不大自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姜灵本以为他不会再提,闻言顿时深觉无力,仰天长叹:“不,不是谁的错,因为习惯不一样我没断体术训练,只是中止了冬泳。
那个是刺激手段,也必须连贯吗”
冬明微一摇头。
姜灵大大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忽然发现不对:“你刚才什么意思可能,但不用管它可能肚子疼,但也没有关系就算疼,也要继续训练”
冬明看看姜灵,不开口。
姜灵微眯起眼,盯着冬明:“你们就是那么干的”
冬明一时之间没吭声,然后他避开了姜灵的目光,转而望向湖:“我去游泳。
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穿了。”
姜灵“丢”一下泄了气势:“去吧去吧不害臊湖边一大群钓鱼的呢”
冬明顿了顿,道:“我另找地方。”
姜灵乐了:“真不容易,你也会害羞”
冬明一摇头:“会吓跑鱼。”
尽管有尴尬,但贝尔加湖畔的风光在那儿摆着,一行人总体而言还是很开心。
姜灵开心,周信光开心。
不过开心的还是伊万,因为他突破了。
结果亚历山大与鲍里斯也乐坏了。
伊万头天讨教完,在原地站了一天。
冬明事先提醒过,没人去打扰他。
结果到了深夜里,伊万弄出一阵鬼哭狼嚎,把所有人都硬生生吵醒,而后自己回去吃东西睡了个大觉,第二天早上再次向冬明讨教。
当时冬明直接就说“恭喜”,而后他们又切磋了一次。
反正所有人都来了一遍,而十小时四十七分钟还没用完。
因为亚历山大他们在冬明手下,坚持时间最长的伊万,也才花了不到半小时。
这一场打完,亚历山大宣布晚上开派对祝贺伊万
不过他定的时间太晚了,事实上下午的时候就热闹起来了,因为又有一拨人到了。
领头的正是冯勇。
姜灵小声问赵永刚:“他们有好东西了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早上突破,他们专机,现在也正好到了。”
赵永刚耸耸肩:“他们家底在那儿,好东西什么时候没有之前又不知道一个人花不了半小时,也不知道这切磋是针对小壁垒的,觉得出价离谱,没有诚意,不合算呗”
姜灵无奈:“冬明没把话说清楚。”
赵永刚“嘿嘿”一声:“我看他就是懒得管。
爱买不买。
这时卖方市场。”
这两人背景相同,都是普通人家,所以对有些事有些人,抱着类似的观感,又坐得远,于是那儿嘀嘀咕咕。
但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还是很开心。
比较亚历山大的人突破,怎么也不如自己人突破啊就算只是进步,也很好嘛。
冯勇带来的是一块羊脂白玉,那是块和田玉籽玉,属于高品质天然石。
它是河滩里出来的,由长年累月的水流天然抛光,尽管没有加工,却圆润可喜,一手可握。
盒子一打开,它躺着黑天鹅绒垫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冬明没有接,他拒绝了。
这下子,姜灵与赵永刚顿时换了立场,占到了冯勇他们一边
姜灵低声哀叫:“不是吧,这家伙也偏心跟他家老大一样”
赵永刚也是无言,而那边冯勇也是吃惊,当即就问缘由,而冬明平平常常解释:“前一笔还没结束。
我只有一个人,目前每天四小时已经不少,再多会影响陪练质量。
用您们的话来说,分身乏术。”
姜灵与赵永刚默然。
在场的徐伯厚等人也尽皆无言。
亚历山大看冯勇片刻,胡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出门没几步就大笑。
好在只是四个小时,那明天就有空了,对吧
于是冯刚也留下来做客。
这一晚的派对十分热闹,热闹得令姜灵干笑。
没办法,一帮练体术的人凑到一块儿,又是彼此长年较劲的,当然安份不了。
酒喝得像流水一样,还有好四次切磋较量。
其中一次,是伊万与跟着冯勇来的一个老头。
那老头一头头发已经花白,但若是不看头发、光看身形动作,人人都会觉得他正值四十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