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姜灵耳朵好,在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咬牙切齿、脸红脸热。
不过与此同时,之前路林所说的那些事带来的沉重与担忧,也已经彻底被冲走了嘿,女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男人。
而路林再铁血,和她姜灵一样,总归还是妇人。
两人凑到一起了,议论一下男人,这压根不算什么即使算合伙算计了一下某个人、背着他有了一个小秘密,这也依旧没什么
”姜灵。“”干嘛“”好看不“”好看。“靠,看完不就好了嘛,还要给评语写观后感幸亏不限字数”姜灵。“”干嘛“”我和凯西凯辛哪个更好看“”你。“原来这艳福是这么来的男人果然是地盘动物
”姜灵。“”又干嘛“”别闷在被子里。“调戏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正经的,姜灵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被猛地闪了一下,所以姜灵爆了,被子往下一扯、连人带被子扑过去,一下子斜趴到冬明胸膛上,瞪他”不闷就不闷“冬明意外,不过冬明挺高兴,惬意地看着姜灵。
两人对瞅了小半晌,姜灵瞪着瞪着,眉眼也弯了下来。
他们交换了几个吻。
起先都落在脸颊眉眼上,然后他们试着叩开彼此的唇。
没人说话,一切均自然而然。
这个吻很浅,也不长。
姜灵觉得不错,还想继续。
不过冬明眼睑微颤了几下,抽出手托着姜灵的肩、把姜灵撑了起来,推推姜灵、让姜灵躺回去:”会着凉。“真扫兴怎么会裹着被子呢十月下旬的北平、晴天的夜里,还有个十度左右呢姜灵又不无知,大致猜到了,所以姜灵仅仅腹诽,但没抗议。
只是躺回去的时候,姜灵忍不住顺带瞅了瞅冬明小腹:被子盖着,看不出来;又瞅瞅冬明,瞧着没什么异样,呼吸也听不出什么不同。
姜灵想了想,歪头再瞅瞅哎哟,耳根红了
于是姜灵乐坏了,凑过去仔细看顺便再摸一摸能反调戏的只有调戏,怎么可以有来无往
但姜灵这回没能摸到。
因为冬明一下子往后一让:”别“姜灵大奇,又挨过去一点:”为什么这次不行吗“不像哎
民风不是很开放吗刚才不是脱得很起劲吗上回不是很大方吗所以怎么会突然转性
冬明又斜斜往后让了好多,小半个人都悬空在床外了,声音闷闷的:”你们的风俗。“姜灵怕他掉下去,就往回让了些,不解道:”什么风俗“冬明扯平了嘴角咕哝:”要结了婚才可以做。“他很不理解、很不赞同,还很不满但他却依然照办了这令姜灵乐不可支,一下子倒了回去:”对,没错完全正确“至于那个风俗的现代衍化变通版晚一点再说吧姜灵拿定了坏主意,又故意道:”不是吧,才亲一下就不行了吗“冬明躺回原处,竟然把被子两边往上弯弯、弯得耳根都不见了,这才小叹了口气:”控制不住。“姜灵更乐了,噢耶原来两个里面,她不是最色的那个也不是最害羞的那个
”晚安。“”晚安。“”早安。“”早安。“北平的仲秋深夜。
科藩省的大早上。
雨林里总是生机蓬勃得乱七八糟,一不留神,气根、叶牙,就会挤满刚清理出来的空间。
路林找到亚勒时,他刚在操场上和人对手了一回。
虽然没满地打滚,但从白色紧身短衫、到夜空蓝的制服长裤、到同色的训作靴,也沾满了褐黄的泥浆、断草根与碎叶子,正要回去换洗。
所以道过早安,亚勒低头看看自己,不由微微尴尬。
但路林突然过来,说明情况紧急,他自然不能耽搁,直接转身往小型舰走,边走边问:”出了什么事“路林看着亚勒转身就走,没答话。
她瞅着亚勒的背影片刻,目光从亚勒的后脑勺,落到肩,到背,然后是腰、是臀、是大腿,最后是靴子女人看男人,再正常不过因此路林毫无内疚感;以她的年纪,害羞也没有;当即点点下巴一乐,背着手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悠然踱向小型舰。
有的事舰外不能说,这也是正常。
故而亚勒没回头,快步登上舷梯。
然后他终于觉得不对了:路林走得太慢亚勒脚下一顿,慢慢转过身:”路林“路林依旧是那个步速,登上舷梯。
亚勒没动,望着路林上来,下颌一点点绷紧。
路林到了亚勒面前,开门见山:”你之前说的那个主意,我觉得不错。“亚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路林微微不满:”你自己忘了渡假期间,暂时停火。“亚勒讶然,彻底惊呆了,木然道:”哦那么,你考虑了两天半“路林一摊手:”你想说什么嫌太晚了“亚勒回神,忙忙一摇头:”不,当然不。
我只是“他略平静下来一些,顿了顿、低头抹了抹下巴,接着便忍不住笑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随意往身后舱壁上一倚:”我以为你已经拒绝了。
你做一个决定,从不会用去这么久。“路林轻松道:”你没猜错。
可我又改变了主意。“亚勒一怔他这回更加惊讶了,确切而言,他是惊悚”改、改变了主意“路林点头:”对啊,我改主意了。“她抬起左手抚了一下亚勒的脸,撑在了亚勒耳边,屈肘逼近去问:”不可以吗“一阵细微的痉挛卷过亚勒的身体,亚勒转头亲了亲路林的手腕:”不,当然可以,我很高兴。“他的唇落在路林的脉膊上,他的尾音几乎呻吟,他的眼睑微颤低垂、随即阖上,他的手臂圈上了路林的腰、十指交扣,开始一点点用力、一寸寸收紧。
有短短片刻,路林只是端详亚勒,并没做什么,然后她的手指离开舱壁、穿入了亚勒的头发之间。
这仿佛一个信号,他们两人的动作突然都激烈起来,拥抱、亲吻,紧贴、纠缠,转眼便滚翻在地,只在舱壁上留下几抹泥痕。
舱门左右滑出两道竖直的蓝光,交汇、闪耀、消失它被锁定了。
舰外是大睛天,舰内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两具身体纠缠的声音。
滚烫诱人,令人血脉贲张。
然后一个女人开口了,气喘吁吁:”控制不住“另一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粗喘间有一记响动滚过喉咙。
很难说那是什么,呜咽、低吼,又或者都是。
女人轻笑了一下,接着是一片摩挲的微响。
那另一个人叫了出来,嗓音暗哑:”你疯了唔“纠缠的声响更激烈了,偶尔滑过一声短促而气喘的轻笑,不过没人再说话。
aos292卷一:一个时代的开启 下 92、回家二十号这天周六,天气晴好。
不过赵永刚却乌云压顶、电闪雷鸣。
赵永刚是跳伞着陆时运气不好,右小腿两根骨头都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