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拉回话题:”您说的那个第一批、第二批,到底有什么不同“”第一批“周信光想了想,”好像是二十六个我看不到具体名单,不过那是大哥给我开小灶时说的,想来出入不大,最多一二个。
这些人主要分两部分。
一者乃是冯周李王这新四大家族里,他们自己的子弟、关系户,二者,则是军队里的、不属于冯家的人。
当时军队是头一批做标准体检的,二百多万当兵的,基数大,这精神力者也多,有十多个。
另外几家忌惮冯家做大,不肯让他家全拉拢过去,当然要示好。
所以唉,其实拉来拉去,最后还不是归入了这新四大家族“姜灵深有同感:”就是啊“周信光接着道:”剩下的,也有几个,好像就五个,是普通老百姓。
那就当然被他们笼络了、控制了。
又譬如像俞家兄妹那样的,他们俞家虽然比不上四巨头,然而也不简单了。
并且俞家和徐家走得近,徐家是混官场的,不可以没底子,那点家底,还是手里有了权之后捞去的及不上面四个的位置毋庸置疑,而下面几家也不安份,多少有点想趁机崛起的意思。
哎呀,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过就忘了。
总之,这些家族自然消息灵通,所以第一批人,绝大部分与他们亲近。
就算之前压根不认识的,入了档,也肯定亲近起来了。“姜灵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又一奇,瞅向冬明:”俞静那会儿试探你,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家想崛起,结果上面的四家不乐意了,假公济私推她出来倒霉吧“冬明认真想了想:”没准。“周信光挥挥手:”很有可能别提了黄娴雅就在第一批那剩下的五个人里面。
说起来,我虽然算是周家的子弟,但平时又不跟他们住,一开始就没体检。
直到我父亲生日,过去贺寿结果就成了第二批。
实在是运气好。“”运气好“姜灵眉毛一桃,”这话怎么说,莫非第一批的人都倒霉了“这姜灵就不乐意了,军队里挑出来的也好,剩下那五个也好,其实都是小百姓啊
”差不多了。“周信光长叹,神色有些木然,”因为他们与黄娴雅同一批,却见死不救我也是从我大哥那儿知道的。“姜灵皱眉:”见死不救“周信光看看姜灵:”你几个礼拜、从刚刚晋升六级,到突破七级。
再坠机一次,又吓得突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现在又八级如此速度,已经叫人目瞪口呆了。
但是,你不知道,曾经有一个人,比你更快。“姜灵很想瞒着不说,可这是周信光。
所以姜灵只好道:”我已经九级了。
去年在莱扎星的事。“不待周信光讶然,又赶紧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黄娴雅的弟弟“”没错,黄慎行。“”黄娴雅成绩好,在北大念书。
她的同系同学里,有个叫钱杰的男生,是俞家的一个姻亲,也是第一批入档的。
钱杰学了点小技巧,在他的那些同学里一个一个试,这样子,黄娴雅就被发现了。“周信光端起刺球汁,倚进沙发里,娓娓道来,”那会儿,凡是发现一个精神力者,照例就会有个家庭普查。
保密的。
这是既定程序,按遗传学的原理来的。
因此紧接着,就发现了黄慎行。“”“姜灵想起了当时巴尔德与她爸妈一起早餐,苏默老大远特地跑来看姜乐。
看来实在是老惯例啊
”黄慎行当时还是个小学生好像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他姐姐的精神力,当时是四级,黄慎行自己二级,而且还不止,还有他们的父母,两个在外打工,找到了一测,都是三级。“”这样的一家子,当然是国宝了。“姜灵听着听着,心里一揪这情形听起来好像有点类似啊现在给姜富安、胡海燕做个标准测试,会发现什么”接下来呢,搬家“”对,安家费收下,搬到北平,也不知道哪个研究所,好像离北大不远。
好吃好喝供着,好房子住着,补贴拿着。
隔几天按时报个到,偶尔抽点血,主要是为了做基因检测的全图谱分析。“周信光摇摇头,”他们家是农民,没什么大的想法。
打工辛苦,那是血汗钱,一不小心还伤残;这补贴拿的轻松,又安全。
另外自然有人拉拢他们,还给办了北平户口,又代缴了社保之类有了这户口,黄慎行以后考大学,上北大清华,可以少要一百多分这下子,他们就决定扎根在了北平了。
“左右老家那边,又有黄娴雅的叔伯姨舅照顾两边的老人家,耽误不了什么,所以一开始倒也皆大欢喜黄娴雅回家探亲路也近多了”
“那后来又是怎么了问题出在哪儿”姜灵往后倚进沙发里,抱臂呷了一口刺球汁,“黄慎行”
“没错,黄慎行。
他精神力晋升得太快了,几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五级了。
更重要的是,与此同时,他的父母一个四级了,一个五级了,他的姐姐黄娴雅却没动。
结果这么一来、就集中了一大片目光。
后来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把他们一家转移了。”周信光耸耸肩,“然后就出事了。”
“我不明白”姜灵磕磕杯子,“为什么黄娴雅认定是第一批人见死不救”ta naaos532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上 32、因果“因为她跑出来求过他们。
听说曾家还玩了一把诈降。
曾自强骗了她,然后又把她送回去了。
第一批入档的也就那么五个没背景的。
所以像曾自强这样,在北平又年纪相仿的,有意无意,与黄娴雅走得很近。”
姜灵怔住了跑出来怎么跑出来黄娴雅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怎么跑得出研究基地那种地方肯定军事管制
不过周信光已经往下说:“俞静和黄娴雅都是女的,年龄又差不多,都在上学,一度很要好。
我见她们的几次,总看到她们在一块儿。
其实那会儿我也接到过电话第二批与第一批时间隔得不长,那会儿我也已经认识她了。
只是我一般呆在上沪,大哥当时尚未给我说,我还不知道她家搬了,更不知道出事了。
她打电话过来,不肯讲是什么事,要我找我父亲来接听。
我听她声音不对,看号码显示在外地、不在北平,而且是个座机电话,大概公用的,还以为她被绑架了就打了父亲留给我应急的号码,把她那个号码给了我父亲。
之后父亲告诉我,他打过去几次,但是没有人接。
不过去年见了我妈,我才算是知道,父亲他根本没打过去他知道自己插手不进去,所以就空口白话,只是安慰安慰我。”
“所以她把你也恨上了”
“那倒不是。
后来我看她没处理我的意思,就问过了。”周信光挠头,有些不知所措,无奈道,“她恨的是我大哥,我也不知道我大哥做了什么了总之,那会儿她想拿我做个筹码。
不过后来没成。
大哥他跟冯勇走得近,交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