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明就”哦“了一声,止步问唐妮:”那个东西你喜欢“唐妮一梗脖子:”当然,能不喜欢吗“”怎么做“唐妮一怔:”我我也不知道。
我只会玩。“冬明摇摇头,就走了过去他至少知道洽帕奇需要与每个人自己的手形大小、动作习惯吻合,所以大都是自己做的。
余下的则是父母给孩子做。
唐妮勉强承认:”好吧,我就玩过那么几次。
你又不是不知道,训练那么紧,哪来的闲心“冬明点点头没说什么,把棋盘放在了跑道边两寸厚的软木台上:那是姜灵与周信光做柔韧用的。
柔韧放在热身后,分别是训练的最前两个项目,这会儿早已经完成了。
所以余下来的时间,这里可以当棋室。
唐妮顿了顿,跟了过去,蹲下身问:”这个怎么玩“冬明看了她一眼,在棋盘一边坐下来:”很简单的,你试试好了。“于是唐妮与冬明面对面盘坐下来,冬明简短的解说之后,他们开始下五子棋没办法,他们出不了洞,活动空间不够,正常训练做不身,看看资料,然后消磨消磨时光,等待天气好转。
这也算是个天然假期,是训练需要的,毕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所以他们没有大动干戈。
否则早几个月,微型机甲就该修筑地下练功室了。
”十三秒零四“姜灵报出最后一个成绩,”挺不错了。“周信光走回来,一路抖腿放松,而后也懒得抬脚,一屁股坐在了最低的台阶上,看看冬明与唐妮,转而瞧姜灵,结果却讶然发现姜灵的目光落在洞口外,神情里平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
”你在看什么“姜灵转回目光,摇摇头:”这雪越下越大了。“周信光一摆手:”管它做什么,反正这里面什么都有,还暖和。“姜灵点头:”那是。“说着瞧瞧了冬明与唐妮,附近周信光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发现没,他们看上去很对称明明是一男一女,长得也不一样,瞧着却让人觉得一模一样。“周信光颔首同意,忽然觉得太严肃,同样小小声回道:”哎呀,那就是传说中的气质啊气质他们都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呗。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唐妮难得这样。“姜灵莞尔:”你就这么留心她“周信光大大叹了一口气:”真是的,你就不能纯洁一点智者见智,俗者见俗“姜灵莞尔,当即投降。
其实她也明白,论年龄,周信光差不多是唐妮的一半;可论阅历,周信光不比唐妮少。
营地那个环境里,压力固然大,人际之间却很单纯;而周信光身份微妙,父亲那边整个自他出生后,又一直是越来越显赫,所以他自幼见到的人情世故,即使不能算多,也少不了。
当下周信光休息,姜灵往身后的门上一倚,养神。
她没有出声,更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看着,凝神听着听她的白海螺。
塞在背包最底下、还没拿出来过的白海螺。
与前几次的低响不同,这一回,那呜呜螺鸣仿佛涨潮一般,浑厚低沉,绵延不绝。
姜灵听得出神。
不过有人不让姜灵安宁两个下棋的那边,唐妮赢了一大把的黑子。
她起先还得意,渐渐开始无趣了,微微恼火道:”你真会玩吗“冬明瞅瞅唐妮,只剩无奈。
他与姜灵第一次玩这个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玩到后来,棋子没有落到棋盘上,而是丢到对方身上去了
这种事有了一次,很容易就有第二次。
所以冬明玩了那么多次,还真没锻炼出什么水准。
而且,最重要的是,冬明对五子棋的心态一开始就被异化了五子棋在他心里一点也不严肃也与益智没有任何关系,倒是颇为香艳所以与唐妮下棋,对冬明而言,很无聊结果呢,他忍着无聊陪唐妮下棋,却还被唐妮嫌笨可惜唐妮哪里知道这些唐妮觉得这小游戏还不错,于是聚精会神。
看她落子时的眼神就知道了,锐利如刀,简直就是面对敌人
所以冬明输得很惨。
他扭头看看姜灵,起身让位:”你要玩吗“姜灵正好笑呢,一个劲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你玩吧“冬明更无奈了,悻悻然坐回去。
姜灵抿嘴坏笑。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周信光跳了起来:”我来我来,我中学的时候杀遍全校无敌手还拿了奖品呢“冬明立马就蹦了起来,很欢快地让出位子。
姜灵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冲着周信光的背影调侃:”奖励一个小本子,上面盖个大红章“”什么呀,两百块的书票就是去书店买书,凭小票给你报销两百块。“ta naaos585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上 85、来人周信光与唐妮杀得风生水起,清脆的落子声”啪啪“不绝,一记追着一记。
冬明摆脱了无聊事,回到自家门口坐台阶,也十分满意。
何况还有姜灵倚着他、枕在他肩上养神姜灵平时也会那么干,可都是在家里两人独处时。
最出格也不过当着爸妈与老外婆的面。
冬明却不知道,其实姜灵只是从未听到过白海螺这般响法,有点忐忑害怕那边下棋的两个玩腻了五子棋,周信光便教唐妮围棋。
他自己也只是入了个门,所以不觉得与唐妮对弈是在欺负人,一说完规则,两人马上又开杀了。
冬明看得好笑,转头摩挲摩掌姜灵:”你们都会这个“姜灵眼睛都没睁:”怎么可能。
传统嘛,很多人接触过一点倒是真的这里面绝大多数就像我一样,知道怎么下、却从来赢不了。“冬明就乐了。
他自己不会玩伊古拉的洽帕奇,当然很高兴看到姜灵也并不懂地球上的围棋。
这令冬明理直气壮地认为,唐妮的恨铁不成钢实在是多此一举他本来就这么认为,只是那会儿免不了有点心虚。
姜灵睁眼抬头看看冬明,微微莞尔,重新枕回冬明肩上假寐。
那边的两人很快结束了三盘。
也不是周信光赢了,他背了自己记得的几个经典开局,让唐妮熟悉熟悉而已。
而后第四盘开始,就下得慢了。
姜灵听着涛声,心下到底挂着事,没精神管别的,挨过去冬明挤得紧些,又摸进冬明的外套口袋里,暖手。
冬明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宁静与闲暇,索性搂过姜灵来抱在怀里,只偶尔远远地看一眼那边两个。
棋盘上黑白子绞杀成一团的时候,洞口那边突然响起数道爆裂声。
姜灵尚来不及睁眼,就听到今天留守的贝丽卡一声厉喝:”谁
“紧接着则是加尼特的惊呼:”小心“正是今天出去训练的六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