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了有老婆一半就够了
方敏则忙着跟姜灵转移话题:”这个季节这儿有很多野果,一种酱红色的特别好吃,你是不是还没尝过今年回来了,一定要多玩几次,狠狠地玩,把去年前年的补上。
哪能当主人的,却不知道自己家里有什么啊。“姜灵还真没好好逛过哈奇德隆,一听可不是,立马点头。
而此刻,胡海燕与胡冬梅正忙着安顿两个小的睡午觉。
小孩得平静下来才能睡着。
一般而言,若是他们刚玩过了,大人总要找点事给他们转移注意力,讲故事啊,数数啊,玩卡片认东西啊,让他们的过去,然后再陪他们躺下来安静呆着,就睡着了。
不过今天的睡前故事换了个内容。
胡海燕负责白脸,于是装傻、进攻都归她,此时便追着问两个小的问题:”你们知道吗,那个笼子松鼠为什么会钻进去我不知道哎。“这回她还真不知道。
陈翔马上回答:”放映机里有的里面有吃的。“胡冬梅当即夸:”翔翔真聪明。“”那个吃的是什么呢“陈翔想了想,摇头;姜乐咧嘴笑:”蛋。“胡冬梅这下忙了:”乐乐聪明极了“胡海燕再问:”那为什么小松鼠钻进笼子以后,就出不来了呢
它肯定想回家。“这回两个小的都摇头。
红脸胡冬梅负责给他们支招:”那放映机知不知道呢“陈翔不清楚,就没开口。
不过姜乐很明确:”知道。“胡海燕再问姜乐:”乐乐看过了“姜乐”嗯“了一声。
胡海燕继续问:”为什么小松鼠出不来“陈翔就开始想,而姜乐马上道:”因为笼子。“”为什么小松鼠在笼子里,就出不来呢这个笼子有什么特别吗“陈翔摇头:”不知道。“姜乐也摇头:”不知道。“看看他妈妈,又加重添了一句:”乐乐不知道。“意思是放映机知道,你可以去问放映机。
他们还是小孩子,观察力有限,所以就开始收尾了,于是两个大的跟两个小的商量好,下午去捉松鼠的时候,一起在放映机上研究一下笼子,弄清楚”为什么小松鼠进去后、出不来“这个问题。
有明确的目标、方式,以及时间,本来到此就结束了,可姜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妈妈,我也要吃那个蛋“陈翔当即有样学样:”外婆外婆,小外婆,我也要吃。“胡海燕无言了:她这儿子怎么如此好吃姜灵小时候不这样啊。
不过姜灵小时候,条件不曾这么好,她也刚工作没几年,所以那会儿好像并没时间细细地陪孩子
而且那会儿是八十年代,市面上东西开始多起来了,却还远不能和九十年代、甚至两千年比。
而小孩子很多东西不曾见过,就不知道说”我要这个,我要那个“所以姜灵最多跟她讨一根奶油棒冰,一个烤番薯什么的。
到了现在,不用说这儿,就是在靖海,物质上也是丰裕至极。
可是姜灵倒好,这一出门就三年不见影子,以后还要去胡海燕越想越心酸,当即决定晚上多弄几个菜,给姜灵来两个。
嗯,多了也吃不完。
明天继续多弄几个菜才好,慢慢地补。
胡冬梅看胡海燕那神情就知道怎么了,她妹妹这两年可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胡手梅只好红脸白脸全都自己上:”鸟蛋是好东西啊,营养好。
可是我们家有没有呢没有大外婆也变不出来啊。“先打预防针,”我们去问问好不好“姜乐就很利索地招手叫助理:”有的有的上次还吃过了。“陈翔对此茫然。
直到姜乐把那鸟蛋找出来,他才恍然大悟:”是啊,我们吃过的。“结果最后这四个又添了补充协议:晚饭添一碗鸟蛋,要白煮的。
因为壳儿完整,就可以揣在兜里,拿出去玩。
aos632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 下 32、不同两对小夫妻也没走远:胡冬梅只是给陈轩留面子,所以找个借口轰他们出来;再说了,陪小孩进林子可折腾人了,这会儿省点力气吧。
所以他们就跟机器要了盒子,方敏打头,出了十二号区,略一拐弯,直接去了八号区。
这里没住人,只有主客房与必要的小客房,保留的森林多。
而方敏与陈轩去年来过,浆果丛依旧在那儿,正是方敏跟姜灵说的、酱红色的那种。
它的原文名比施鱼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它被方敏叫成”酱红果“于是这就成了它的中文名。
因为方敏是第一个把它译成中文的人冬明和姜灵稍晚些有训练,只一开始尝了几个,倒是摘了不少。
方敏又不同:她基本上摘了几个吃了几个。
方敏一开始就没拿盒子装酱红果,还说姜灵:”这才几步路,带回去做什么,想吃就过来好了。“姜灵一想也是,就收手了,拉着冬明在旁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闲看四下。
陈轩对水果之类也就尔尔,所以他也攒下不少。
可浆果不经放,陈轩看看自己的收获,翻翻底下的,就肉疼了:”这汁都渗出来了,给谁吃呀“关键是,他摘了半天,还尽挑了好的辛苦劳动的成果唉
方敏就道:”给你儿子做蛋糕吃,这么新鲜,又甜。“其实他们都不能算是西点师,胡冬梅与胡海燕也就一人精通了一个:一个奶酪蛋糕;一个可可蛋糕,偶尔冒充一下大名鼎鼎的黑森林。
然而抵不过有机器干活儿啊。
结果陈轩哼哼:”你又给儿子吃,你又不给我吃。“方敏飞了他一眼,好笑道:”什么叫我不给你吃是你不能多吃。
少一点就好了。
唔,跟你儿子大的一块,吃完再跟你儿子一起玩,有什么好担心的。“陈轩继续哼哼:”你当我四岁啊。“两个在灌木丛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冬明侧背对着他们坐,却是听得高兴。
然后他突然看姜灵
他这眼神跃跃欲试姜灵本来也听得乐呵,这一下子就笑得厉害了:”干嘛嗯你干嘛你要做啥坏事情“”没啊。“冬明平常都这样,可他一想不对,换了一句,”你才做坏事呢“这是嗔恼还是撒娇一个平日里的人故意这么干结果姜灵笑得肚子抽疼,人都软了,挂去冬明肩上胡乱捶他。
冬明略清了下嗓子,手肘轻轻推过去一下。
意思是:该你了。
姜灵笑得更厉害了,直打颤,哪里还留心冬明的提醒。
冬明就无奈笑了:好吧,这种事,学也学不来。
然后他忽然想起来,姜灵还欠着他一笔账
”哎,你刚才说我什么“”唔“”说我骂人厉害。“姜灵忙挽了冬明手,解释道:”我就是担心他们吵出真火来,所以拿你说一句。“又嗔他:”我不找你找谁呀“冬明抿起唇看姜灵:你怎么这么快就认错了无奈之下,冬明决定,他得再撑一会儿,不能这么快就让姜灵揭过去。
可姜灵在冬明那儿待遇一向优厚,她见冬明还绷着、还有点儿不高兴,哪里知道冬明是为了拌嘴未成,忙想了想,为自己分辩道:”其实我也没说你骂人厉害呀。“”你说了。“”我总共也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其实冬明也会骂人。
那你会不会骂“当然会。
无论谁都会,只是出口控制与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