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然后姜灵忽然想起一件事:“前面那个怎么死的什么时候”
冬明微微地笑了:“喝醉了酒,掉水里,活活淹死的。
就在我第一次回家前三四年。
真可惜,我还想见见他,好好揍他一顿那。”
姜灵端详冬明片刻,忽然笑了:“是挺可惜。
淹死是很痛苦的。”
冬明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已经没在可惜了。
“上次来才知道这些”
“不是。
更早。
十四岁的时候。
那会儿我还差点杀了他,不过被发现了,没成。”
“谁发现了”
“教官。
执法教官。
他们负责学员回家期间的行为。
虽然还没走出去,但营地里的,都是危险人物。
而我被重点关注。”
“因为你知道了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对。”
“便宜他了。”
“不,没有。
淹死很痛苦。”
“说起来,你说这种事很多那报复的肯定不少。
有人得手么”
“有。”
“谁”
“喜欢恶作剧的那两个。”
“他们后来不是也在营地里么没坐牢什么惩罚”
“现场打扫干净了,没证据。
他们被关禁闭,二十天。”
“教官打扫的那俩挺惨。”
“是。
禁闭么两人一块。”
“哦那就不了,相当于休假。
你呢一个礼拜”
“四十天。”
“啊”
“他们得手了,所以十天就够;不过他们嚷嚷要一块儿,那就双倍。
我本来是二十天,因为顶撞教官,于是加倍。”
“”
“什么感想”
“很有道理。”
“是的。”
“这么说,你那次拿了个不合格”
“没错。”
“怪不得你说你十几岁到二十出头那会儿,讨厌营地。
你看看,比你小的孩子都干得比你好。”
“”
“喂喂,你干嘛不高兴了就动手嘿”
“那你那儿呢”
“我那会儿天天做算术题呢背课文,考试。
啊,还有看帅哥。”
“在你那儿,我是什么不合格,合格,良好”
“这个得让我想想。”
“那你就好好想”
“唔”
“”
“特优,九十九分”
“还有一分去哪儿了”
“噢,你得知道我来自一个含蓄的民族不像你”
“”
“所以我们说九十九,那已经是最高的评价了。
我们不说一百分,怕盈满则亏。”
“你怕”
“有一点。
现在这样很好,所以害怕以后。
唔,以后的变化。”
“尽力就好了。
我陪着你。”
“我也是。”
接下来四天时间,姜灵陪冬明拜访了五个教官。
凯西凯辛与冬明不是同一届,他们请了假自己去看他们想拜访的教官了。
很显然,冬明对这些人更关心一些,送的礼物也挑选得更费心。
他甚至给其中一位现状潦倒的,偷偷留下了一张支票,十万,这金额可不小。
结果姜灵大奇,出了门问冬明:“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本地支票”
“母亲给的,她让我带你去买一套首饰。”
“那你怎么不给我买呀”老夫老妻,待遇下降姜灵心中警大作。
冬明就鄙视姜灵:“你还缺首饰吗”攒下的那么多礼物里,好多首饰你都还没戴过
姜灵跟冬明扭动:“这个不能这么算,那是我婆婆给我的”
冬明对婆婆这词儿一点也不感冒,不过他很喜欢姜灵扭动,享受了一会儿,眼看姜灵真要急了,才安慰姜灵道:“资料里说大溪金砂很漂亮,下次去游乐场,我帮你慢慢弄一小兜儿。”
原来待遇没变
姜灵当即乐坏了,忙忙冲冬明小鸡啄米。
大溪金砂很费功夫,要从当地的山溪里淘沙子淘出来。
它与黄金无关,是一种复合矿,微光下金色,日光下会呈现各种颜色的流光,故而得名,也有听“七彩砂”的。
它们有一种很特别的特性:当两颗浑圆的金砂接近,它们会在一个小距离上“固定”住。
这个是它们的成份造成的。
距离与两颗东西的重量、形状大小与具体成份有关。
毕竟复合矿总是这个多一点,那个少一点。
它们“固定”了之后,不是分不开,是一般人的力气不足以分开。
这个所需的力气与它们的内部有无空隙有关,还与它们打磨的圆度有关。
所以这玩意儿才有名,做的首饰更是与众不同。
只是它太费功夫,又没有别的用处,故而很少有人去专门找它。
第五天的时候,小夫妻两个去了营地现在应该叫营地旧址了。
这里已经成了体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