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这些,刘满屯已经飞快的跑出了家门,顺着漆黑地街道向东跑了一段之后,左转往北跑去。他知道,如果赵保国从乡里回来的话,一准儿得从那条田间小路走到牛河前,过桥过堤,然后进村顺着二道街往这边儿来。
在刘满屯地心里面,他猜测赵保国如果出事儿,八成应该出在那条田间小路上,因为那里荒无人烟,又正好是半夜三更的时候不曾想,刚拐过弯儿没跑多远,他就看见了急匆匆奔跑而来的赵保国,然后又看到了在赵保国身后紧跟着追来的人影。
夜色很重,刘满屯却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于是便飞也似的冲了过去,和楚怀宝撞到了一块儿。在剧烈的撞击之后,刘满屯受力向后倒退摔倒的同时,他也清楚的看到了一道黑影从楚怀宝的头顶上窜入了漆黑如墨的夜空中。
接下来,便是赵保国痛打楚怀宝,众村民闻声出来围观、相劝
村民们对于楚怀宝被痛打一顿,自然是有些同情,而对赵保国当然稍有不满,只是没有人此时愿意责备批评赵保国的不是。谁心里都明白,如今的赵保国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千万别招惹这位活阎王,那可是当年声名显赫的刘阎王收养的孩子,如今这小子比他的爷爷有过之而无不及,绝对的阎王爷,惹不得。没瞅见今儿个在东堤上的时候,这位活阎王腰里插着把手枪就那么堂而皇之光明正大昂首挺胸的傲气模样么
于是一番对楚怀宝的责备训斥之后,村民们纷纷散去,各回各家,对此事保持沉默了。
这年头,不公平的事儿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么管得起么
躺在地上还不住呻吟的楚怀宝见村民们也都回去了,自己只好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满屯和赵保国,扶着墙根儿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哭丧着脸说道:“保国、满屯,我可没招惹你们俩,这大晚上的干啥把我拖到这儿打一顿咱有事儿说事儿”
“放屁,老子吃饱了撑的把你拖出来打一顿咝”赵保国呸的吐了口血,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你他妈的大半夜的犯神经病,跑到大街上又跳又唱的吓唬人,老子劝了你两句,你他妈就跟老子动手了,鬼附身了吧你”
这句话一说完,包括赵保国自己在内,三个人全都愣在了当场。
是啊,鬼附身了啊刘满屯想到了刚才两人碰撞的时候,那急速飞入夜空中的黑影,不就是从楚怀宝的头顶上飞出去的么
而楚怀宝更是吓坏了,他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最近老是犯神经病,也想过是遭了脏东西祸害,可他也不敢对外声张自己的这种想法,那是要被打倒的。如今听了赵保国口中提出来这个词儿,他立马害怕起来,是啊是啊,自己清楚的记得吃完晚饭就上炕睡觉了的,怎么突然就来到了大街上,撞得浑身疼痛倒在地上不说,又突然被赵保国一通拳打脚踢连揍带骂的,这真的被鬼上身了吧
赵保国也皱起了眉头,按说楚怀宝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单打独斗未必就会输给自己,毕竟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了。可怪就怪在这家伙今天晚上的身手简直太快了,力气也大的出奇,并且手枪砸破了脑门儿都不带哼哼的。而后来和刘满屯撞了一下之后,立刻就痛呼出声,被打的时候在地上痛的打滚儿,绝对不是装的啊。那么之前的楚怀宝,想必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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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火红100章 村西有座小桥
楚怀宝,你是不是偷了东堤上的石料”刘满屯突道。首发
“啊你怎么知道不不,没有。”楚怀宝吓了一跳,自己说漏了嘴。
赵保国往前逼了一步,瞪视着楚怀宝说道:“说,你为什么偷那些石料娘的,现在那些石料在哪儿”
“我,我也不知道那些石料怎么就在我们家了啊”楚怀宝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哭丧着脸蹲在了墙根儿下,摇头叹气的说道:“说起来是好几天的事儿了,那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我就看见炕下面扔了一堆的石头,我问我媳妇儿是打哪儿弄来的,我媳妇儿说是我晚上出去搬回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是犯病的时候偷来的。”
“那你怎么不送回去”刘满屯有些诧异的看着楚怀宝问道。
“我,我本来想着送回去的,可我媳妇儿不让。”楚怀宝捂着脑门儿上被手枪砸开的地方,也不知道是痛的直哆嗦还是自己害怕,吓得不停的哆嗦着,说道:“我老婆说石料已经搬回家了,又没多少,村里人看不出来少了石料,若是我送回去的话,肯定被村里人说我盗窃公共财物,是坏分子”
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楚怀宝倒霉,还是说他傻,稀里糊涂的弄了些石料到了家里,却并不知道那些石料很邪门儿。
楚怀宝接着说道:“那些石料,是年前冬天东地那边儿刨出来的两尊石像砸烂的东西,这我知道,也看得出来,我害怕这玩意儿不干净,晚上又偷偷的运到村西渠边儿上的小桥下,刨了个坑埋了。满屯,保国,我可是老实人啊,你们应该知道,可千万别说我是坏分子,我不想偷的,是,是这病给闹的。”
“行了,少说废话,跟我们一块儿去找到那些石料,刨出来”刘满屯打断楚怀宝的话,心想这楚怀宝又把那些石头给弄出去了,得赶紧挖出来,拉到胡老四家里去,省地夜长梦多,那玩意儿既然不干净,天晓得还会出什么乱子。
“对,哎哟”赵保国捂着后腰,身子弯曲着,忍痛说道:“满屯,你去家里拿锨,再把胡老四叫来,拉上板车,咝他娘的,我浑身都疼死了,先歇会儿”
刘满屯点头说道:“那行。哦不不。晚些再去吧。你和楚怀宝俩人先去大队部孙一身那里。包扎下伤口。看看伤。楚怀宝头上还流着血呢”
赵保国一想也是。这浑身痛地不行。指不定还有啥内伤呢。还是先看伤重要。还有楚怀宝。脑门儿上被自己砸开了那么大一口子。好一会儿了。别伤了风就麻烦了。
楚怀宝心里也害怕。只是刚才迫于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在跟前儿。自己也不敢赶紧起来去看医生。所以一听刘满屯这么说。就赶紧扶着墙站了起来。跟着赵保国往大队部走去。
刘满屯跑回家里拎了铁锨。然后拎着铁锨就找到了胡老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