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就激动的连比划带喊叫的,并且还鼓动着弟弟妹妹们一块儿参与到轰轰烈烈的革命战斗中去,说什么现在是革命最关键的时刻,革命胜利与否,在此一举
至于如何区分如何解释,为什么要给对方扣上反革命派的帽子,原因再简单不过了,所有革命派和赵保国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站在我的对立面,不听我话的,那就是反革命。
为什么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一个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
那么,自己必然是革命派是革命人民的一员了,而对方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那他不是反革命是什么
很容易区分的嘛
刘二爷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胡闹也就算了,还要把弟弟妹妹们都给拉扯进去于是火气上来了,刘二爷就抓住赵保国往屋子里一拉,关上门儿就一通狠揍。
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赵保国像是着了魔上了瘾一样,上午刚挨了打受了训,下午就又带着一帮人耀武扬威的出去和“保皇派”做斗争,战斗去了。
不过他后期倒是有一点听了刘二爷的话,那就是不再鼓动弟弟妹妹们去参与了。赵保国心里也清楚,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蚊帐,更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就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卷二火红105章 叛逆的少年
然暴动了,流血牺牲是难免的。那么怎么能让妹妹们去冒这种风险呢
赵保国很有英雄气概的想到:就让自己抛头颅洒热血,为革命事业而战斗,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做一个栽种出革命胜利的大树的前人,让弟弟妹妹们做后人去乘凉吧,去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吧
这不是有病么一想到这些,刘二爷就气得直打哆嗦,他担心赵保国真的会出什么意外。如今赵保国的心态想法,简直就跟着了魔无疑,这不得不让已经被刘满屯的命格给折腾的差不多草木皆兵了的刘二爷,再次想到了刘满屯的命运,难不成这又是刘满屯的命格,克着赵保国了让他有如此冲动愚蠢的想法,又如此冲动的去寻找碰撞劫难么
事到如今,又提出了分家刘二爷有些沮丧了,他已经已经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不是当年年轻的自己了。况且,即便是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难不成还火气上来把赵保国给杀掉么打打杀杀的刘二爷没什么忌讳也犯不上头疼,可真的轮到如今教育孩子了,他真的头痛了
罢了罢了,长大了,翅膀硬了,飞吧
刘二爷挥挥手,示意赵保国出去。
赵保国有些内疚,小心翼翼的说道:“爷爷,您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滚”刘二爷怒吼起来。
赵保国赶紧屁颠屁颠儿的跑了出去,然后在院子里扭住小毛的脖子,厉声呵斥道:“去,赶紧陪爷爷,让爷爷别生气,爷爷年岁大了,不能老生气”赵保国知道,小毛年纪最小,也是刘二爷最疼爱的孙子,一般看到小毛在跟前儿了,刘二爷有点儿脾气也就会消了。
“那你怎么不听爷爷地话”小毛气呼呼的质问道。
“唉。自古忠孝两难全为了革命地事业”赵保国一副无奈且伤感地样子。拍了拍小毛地脑袋。转身走了出去。
大概是真地被赵保国给气糊涂了吧或者。确实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刘二爷生气过后。却又开始想着既然赵保国要分家。分了家就是单独成家过日子了。那么就得娶个媳妇儿了。刘二爷突然又变成了一个又当爹又当妈地老人。开始琢磨孩子地终身大事。
自然。想到了吴梅丫。
保国十八岁了。也该成家了。嗯。得好好跟梅丫把这件事儿说说兴许成家对于保国来说。是件好事儿。有了家地牵绊。他或许就会慢慢地收敛住那爱打打杀杀胡闹地心。
刘二爷如此想到。觉得确实有必要马上实施了。再晚地话。万一赵保国出了事儿。那可真就是说什么也晚了
只不过这样的事儿由他这个当爷爷的开口向梅丫说的话,说出去怕让人笑话。所以刘二爷前思后想之后,决定还是去找罗宏,让罗宏来张罗这件事儿。一来罗宏是外人,这种话说起来也不怕人说闲话,二来,罗宏是村支书,他如果去说这件事儿,首先吴梅丫不会尴尬,再有村里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好歹,也算得上是组织上决定的事儿嘛。
心里有了计较之后,刘二爷起身出门儿,找罗宏去了。
刘二爷没有想到的是,又一个和他唱对台戏地孩子就要出现了,那就是吴梅丫。
事实上,一帮孩子们早就开始和刘二爷唱对台戏了,只不过之前的那些行为没有让刘二爷生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