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控制力反应力。也可以比它强。刘满屯在野兔突然刹住身体地同时。也猛然停下脚步。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去。他却侧身向一侧躺倒。恰恰倒向了野兔折转逃跑地方向。在身体倒地地同时。右手闪电般一捞。将野兔地两只耳朵揪住。
噗通。刘满屯躺倒在了雪窝中。他笑着爬了起来。手里拎着那只活蹦乱挣扎不停地野兔。吹着口哨往西走去。
到了那片酸枣树中间地石堆跟前儿后。刘满屯并不着急钻进洞内避寒。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外界地寒冷。他从兜里摸出一把锋利地小刀。很利索地划开了野兔地脖子。顿时鲜红地血液从刀口处喷射而出。野兔嘴里发出类似于婴儿啼哭般地惨叫声。四肢胡乱地踢腾着痛苦地挣扎着。很快。野兔地鲜血流尽。身体也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刘满屯将死透了地野兔扔在雪窝当中。搬了块儿石头坐在跟前儿。然后用小刀开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剥了起来。
“满屯。是你小子回来了不”洞穴中。突然传来了赵保国地声音。
“啊,保国哥,我刚逮了只野兔,正准备剥了呢,今晚上咱俩动动腥”刘满屯笑着回应道。
赵保国愤怒的吼道:“我让你去县城看看情况,你竟然去逮什么野兔子,你”
“我去了去了”刘满屯急忙解释道:“这不是回来的路上赶巧碰上只野兔,就给逮回来了么刚好,咱们也没啥吃的了,不然今晚上得挨饿了。”
“县里情况怎么样了”赵保国语气缓和下来,有些焦急的问道。
“怎么样哼”刘满屯脸上的笑意很快消失不见,板着脸沉声说道:“红卫兵总部被定性为反革命集团,昨天晚上军队进驻县城,武装镇压了他们。”
“放屁”赵保国怒骂道。
刘满屯拿起一块儿石头扔进洞内,瞪眼怒道:“我骗你干啥昨晚上你没听见县城里面的枪声和爆炸声吗哥哥哎,你可不知道,听人说昨晚上县城里死了至少有两百多人,被抓起来的人就更多了”
洞内赵保国没有说话,似乎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刘满屯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用小刀剥着野兔皮,一边儿说道:“这次要不是我拦着你,估摸着你现在肯定被抓起来了,闹不好昨晚上就得让人打死到现在你赵保国的名字,还是响当当的,据说正在到处抓你,你可是头目啊”
“你这叫拦着我”赵保国愤怒的说道:“你小子把我捆在这破洞里,跟他妈棺材里的死尸睡一块儿,这叫拦着我什么他娘的抓我我赵保国是那种怕死的人么我告诉你刘满屯,你最好别给我松绑,不然的话我非撕碎了你,哼,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你这样的兄弟”
“你要这么说,那今天你也别想出来了”刘满屯咧嘴说道。
“你”赵保国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简直恨透了刘满屯,自己手脚被捆绑着,吃饭更简单,让自己双手捆着捧住一块儿干肉或者是窝窝头啃食,真不知道这小子打哪儿弄来的这些食物。每天刘满屯还好心好意的牵着他,把他从洞里弄出来放放风,见见光,之后又把自己推进洞穴中,和一口棺材和棺材里地一具枯骨相伴而眠,这简直比住监狱都受罪。
已经四天了
赵保国头两天急得几乎要发疯,县里面的形势多么的紧张革命战友们是多么的需要他他又是那么的担心组织和战友们地安危本来那天已经是决定晚上行动,武装夺取县委政权的。为了更有把握,红卫兵总部的人四处联络人马,能多找些人就尽量的多找些人。赵保国这才想到了刘满屯。
原本赵保国是不打算找刘满屯来帮忙的,可是红总的实力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越来越弱,被市联委以及县革委会给打击的士气低落。
这次就算是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有了几十支步枪和数十把手枪,甚至还有二十几枚手榴弹在手,要大干一场,可赵保国还是觉得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啊于是赵保国才独自一人来找刘满屯,希望他能够帮自己一把。同时,这也是给刘满屯一个机会。
赵保国相信,这次如果武装夺权成功后,红卫兵总部的势力将会再次扩大到以前,甚至比以前还要更加强大,各大红卫兵组织都会来投靠他们威望将如日中天。到那个时候,他在红卫兵总部的地位,嗯,更加需要有强力地助手来震慑住其他有功之臣,捍卫住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地位。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找到刘满屯的时候,刘满屯表面上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并且立刻就要跟着赵保国奔赴县城,去参加革命斗争。当时赵保国还感到惊喜呢,没曾想刚走出十几米远,刘满屯就从背后偷袭了他,将他打昏在地。等赵保国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捆住了手脚,扔在了这个黑暗地洞穴当中。
刘满屯很愧疚和无奈的说:“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预感很灵验的,这次我觉得你如果去县城的话,会出大事儿的,所以你别生气,我不这样怎么能拦得住你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好哥哥,你别骂我,还骂是不那行,那你骂吧,我出去透透气儿,你先骂着解气吧。”
把赵保国扔在洞中骂了半天,彻底累了之后,刘满屯才从外面钻回来,委屈地说道:“保国哥,咱兄弟俩打小一起出去讨饭,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咱们兄弟俩一起闹革命,参加红卫兵,当红卫兵代表去北京你说我对你还能有赖心么我真的是担心你这次出什么事儿啊唉,不是我说你,保国哥,你们这帮人闹地也太凶了些,你没听村里人都说么你们在县里乡里那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了,到处抄家砸东西,揪斗黑五类分子,你说说,自从武斗开始后,你参加了多少次武斗打伤了多少人结下了多少仇家”
“革命是什么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地暴烈的行动哪儿有不流血伤亡地”赵保国义正词严的说道。
刘满屯无奈的叹气摇头道:“保国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语录我不比你知道的少,可是,可是这次我是真的预感到要出大事儿啊”
“你预感个屁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不你这是犯罪,这是反革命行为竟敢关押革命战士,你这是死罪”赵保国气的又吼了起来。
刘满屯双手一摊,说道:“你看你,又要发火了,那我出去,你继续发火。”说完,刘满屯起身就往洞外走去。
“哎等等操”赵保国气的咬牙切齿,可看刘满屯现在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样子,他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只好恨恨的说道:“那你每天都得去县城给我打探下消息,我得随时知道现在我们的革命情况,发展到哪一步了唉,满屯啊,你哥我是有身份地位有责任的人,我这么突然不见了,那些革命战友们会乱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