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就不要和我再抢夺张敏了。”肖跃立刻打趣说道。
“操,八字还没一撇呢,还是就近的有把门儿。”
肖跃说道:“哎对了满屯,咱们是哥们儿,我得提醒你一下,徐金来那小子好像对你妹妹有那个意思,最近老是有事儿没事儿去跟前儿套近乎。”
“嗯”刘满屯猛然扭过头来,盯着肖跃问道:“真的”
“还别说,肖跃这么一提我倒是真觉得不对劲儿,那小子下了工老是爱跑到大队部去,跟队长们唠嗑,尤其是妇女队长,梅丫不是你们生产队的妇女队长么”郑国忠也说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刘满屯顿时觉得胸中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儿,徐金来这个王八蛋真是活腻歪了啊
“不过说句实话,我觉得徐金来这人挺老实的,又是你们本地人,梅丫要真是”肖跃若有所思的说道。
“住嘴”刘满屯猛然站了起来,怒声打断肖跃的话。
肖跃和郑国忠俩人都怔住了,肖跃哭笑不得,自己这不是找不自在么明明知道刘满屯一直以来都对徐金来有成见啊。
“能不能帮我个忙”刘满屯忽然又很平静的对俩人说出这么一句话,只不过郑国忠和肖跃怎么听都觉得刘满屯的语气那么冰冷呢
郑国忠一拍胸脯:“废话,咱哥们儿谁跟谁”
“对,有事儿尽管招呼”肖跃也信誓旦旦。
刘满屯面无表情的说道:“狠狠的揍徐金来,天天揍,一直把他打的离开我们村儿。”
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张大嘴了嘴巴,面面相觑。
135章 徐金来怒了
时候一个人要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牙。这有点儿夸张,但是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徐金来自从来到了双河村,似乎就一直在倒霉,而且倒霉的原因以及结果,都是因为刘满屯。本来过年的时候,就因为莫须有的原因,刘满屯痛揍了他一顿,大年三十儿晚上又喝醉酒给他弄了个下不来台面。徐金来气愤不已略施小计,让刘满屯挨了打,自己又去假装做了次好人,还得到了刘二爷及村支书罗宏的赞赏夸奖,有幸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到刘二爷家做客。
本以为当时刘满屯也表示了歉意,又在一起当着长辈以及村干部的面,俩人互相谅解,算是和好了。徐金来认为无论刘满屯心里是为什么对自己有成见,只要有了这样的一个新的好的,总可以慢慢的培养起来感情的。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不管自己如何的表现,如何的去示好,刘满屯就像是天生上辈子和自己有仇似的,处处跟自己过不去。平日里刘满屯在村里面不管对谁,都是冷冷默默淡淡,很少说一句话。可只要碰见他徐金来,尤其是当着其他人在跟前儿的时候,刘满屯总会突然蹦出几句话来挤兑徐金来,每每让他下不来台面,丢脸丢份儿。
这让徐金来内心中无比的恼恨和无奈,甚至差点儿就对自己的计划要彻底灰心失望了。不过每次被刘满屯挤兑之后,总有在场的村民或者其他人事后劝慰他,说刘满屯就是这么个怪人,心眼儿还是蛮好的,而且没有恶意的,只是说话不好听而已。
徐金来除了生闷气,也不好说别的,心里面很苦恼么也想不通到底自己哪儿做的不对了,把刘满屯惹得如此记恨自己。可村里其他任何人都说自己表现很好,包括刘满屯他的爷爷、弟弟妹妹们,都对自己很有好感一点徐金来绝对的相信,别人对他的好感都是真挚的发自内心的。
如果这一切还不上倒霉,只是生活在玩弄他磨练他的意志的话那最近几天的事儿又该怎么解释呢
连日来,晚上一下工回到青宿舍,麻烦就来了。郑国忠和肖跃二人总是来故意找茬:
躺在炕上看呢,郑国忠在距离炕边儿有三米多远的桌子前喝着水,却很不小心的把一碗水给洒在了徐金来的脸上;
好心好意的主动打扫屋内卫生之后,肖跃竟然说自己丢了手表,愣说是徐金来给偷走了,其实大家伙儿都明白肖跃有个屁的手表啊就算是真有,那也指不定是他打哪儿偷来的,他从北京来时带的那块儿手表早就换成酒肉吃喝掉了;
吃的时候,郑国忠很不小心的打了个喷嚏,恰恰喷的徐金来碗里全是鼻涕;
肖跃不小心把徐金来刚吃了两口饭饭碗给弄到了地上;
郑国忠睡觉梦游。在徐金来地脸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肖跃半夜做梦尿急。一泡尿洒在了徐金来地脸上;
林林种种各种奇怪地不小心。纯粹故意地抛到了徐金来地头上。徐金来怎么能不生气呢可是每每只要稍稍有点儿不满和抗议会遭到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横眉瞪眼地怒骂。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殴打
男女知青们都看不过眼。觉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于是联合起来把状子告到了村支书罗宏那里,罗宏气得差点儿没蹦到房子上去,指着郑国忠和肖跃俩人的鼻子骂了一个钟头。事后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哼着小曲儿躺在炕上睡觉地干活儿的时候极度热情的和每一位村民们打招呼,亲热的不行不行的。
摸着良心让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想想说别人看不过眼,他们俩也觉得这些事儿做的实在是不地道。起初还觉得挺好玩儿的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透顶就当是解闷儿了次数多了,良心就过不去了。徐金来是大家公认的老实人,欺负他简直就是件丢份儿的事儿,而且每次还都是用各种无耻卑鄙恶劣的手段找茬。这也是无奈之举,想要揍人家徐金来,总得有个原因是不总不能好好的上前二话不说,毫无来由的揍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