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命的。因为在演练期间。说不准什
么时候紧急行动的命令就来了呢。
直到中午,刘满屯拎着饭菜回来了。
郝明胃口不大好,吃了一半儿就再也吃不下去。俩人闲聊了几
句。郝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刘满屯端着剩下的米饭和炒菜走出去。直接倒进了老乡家猪圈旁的
那个柑水桶中,绀水桶里没有绀水。脏兮兮的。这倒不是刘满屯不珍
惜粮食。他确实也觉得可惜,可在部队时间长了之后,也就习惯了在食
堂吃饭时,吃不完就剩下,拍拍屁股走人。
如今在外面。吃剩下的饭总不能放。再说了这是病号饭,难道还
要剩下等下顿饭让病号再热热吃么显然是不行的。
把饭菜倒了之后,刘满屯回到了屋里。坐在炊边儿捡起床边儿郝明
看的报纸,无聊的看了起来。指导员和连长都说了,让他不用回去,
就守在都明身边儿就行了。住在老乡的家里。本来就给老乡添麻烦了,
万一郝明要有什么事儿。难道还让老乡给当帮手么
刚看了几行字,刘满屯就听见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走动。然后就传
来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响。
刘满屯有些疑惑,起身皱着眉头往门口走去。因为深秋d里的温度
比较低。而且郝明发烧的缘故,所以门是关着的,而那扇门因为过于破
日的关系。门上面裂开了几道宽有一指多厚的缝隙。刘满屯走到门口
还未开门,便隔着门缝看到了一幕让他膛目结舌的情节。
这位老乡家里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孩儿看模样也就八九岁,
男孩儿看起来顶多六岁。此时姐弟俩人正蹲在绀水桶前面,什着小手
从绀水桶里捞出来刘满屯刚刚倒进去的米饭和炒菜,一点点儿往嘴里塞
着、咀嚼着,脸上的表情很幸福很香甜的感觉。
刘满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
叭。尸在那一瞬间,涌出了一串串的泪滴。他为自己刚才倒月 2剩饭
剩菜而感到可耻,他为自己没有注意到老乡家里的生活条件艰苦而自责
内疚。他为自己忘却了曾经遗忘的苦难生活而羞聊他真的没有想
到。如今就连自己的老家农村。人们虽然吃不好,但好歹也已经能够吃
饱了啊怎么这里的老乡们。竟然会如此的艰苦若非如此,两个年幼
的孩子,又怎么会从绀水桶里捞出些吃剩的饭菜,往嘴里塞。还吃的如
此的香甜
刘满屯忽然有种冲出去。阻拦住两个孩子再从绀水桶里捞那些饭菜
吃。而是自己去炊事班那里再打来一些饭菜,给两个孩子美美的饱饱的
吃上一顿。因为他知道。炊事班每顿饭都会剩下许多
但是刘满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他知道,此时如果自己出去了,会
吓坏了两个孩子,让他们吃吧。虽然自己觉得脏,觉得那些只不过是猪
食。可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是好东西。刘满屯自责着,愧疚着,自己
小时候。三年困难时期的时候,如果能遇到这种绀水桶里的饭菜,恐怕
也会扑上去大口大口的香甜的吃吧不,会捞出来小心翼翼的装起
来。拿回去给家里的爷爷吃,给弟弟妹妹们吃。
不经意间,刘满屯哭出了声音,他全然味觉,只是站在门后面,透
过门缝呆呆的注视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蹲在绀水桶旁边,一点点儿的吃
那些被刚有的解放军叔叔当垃圾扔掉的好吃的饭菜。
郝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惊讶的说道:“满屯,你怎么了哭什
么”
嗯”刘满屯回过神儿来,赶紧用手抹去眼角和脸上的泪水。
这才转过头来。苦笑着说道:“没什么。况”
“满屯。到底怎么了”郝明自然看得出幕刘满屯红红的眼圈儿
以及眼眶里还噙着的泪水,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满屯,有什么
心事”
刘满屯想了想,走到床边儿伸手扶着都明说道:班长下来。我
扶着你看点儿事。”
郝明疑惑的扶着床边下来穿着鞋,然后随着刘满屯走到了那扇破
门的后面。郝明呆呆的站住了。他的眼角瞬间便涌出了泪水。他想到
了自己老家的弟弟妹妹们,他支支吾吾的小声问道:满屯,那那桶
里面是什么”
“绀水桶,我刚才把你吃剩的倒了进去。”
郝明不再说话,只是隔着门缝看着外面两个孩子在那一香甜的吃着
倒入绀水桶里的剩饭剩菜。
俩人许久没有说话。直到两个孩子吃完了绀水桶里的东西,然后小
心翼翼的往他们这屋看了一眼,然后露出满足和喜悦的喜情。扭身蹦
蹦跳跳的回了屋。
“满屯,晚饭的时候,给我多打点儿饭菜来。”部明抹了把脸上
的泪水,声音有此哽噎的说道:”多拿几个饮头,饭,饭要打三个人
的量。
刘满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晚饭和你一块儿吃,都打回来,
我的也打成双份儿的。”
郝明转身往床边儿走去,刘满屯搀扶着他,俩人不再说一句话。
他们都经历过最最艰苦的童年。吃过很多很多的苦,受过太多的
罪。突然间今天看到这样的一幕,俩人都不禁想起了自己苦难的童年时
代。
在部队时间长了,虽然那此苦难每每想起都会让他们记忆犹新,但
是他们却疏忽了最不应该疏忽的一点。那就是珍惜现在。此刻他们终
于想到了这一点,顿时为自己以往许多的表现而感到可耻和愧疚。
晚饭的时候。刘满屯去打饭时。拿了十二个馒头。没有用饭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