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无匹的。然而对上那些细小小的虫子,却好
像是根本使不上力气似的。无论血海如何的愤怒咆哮,无论怎样将那
些卜虫子高高抛起重重的摔下,无论多么奋力凶狠的掀起巨浪砸过
去, 都是徒劳无功,那些小虫子在血海中轻轻松松的游动着,看起来
还有些欢快似的随着那笛音的旋律扭动着身躯跳着舞蹈。
更为恐怖的是,那些小虫子。似乎在慢慢的长大 ,
“不。刘满屯捂着脑袋大声的吼叫起来。吼得病房内的窗户都抖
动起来。发出簌簌的响。
而就在刘满屯高喊出声的时候。那飘渺的笛音也顷刻间荡然无存。
刘满屯脸上满是汗水,浑身都湿漉漉的。光着上身坐在床铺上,目
光呆滞的盯着雪白的被单。他的脑海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的犹
若一潭死水。
徐金来,徐金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刘满屯的双眼渐渐变
的通红,一股让人畏惧的杀气从眼神中喷涌而出。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名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嘴里喊着:
”怎么了怎么了”
灯光亮了。护士看着光着上身坐在床上的利满屯,赶紧跑过来说
道:“哎呀,你怎么坐起来了,快快躺下去,出汗了不能着凉,你还
发着高烧呢。”
呼”刘满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浑浊的气息,慢慢抬起头来,
双眼看着那名护卫。轻声说道:“没事儿。”
“小啊”那名护士惊叫出声。急忙后退了好几步,因为她看到了刘
满屯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那浓浓的杀机,以及 一种让人感觉极其诡
异的神色。
好一会儿,那名护士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颤颤巍巍的问
道:“同。同志,你”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小没有,我。很好,哦不是。我有些冷。”刘满屯皱着眉头想
难道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为什么这名护士看到自己会吓成这般模
样
小啊,冷”你发烧呢感觉冷是正常的,没事儿没事儿。快躺
下吧,盖好被子,”护士的言语有此慌乱口
“对不起,刚才我做了个噩梦,没事儿了。”刘满屯轻声说道,
然后乖乖的躺下,裹紧了被子。双眼有些呆滞的看向天花板。
护士在屋子里又站了一会儿。确认刘满屯没什么事儿之后,才有
些惶恐不安的说道:睡觉吧,有什么事儿招呼一声,不要大呼小叫
的。会惊扰了隔壁病房内的病人。”
“嗯。刘满屯木讷的答应了一声。
护士终于出去了,听着房门关上之后。刘满屯复有坐了起来。其
实他现在一点儿都不冷了。
至于为什么应该是高烧退了吧
刚才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那些翻滚的血海是什
么那些小虫子是什么
刘满屯再次坐了起来。皱着眉头想要让自己的意识潜回脑海当中,
再去看看那已经平静下来的血海。以及那些浮游在血海当中的虫子。
然而无论他怎么去努力。即便是闭上了眼睛遐想,却依然无法让自己的
意识可以回到脑子里,像是之前头痛时的时候那般,俯眼着一切发生在
脑海中的情景。
尝试了许多次之后,刘满屯终于放弃。然后有些苦笑摇了摇头。
自己是不是犯神经病呢意识本来就在脑海当中,不是么当想到这
一点的时候,他不禁愣住了,那么。自己刚才又是怎么看到的
他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地灵本性,以及”人性。
这是让他很头痛很糊涂的事情。本性与人性,这在自己的身上。本
来就应该是一个概念,那么我是地灵,地灵却不是我我又是谁
徐金来的身影再次闯入了他的脑海当中,盅毒的危险让仙禁不住身
体哆嗦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脑海里那些细小的虫子,是否就是所
谓的蛊毒
徐金来刘满屯翻身下床。两步跑到窗户前,向外望去,之前那诡
异的笛音响起后自己的脑子里才开始疼痛起来,自己在最疼痛的时
候。大声痛呼才中断了那笛音。然后笛音消失,疼痛才荡然无存了。
向外四处张望搜寻了好一会儿。仔细观察了每一个能够看到的黑暗角
落之后,刘满屯有些失望的转身回到床边,并没有发现徐金来的身
影。
然而就在他刚刚躺回到床上,皱着眉头苏虑该如何去除掉有可能已
经中了的盅毒时,那细微的弱弱的笛音再次飘飘渺渺的传来。
刘满屯豁然起身。跑到窗户边儿上一把将窗户推开,纵身跳了下
去。
他的反应非常的迅速。迅速到几乎在笛音刚刚入耳的那一瞬间立
刻便想到了要趁着脑袋里的疼痛还没有发作,赶紧跳出去寻找到吹笛
子的人,然后干掉他
刘满屯所在的病房是二楼。窗户到地面的直接高度有五米多高不
过这对于刘满屯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题。问题是”就在他刚刚
跳出窗户的时候,脑袋里剧口疼痛已经开始发作了。
所以在他跳出窗户。用手微微一搭窗沿,再松手落下的时候。身体
已经不稳,狼狈的滚倒在地。脑海里传来了剧烈无比的疼痛而且不
仅仅是疼痛,还有极度灼热的感觉。就像是脑袋里灌满了滚烫的沸水
一般,烫、痛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要忍不住昏厥过去。尽管如
此。那飘渺的笛音依然清晰的在他的耳畔、脑海中回旋着,悠悠扬
扬”
即便是楼下的地面上冰凉刺骨,此时的刘满屯却好像感觉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