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酒。所以在众人的一番劝说之后,终于靠在车帮上睡着了。
拖拉机上再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是心里忐忑不安的的盼望着拖拉机
赶紧赶到县里。祈祷着刘二爷能够平安无事。
刘满屯坐在车斗的最后面,脸上毫无表情。他心里并没有过多的责
怪罗支书。虽然说人上了年纪喝酒过量,终究是不好的,可刘满屯知
道。这件事儿不一定就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命格
了。而且如今的老天爷既然已经恢复,已经开始了有所行动,那么刘二
爷这次突然发病,很有可能就是老天爷在从中作梗了。
考虑到这一点,刘满屯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他担心刘二爷挺不
过去这次,毕竟年纪已经大了啊
心里越是忐忑,他越是着急,便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
记忆中的画面。当年去往县城送赵保国当兵走的那次,回来的时候。拖
拉机就是在这条公路上出的事儿。而且当时刘满屯清楚的看到了邪物使
坏。若不是他对于危险的那种敏锐感觉,提前通知了司机刹车,指不
定出多么大的事儿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满屯不禁睁大了眼睛,警怯的注意着四周。
生怕四周突然出现什么古怪的物事
就在此时,发动机的响声出现很反常的突突声,就像是一个人喘不
过起来似的,断断续续。
然后,发动机熄了火,拖拉机停了下来。
“他娘的,这台破车。驾驶员咒骂着从跳下来,拿着摇杆就去发
动。摇动中,发动机只是突突突的冒了几股黑烟,便再没了动静。驾
驶员气得连连在拖拉机车头上踹了好几脚,这才沮丧的看着拖拉机上的
人。说道:“车坏了。”
“小什么。
车上的人全都傻了眼,在这节骨眼儿上,拖拉机怎么就坏了啊
罗宏也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猛然坐起。说道:“到了么到了
么”然后他才发现,拖拉机停在荒凉的半路上,他焦急的喊道:
“怎么回事儿停下干啥快往县城赶啊”
“车坏了”驾驶员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啥。罗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吼道:”,平常叫你狗
日的把车给养护好,现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回去就他妈开除了
你。
刘满屯从车上跳下来,皱着眉头说道:“别说了,把爷爷抬到我背
上。我背着爷爷走快点儿。说着话。他已经靠在拖拉机车斗上,
摆手示意众人赶紧抬。
其他人也知道现在着急上火就是打死驾驶员,他也没办法啊
众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把刘二爷扶起来,然后架到刘满屯的背上。
刘满屯双手朝后抱住刘二爷的双腿,身体前倾,迈开步子沿着大路往南
罗宏在后面吼道:还愣着干啥都下去,跟上轮换着背。赶紧
的”
众人急忙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然后急匆匆跟上刘满屯。
“梅丫,周琴,你们俩留下看着拖拉机”罗宏吩咐一声,然后也
疾步跟了上去。
周琴是村妇女主任。她推了推眼角不断留着泪水的吴梅丫,说道:
”梅丫,你也跟着去吧,总得有个人照顾着。我自己留在这儿看着拖拉
机就行了。”
嗯,谢谢琴婶子。”吴梅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便急急忙忙的
追了过去。
公路上的积雪还是很厚,路中间更是被车辆碾出了玻璃一般的冰
面。为了防止打滑摔倒,刘满屯选择沿着路边儿,踩 着厚厚的积雪行
走。即便是如此,他脚下的步伐已经是越来越快口
后面跟着他的村民们都不禁暗暗的佩服,这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
样,背着一百多斤一个人,竟然还能跑这么快,又这么稳当,他们都
快跟不上了。
很快,他们发现不再是快要跟不上了。而是彻底的跟不上了。
罗红不禁在心里暗骂。早知道刘满屯背着个人都能跑这么快,那
还要拖拉机开出来干啥这种天气拖拉机在路上也跑不快。
刘满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幕当中。罗宏带着人也没有缓下脚
步,只是一个劲儿的跑着。
三十多里地的路程,刘满屯硬是背着刘二爷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县
医院,到了大门口之后,他没有稍稍喘口气。而是让正的跑进去。冲进了医院的两层楼中院门外岗亭里的孵一一”只
觉得有个人跑进来了。眨眼间却已经不见。慌的保卫人员赶紧跑出来,
追了进去,生怕是什么分子要搞破坏。
刘满屯一进大厅就大声的喊起来:医生。医生救人啊”
两名挂号室的护士在房间内正打着瞌睡呢,听着外面有人大喊大
叫。有些气恼的抬头一看,就瞧见一个穿着绿军装带着绿军帽的军人背
着一个人站在大厅内喊叫。
对于军人,那个时候任何部门都不敢怠慢了,护士赶紧在屋内喊
道:“哎解放军同志,在这里挂号。
“挂什么号啊赶紧救人。刘满屯跑到挂号窗口前大吼着,双眼
中凶光毕露。
这时候走廊里急匆匆跑出来一名值班的医生,一看是名军人赶紧
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刘满屯扭头说道:,酒后吐血。昏过去了,你们赶紧救人啊。
“快快,跟我来”医生赶紧招呼着往急救室走去,同时扭头招呼
着护士:“赶紧去通知主任和崔医生去”
保卫人员看到了这一幕。也不再去问刘满屯什么了,只是满含担忧
和同情的看着刘满屯背着一个人往里面跑去。
跟着医生急匆匆赶到急救室之后,一名护士也跟了过来,将刘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