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算是优秀。
尤其是刘满屯,很勤快嘛,经常骑着自行车出去溜达巡查,顺手把这家被邻家欺负哭了的孩子送回家;看到孤寡老人颤巍巍的拎着水桶出来了,便会帮忙把老人家的水缸给挑满了;当然了,偶尔也会顺手拾掇几个刚刚时兴起来的村痞流氓县里有一天打来电话询问派出所的日常工作时,很奇怪的提到刘满屯的工作是不是很突出,表现很优异啊
这哪儿是询问这压根儿就是确定,一斤小在基层派出所有干了半年多的小警察,尤其是如今这社会风气,哪儿有什么突出的机会给他
哪儿有什么优异的表现哦相较于其他人来说,嗯,刘满屯优异。
所长高红旗脑瓜子转的不慢。立刻想到了刘满屯可能有的背景后台。又想到这样的一个人才,上面肯定不会让他一直留在小小的派出所里。上调是早晚的事儿,只不过总要有个由头不是所以高红旗肯定是要给这个苗头铺好路子的,很认真的说道:“嗯,是啊,刘满屯同志很勤奋,所以工行突出,表现优异。而且乐于助人,深得乡里各村百姓的好评和爱戴说这些话的时候,刘满屯网好骑着自行车进了派出所的小院儿,单脚撑地,顺手从兜里摸出了半瓶酒,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了两口下去,美滋滋的哈了口气。
秋日里的暖阳照的所长办公室里面暖呼呼的,因此破门没关,所长拿着电话正很明智的夸奖着刘满屯呢。结果一眼看到刘满屯喝酒的模样。禁不住有点儿恼意,这小子哪儿都好,就是爱喝酒,而且工作时间也会经常偷偷的喝上两口,后来一看所里管的并不严格,索性放开了喝,当然,他并不多喝。
即便如此,高红旗还是有些不满意。还有没拿纪律和工作条例放在
不过平日里他这个所长也懒得管理太严格,毕竟所里就这么几个人。天夭在一块儿闲得无聊,闷得发慌,免不了在一块儿扯淡说些闲话。因而关系都是相当不错的,他也不愿意凭持着自己这个芝麻大小的职务,去让下属们不开心。
但是今天高红旗看到刘满屯这样,就很生气了。
不为别的,只是高红旗觉得既然刘满屯早晚都要调走的,去干更有意义更重要的工作去,怎么能养成这种坏毛病呢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此时的高红旗既然已经明确的猜到了上面有了调走刘满屯的想法,自然要为刘满屯着想了。这孩子真的不赖,心眼儿好,又实诚又能干又”屈才。
所以高红旗川月甲话里说道,“但是刘满屯同忠有一个很大的缺点,爱风”尤其是经常会在工作期间,偷偷饮酒”
“哦电话那端似乎听了这句话,也很不开心,稍稍顿了顿,接着说道:“像他这样的人,有些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这个所长。平日里也要严格管理,不能让我们的同志堕落下去啊,要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上进心”
番批评和指示之后,电话挂断了。
高所长苦笑着点了支烟,心想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儿啊刘满屯犯了错误,到是我这个所长挨了批评。不过说起来,我既然是所长,自然也是有责任的啊,高所长深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来。
此时的高所长压根儿就没想到,在县里面,他刘满屯有斤,屁的后台啊
无非还是因为当初刘满屯刊从部队复员回来时,郑勇打到县武装部的那个电话,然后间接的让县公安局那边儿注意到了刘满屯这斤,人。侦察兵出身,看他在部队的资历,响当当的人物,人才啊若非是当初因为考虑到上面的某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才很有些舍不得的让流满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了乡派出所,县公安局哪沿舍得把这样一位人才,给扔到下面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去
早晚,还是要把他给调到上面来地。人有所长,就得给他能够充分发光发热的地方,全国人民都是螺丝钉,为人民为社会充分服务做贡献嘛。
高红旗屋都没出,直接喊道:“刘满屯,过来过来”
“哎。”刘满屯答应一声,系着裤腰带从厕所里跑了出来,进了所长办公室,“所长,有事儿么”
高红旗板着脸,夹着烟的右手在桌子上重重的敲打了几下,掉落了一些烟灰在桌子上,他仿若未觉。严肃的说道:“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有条例。有纪律,我懒得跟你讲这些了,想必你心里也是很清楚这些的,天天在工作时间喝酒。这是玩忽职守”
“所长,今儿这是怎么了”刘满屯笑呵呵的上前伸手从桌子上摸到高红旗的那包烟,像平时那般想要掏出一支抽,结果被高红旗一把按住,瞪了一眼,刘满屯悻悻的讪笑了一下,又站到了一边儿,心想今儿个谁把所长惹得不高兴了
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刘满屯心里头那股一直以来的忧郁心结,在胡老四的劝慰,以及后来自己的想法中,终于彻底被抛到九霄云外之后。刘满屯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事也都回到了当年刚刚当上红卫兵的那段日子里。
没有了心头的那些郁积,更是有些与上苍抑或是大地赌气似的,天天就故意要让自己乐呵乐呵的过日子,和谁都能谈得来,面上始终带着容。
就连那诡异莫测的命运,以及上苍不断降下的劫难,都不当回事儿了,还有什么能让刘满屯心里郁积不安的呢更何况”用这样的心态去生活,委实让刘满屯感觉很好,非常好。
高红旗哼了一声,将烟头随意的扔到地上,手指头又一次重重的敲打了几下桌子,严肃的说道:“刘满屯同志,以前我在管理上,有些不到位,嗯,失职了,以后坚决要杜绝这种玩忽职守的现象,咳咳”高红旗似乎并不善于用这种态度去和人说话,所以他自己都觉的有些别扭,咳嗽了两声掩饰着自己文化程度导致的语言编织上的问题。干脆很直接的说道:“上头有意要调走你,等将来到了县里面,不管是在哪全部门工作,都不比咱们这小小的派出所,总要踏踏实实,遵规守纪的工作,你现在要是养成了这样的毛病,以后到了上头,还不得天天挨批受处分么闹不好就又的把你给弄回来呢“哎哎,所长,谁要调我走我可不想走。”刘满屯连连摆手。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啊”高红旗看刘满屯的表情不似在作假,心头更是怒其不争了,“你就打耸在这派出所干一辈子么那你当的几年兵,一身的本事不就白瞎了么”
刘满屯无所谓的说道:“在这儿过的挺舒服的,我干嘛要走再说了”起码这些年,我还不想调走。您知道的,我爷爷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