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呢。家里怎么这么有钱了呢
还是李援勇和朱平贵在旁边笑着说出了原因,家里真的赚钱了。
去年的时候家里靠养殖就赚了不少钱,年前在县里的市场上弄了斤小摊位卖鸡蛋鸭蛋和猪肉,结果生意出奇的好。村里面的人过年也需要钱,李援勇负责在村里面收鸡蛋、鸭蛋、活鸡活鸭还有生猪,另外招呼陆平、宋军、苗书海三人在他们各自的村里也收一些,然后拉到县里让朱平贵两口子卖。生意忙活起来。全家总动员,低价位收购,到县城竟然能卖出高价来。
腊月后半月,加上正月里前半个月,靠着做这种生意,他们竟然赚了比去年一年赚的还多的钱。
刘满屯吃惊不小,好家伙,真的是发财了啊
心里高兴,又有了钱,底气自然足了,刘满屯二话不说,立刻就给张敏去了信,把家里现在的情况告知了她,并且说开春农忙完之后,咱们结婚
就这么简单的一封信,张敏回信内容也简单:嗯,我马上辞职,过些日子就去。
俩人期待了多久两年三年总之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已经期待很长时间了,在心里面,他们早就已经结婚,一起过日子了,只不过是两地分居而已。可是总没有正式的婚礼,没有结婚证,在人前说起来,也总是觉得没脸说。
如今,这次是真的要结婚了
刘满屯迫不及待,张敏更是迫不及待所以俩人通信谈及婚嫁,根本没有任何罗嗦的话,甜言蜜语卿卿我我早已经不是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了就这么简单,咱们结婚吧,,好的,我这就过去和你结婚
心里想着这事儿,刘满屯禁不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正想着呢,在颠簸中急速行驶的吉普车刹住了车,到了
刑警队长徐田已经最先下了车,从腰里拔出了手枪,一咧嘴严肃的说道:“一会儿犯罪分子要是敢反抗。开枪”
虽然在车上的时候徐田说的很轻松。有了刘满屯自然不必担心罪犯有多少人会不会暴力反抗,可徐田心里并没有那么幼稚,他当然知道上次在青龙矿区抓人的那次,自己的干警们受了伤,而且有一刀差点儿就要了一名警察的命
这次要抓的人虽然以前也就是几个小混混,可既然他们敢下手杀人了,那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混混了。绝对的胆大心狠,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如果他们真的敢动手反抗的话,哼,就必须得开枪
徐田相信,这些才网从混混沦为杀人犯的年轻人,从心理上还不够纯熟老辣,只要看到警察真的会开枪打他”立刻就会吓得蹲下束手就擒。
警员们都掏出了手枪,刘满屯抢在前面往废弃的厂房里走去。
天色网蒙蒙亮,这处荒废的厂房四周安静极了,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再网网泛青的草丛中吱吱的叫唤着。
厂房大部分已经毁坏,破旧不堪,唯独靠着南面的几间房子还完好些。窗户上顶着一些塑料布用来挡风。门口放着一个水桶,还有一把笤帚,门前打扫的比较干净。
刘满屯在一处矮房的后面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了一番,确定犯罪嫌疑人也只能在那几间屋子里住。刘满屯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确定了犯罪嫌疑人所住的地方。然后指了指那几间屋子。
几名警察从矮房后面转过去。轻手轻脚的向工厂南边儿那几间房就在这时,一间房子的门儿打开了。
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揉着眼睛接着裤腰带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有人出来了,刘满屯和徐田立刻一挥手,带着人向那边儿扑了过去。
那年轻人网出门儿就看到了几名警察往这边儿跑了,吓得他打了斤。
哆嗦,叫唤着退回了房子里,砰的一身把门儿关上了:“条子哥,不好了。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屋子里一阵乱糟糟叫嚷声,刘满屯已经第一个冲到了房门前,一脚将从内部插住了的门踹开,举着手枪指向屋内的人,高喊道:“不许动”随即别满屯的眼孔猛然一缩,惊呼道:“蹲下”然后身子猛然侧身到地,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几乎同时,屋里角落处那张床边儿。一名留着偏分头的年轻人手里端着一直自制的火药枪,扣动了扳机。轰的一声,火毙,从枪口喷吐出来。
那名年轻人只来得及开那一枪。而且火药枪只能开一枪,然后必须重新添加火药,不过这名青年根本没机会再去添加火药了,刘满屯在闪身侧倒的同时,已经扣动扳机向那名青年舁枪了,随着两声枪响,那名年轻人眉心处突然多了一个血洞,仰面躺倒在了床上。
而刘满屯的身后,也传来了一声痛呼,数声惊时
然后,砰砰砰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刘满屯从地上飞身弹起,将一名青年直接一拳头砸到在了地上,另外四名青年受到那名开枪同伙的连累。被几名警察开枪击伤,痛的哇哇乱叫
“队长”两名警察惊呼着扑到了已经到在地上的刑警队长徐田。
刘满屯是第一个冲进屋子里的。而徐田紧随其后,当刘满屯提醒着蹲下然后闪身侧到开枪的时候,对右手中的火药枪喷射出无数的铁砂,近距离打在了徐田的身上。
火药枪,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土制猎枪,里面添满了火药和铁砂子。一旦喷射后,会呈扇形扩散,几个米外的杀伤面积能达到五六米的范围。而徐田当时距离那名青年开枪的位置,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铁砂还没有完全扩散开,基本上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另一名警察手里举着枪,眼睛里已经喷出了火,恨不得立废开枪把屋子里所有的混混全都开枪杀死重伤的徐田却挣扎着喊道:“别开枪了,把他们,全,全都,抓回去”
刘满屯一脚将那名被他打倒在地,却幸运的没有被子弹击中的年轻人提的昏死过去,然后咬着牙瞪着眼往那几名倒地痛呼呻吟不止的混混去。
当他走到最里面,挨着那名死去的年轻人的混混跟前儿时,一股强烈的不安如电流般从脚心处直达头顶,刘满屯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瞳收缩。他看到了那名混混胸部最然中弹,却依然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还有,他的右手背在身后,肩膀后面,竟然升起了一缕缕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