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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1 / 2)

无比清晰,似乎能直达他的心底。

“手法常用的就这几种至于力度,就这个感觉就可以了,直到刮出红痕为止”

声音非常的轻柔,听到耳里,就像是有一只手在轻抚着他的心。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妙。

他不禁抬起头向她看去,却见她的脸就在离他不远处,她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他的手,长长的睫毛低垂,轻轻地颤动,双颊处透出很健康的粉色,显得她的皮肤粉融融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丰润的唇瓣如粉嫩的花瓣,湿润,水灵,有一种莹莹的光泽

让人忍不住,忍不住想

刘子矜只觉胸口处热热的,身子似乎也热热的

“刘太医,你很热吗手心出很多汗。”

对面的她,忽然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

那双如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清澈无比,反射着门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形成一种瑰丽的光芒,直直地撞入他的心底。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在他体内迅速地扩散开来,充斥于他体内的每一个角落,满满涨涨的感觉,似乎连呼吸都无法继续,

已经成年的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怔怔地看着她,眼前的她微笑着站在光明中,而他却已经慢慢地沉陷到黑暗里

“刘太医。你你怎么啦有什么问题”蒋若男觉得他的神情好奇怪

刘子矜“霍”的一声站起,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侯夫人我忽然,忽然想起太医院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在下必须马上赶过去”说完,也不等蒋若男的回答,转身离开大厅,几步便冲出刘子桐的院子。

蒋若男看着他好像火烧屁股似的跑了出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从容,心想,看来太医院的这件事情非常的严重

刘子矜一走,蒋若男和靳嫣然也没有久留,两人向刘夫人辞别后,便乘马车往回走。

马车上,靳嫣然起初像来时一样,当蒋若男是空气,不发一言。可是当马车驶出小道,拐上大道时,车身颠了一下,靳嫣然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若不是蒋若男及时出手扶了她一把,只怕她会滚到车板上去。

靳嫣然重新坐好后,转头看了蒋若男一眼。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蒋若男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靳嫣然沉默了一会,又道:“小嫂子也跟嫂嫂是一家人,可不可以请嫂嫂以后对她好一些”

蒋若男又笑了笑,“小姑,你老认为我欺负了她,可是你想想,我什么时候对她有过过分的要求,我有阻止过你哥哥去她那里吗我有向她寻事挑衅过吗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我与她每一次的争执都是她先挑起的”见靳嫣然然想出口反驳,蒋若男连忙截住她。皱眉道:“别跟我说上次烫伤的事,如果你还是一味的相信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靳嫣然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一会儿,才说:“上次的事,我也弄不清到底你们谁对谁错,可是我却知道,秋月嫂嫂心里一定很苦”说到这里,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蒋若兰,你无法否认是你先伤害她的。就算让你让着些她,也不过分”

蒋若男冷哼一声:“只怕我让她一步,她便会前进三步,到时谁又来帮我说话呢”

靳嫣然连忙转过身,拉住她的衣袖:“不会的,秋月嫂嫂不是这种人”

蒋若男转过头看着她那种稚气未脱的脸,冷笑道:“小姑,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帮着她”

靳嫣然缓缓放开她的衣袖,转回身,低声道:“我不是帮着她,我只是不想哥哥因为你们辛苦”她低下头,盯着手帕上绣着的梅花,轻轻道:“你知道吗哥哥有今天一点都不容易,父侯死后,父侯生前的政敌寻了个由头,上奏先帝,将父侯的旧部都撤了,等哥哥守孝回来,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我们安远侯府,也有过最沉寂的时刻”

听到这里,蒋若男不由奇道:“不是说,侯爷同皇上的关系不一般吗好像侯爷曾经还是他的伴读啊”

靳嫣然冷笑道:“嫂子,这些你就不懂了,伴读那都是小时的事情。哥哥与还是太子的皇帝亲厚,那也是因为父侯的缘故,人走茶凉,再加上哥哥又守孝三年,皇帝身边自会有人顶替哥哥的位置,皇帝日理万机,又哪会想起哥哥来”

“所以侯爷才会自告奋勇去西边战场平乱”

靳嫣然点点头:“哥哥说,要让娘同之前一般受大家尊重,要让我嫁的风风光光,不至于委屈到一般的小家小户,当年我虽然年幼,却能听懂,他临上战场前跪在娘面前说得每一字每一句。”

说到这里,靳嫣然的眼圈微微发红。

“哥哥的左肋上有一条半尺长的伤疤,哥哥差点因此没命,除了这条伤口,他的身上还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人人都道安远侯少年英雄,可是谁又知道,这些都是哥哥拿命拼回来的呢”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时我知道秋月嫂嫂要嫁给哥哥时,我真的很高兴,秋月嫂嫂不仅漂亮,而且温柔贤淑,知书达理,跟哥哥最般配不过,我以为哥哥从此要过上幸福的生活了,没想到”她看了蒋若男一眼,隐含责怪之意。

蒋若男听得出神,没有在意她的责怪,心中在想,这靳绍康对家人还是不错的。

靳嫣然叹口气:“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也知道你是真心的喜欢哥哥的,你如果真是为了哥哥好,以后就不要为难秋月嫂嫂了,你们闹得后宅不宁,哥哥也不会舒心至于秋月嫂嫂,她的地位不如你,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的”

“我从没有为难过她,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而且你放心,从今以后,只要她不来惹我,我都不会再理会她。”

侯府以后只会是她的住所,而不是她的家,之前为了更好的生存,她必须排除一切的威胁,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之前无依无靠的蒋若兰,于秋月再怎么得宠于靳绍康也威胁不到她,而且于秋月也不是傻瓜,应该不敢轻易找她麻烦,既然如此,她才懒得去理会她

至于太后能保她多久她相信,她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不管怎么样,都比与其他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来的强。

靳嫣然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又没再出声了,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