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骥,你就别怨天尤人的了。”墨玉微笑着轻拍着丁云骥的肩膀。
“是呀,老大。”山栀也点头,“秀儿的爹等着救命呢。再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说完像模像样的双手合十。
“去你的,谁是出家人”丁云骥又是一拳头打过去,笑骂道。
“对对,我们不是出家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呀。呵呵”山栀憨笑道。
夫子忽然隐约看到丁云骥头上有一道圆弧形状的金光闪过,不禁心头一动。
随即他从怀里取出那块泛着晶莹光泽的玉玦,将它交到墨玉手中,“依为师看,这方玉玦放在这里多年,为师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端倪,留在这里实在无用,而且它原系你们之物,看来跟你们关系极大,说不定此行对你们有所帮助,不如就由你保管,也算物归原主了。”
墨玉接过玉玦,触手温热,心中一暖,随即恐怕遗失,将它贴肉收藏,但觉温软入怀。
“好了,办事宜早不宜迟。为师这里有几张符菉,你们收好,”夫子从怀里取出几张黄白的符纸,“白色是隐藏你们气息的,临行前和水服下,可保你们的安全;如果遇险,就将黄色的符菉撕碎,扔在身后,可保你们暂时脱离困境。不过记得,这白色只有两个时辰有效,黄色则只有一刻。切记切记。”夫子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道:“好了,现在正是午时,诸事皆宜,你们赶快出发。”
正文 第五章 寻蛇
夫子临行前给他们卜了一卦,乃上吉卦。按照夫子临行的叮嘱,他们朝着东南方向行去,一直走到了距离村子很远的地方。
“哦,那山叫嶓冢。”许是走的山路多了,山栀头上已经微微见汗。
走进去,天似乎一下子变得暗下来,许是光线射不进来,四周的树木参差不齐,已经不太能看出本来的颜色,草丛浓密,到这里已经看不见路了,三人只能拨草前行。
“累死了不找了”丁云骥将手中探路的棍棒扔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
“快起来云骥,你不会遇到困难就退缩了吧”墨玉一脸认真地望着他。
“是呀,是呀,老大,咱们一定要找到脆蛇,好救秀儿爹呀。”山栀也在旁边附和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丁云骥马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忽然,他低头看向草丛,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们快来看,”他从草丛里挑出一大团犹如透明的带子的不明物体,上面已经爬满了抱头鼠窜的蚂蚁。
“老大,那是蛇蜕,”山栀用手比划着蛇头的动作,嘴里还嘶嘶地给蛇配音,很怕丁云骥没看清听见。
“呕,”丁云骥作呕状,“快拿走,太恶心了。”
墨玉见了,却细细打量起来,但见蛇皮虽已变色,但却隐隐泛着银光,而且在蛇皮的尾部似乎有着非同一般的颜色。
墨玉心中一动,“云骥,山栀,你们看这蛇皮会不会是那银蛇所蜕”
山栀伸过头去细瞧,不仅点头称是,“军师,是呀真是银蛇蜕。”
丁云骥则皱着眉头,扭住鼻子,做厌恶状,偏头细看。“嗯,没错就是它。”
墨玉沉思一下,然后说道:“既然有银蛇蜕,那么就一定有金蛇蜕,我想我们已经接近了脆蛇的老巢。”
听到接近了蛇窟,丁云骥立刻觉得周围已经变得冷飕飕的,似乎已经感觉危险降临了。不由得将声音放低,“墨玉,那怎么办”
“是呀,是呀,老大怎么办”山栀随声附和。
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老大,丁云骥马上从墨玉身后钻出来,“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无论有多难,无论有多危险,我们都要上;有危险,我们要上;没有危险,创造危险也要上。”说这番话时不禁豪气干云,而且心中充满战胜对方的必胜信心。
“老大,既然没有危险,干吗我们自己还要创造危险呢”山栀对这样的言论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连连纳罕。
“好了,现在暂时没有危险,我们先四下找找,然后看情况再说”墨玉打断两人的无聊对话。
于是,三个人展开地毯式搜索,不久就在大约五丈开外又发现了一堆泛着微弱金光的干枯蛇皮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怎么办,老大真的有蛇呀军师,你真是料事如神。”山栀对于墨玉的判断大为赞同。
“看来这蛇皮蜕了已经很久了,只怕,那金银双蛇又要再次蜕皮了,我们应该赶到它们蜕皮的时候,去取蛇胆。因为那时候蛇的攻击力几乎为零。”墨玉笃定地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做些准备。”
“哦,山栀,刚才在来的路上,咱们经过一片竹林,你可记得”山栀默默点头,“你去刚才竹林里砍一些竹节来,”转头看向丁云骥,“云骥,刚才我注意到咱们来的路上有条小河,你跟我到河边挖一些泥沙过来。”
“墨玉,你”还没等丁云骥问出声,已经被墨玉扯出了很远。
“墨玉,你快告诉我呀,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来玩摔泥巴么”丁云骥被墨玉拉着走到小河边,他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墨玉,见墨玉没有回答,而是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水面。
他也用心地去看,看到了碧青的河水下隐约沉着一些灰色的泥土,忽略的话,应该说可以算是清澈的见底了,但是他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他似乎还没有想到。
“云骥,你看到什么没有”墨玉沉声问道。
丁云骥茫然地摇了摇头,“恩,我觉得有一点不对,可是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过,转瞬,乐天的丁云骥就拍着墨玉的肩膀说:“我说,你是不是口渴了”忽然意识到了,走了这么久,他们还米粒没打牙呢,要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