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骥招呼大家,“看,前面就有人家了。”
山栀用力吸吸鼻子,“老大,我闻到了”闭上眼睛,用力地深吸一口,似在回味:“老大,有人家里面炖鸡了,还有红烧肉,还有嗯嗯老大”
“吧嗒吧嗒”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什么水滴之类的落在地上。丁云骥到处寻觅,看到山栀眼圈一红,忙问:“胖子,你怎么了”
“老大”山栀忽然扑到他怀中,“疼疼”
丁云骥低头看去,见山栀手背红红的,上面出现了牙印。“胖子,你干什么饿了么干吗咬自己”
山栀眼泪汪汪的,道:“老大,我饿我想吃饭,我想吃肉”
丁云骥道:“胖子,你以为在家里么等着”
几人向前走去,见前面出现了一个门楼:“邹家庄”。门边站了两个庄丁。
墨玉走上前去,拱手道:“两位大哥,天色已晚。我和几位同伴赶路至此,望能行个方便,留我等在此住宿”
那两个庄丁见他们从树林中走出,不由脸色剧变,如白日遇见鬼魅,结结巴巴地喊道:“鬼,鬼鬼呀”转身就跑。忽觉衣领一紧,脖子竟被来人卡住,难以移动分毫,不觉心中大骇:“快来人哪有鬼有鬼”
一个清越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你们说谁是鬼呢”
庄丁回头看去,一个短发少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距离不过一尺,看到笑脸,不知怎么,家丁们心中略微平静。嚅嚅地道:“你你们不是鬼么”
旁边叽叽喳喳传来几声鸟语:“你们才是鬼,你们才是鬼要是你们再敢冤枉我们,我就把你们的头发拔光。让你们去当和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两人忽然觉得脑门剧痛,原来被一只火红的大鸟巨嘴啄得生疼,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抵抗。
“哪里有鬼邹丁,邹乙。你们怎么了”
“好大胆,白天那鬼魅就胆跑出来”
“鬼在哪里”
一大群村民拿着棍棒,在一位老者带领下急匆匆赶来
哎呀大事不好。人家找来帮手了。丁云骥不由将手中的两人放开。
两个庄丁趁势跑到老者面前,道:“庄主,就是他们”
“他们”白髯老者指着一众年轻男女,问道。
“嗯”两人连连点头。
“蠢才难道你没看过那个女鬼么怎会变成这么多的人”老者用手中拐杖击打两人,两人垂头不语,似乎庄主命令大如天。
其他人并没有什么认为不妥,但是摩拳擦掌地站在庄主身侧,直视众人。
墨玉轻咳一声,走到前方,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这里的庄主吧我等几位途经此地,望庄主大发慈悲之心,留我等住宿。”
白髯老者将几人打量了一番,和颜悦色道:“哦几位从何处来跟小老儿说说吧”
丁云骥道:“我们是从葛山村来的。”
“哦”白髯庄主面露奇色,“你们真是从葛山村来的那你们一定经过了前面的鬼林了”
“什么鬼林”丁云骥眉毛一挑,那是刚才自己队伍经过的地方么
“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几位远来是客,请进庄休息吧”老者侧身作出邀请的手势。
“庄主,可是他们”刚才守门的庄丁,壮胆说道。
“闭嘴,邹乙。刚才你们丢的人还不够么今晚,就罚你们二人守门。”老者拂袖而去。
两人闻言,垂头一副苦瓜脸。
正文 第四十六章小畜生
“什么树林不干净,有白衣女鬼”丁云骥一跃而起。
几人进得庄内,在庄主邹百越家里留宿。
这邹家庄乃是战国时期相国邹忌的族人,为躲避战乱,来到此处居住,繁衍生息,而形成了的独居的庄院。
邹忌那不是春秋战国时有名的美男子么,可是看来看去,症状户人家里面居然没有一人长得像模像样,丁云骥禁不住心中嘀咕。
“本来我们村里一直都是相安无事,但是忽然自数月之前,在前面的树林里面,出现一个白衣女鬼。就是白天,也敢出来惑人,将人活活吓死,然后吃掉。”
“什么青天白日居然也有鬼魅现身”丁云骥奇道。那鬼不都是晚上才出来么
“几位小友年纪虽小,但是老夫看来,自古英雄出少年。想来能从那鬼林安然走出,定非等闲之辈。”庄主捋须笑道,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墨玉欠身道:“庄主过奖了。我们几人在经过鬼林的时候,并未碰到什么鬼物。”
“你一定在开玩笑,哪里有什么鬼怪”丁云骥摆摆手,显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山栀也连连点头,道:“是呀,庄主。真的没有。”
邹百越闻言皱紧了眉头,捋须奇道:“那可是奇了。怎会是这样呢”
一袭白衣胜雪的倾绯面覆轻纱,目光凝在墨玉身上,用灵识跟他交谈:“玉,刚才我们来的那个树林,我感觉到有一丝异常的气流波动,好像不是人气。说不定,就是庄主所讲的鬼物。”
墨玉听了,暗暗点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小畜生,你站住。不许跑,婆婆追不上你了。”一阵叫喊的声音传来。
大家循声望去,见一个垂髫童子,一蹦一跳在前面奔跑,后面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那童子看去四、五岁的光景,生得面红齿白,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看去机灵之极。他环视四周,看到鹦鹉红豆,便笑着跑过去,去抓红豆,吓得红豆拍着翅膀,绕屋乱飞,嘎嘎怪叫:“小孩,躲开别抓红豆”
那童子格格直笑,面上一副天真之色,拍手笑道:“真好玩真好玩这红鸟还会讲话”
苏叶看那童子很是可爱,拉着他的手道:“你很喜欢红鸟么”
童子点头道:“嗯。”他顺势拉住苏叶的玉手,摇晃着道:“姐姐,那红鸟是你的吧可以让我摸摸,好不好”
“宾郎,不许乱跑。难道没看到有客人么”庄主轻轻喝道。眼神之中,满是溺爱之色。转头对几人歉然道:“失礼了,这是老夫顽劣的孙儿邹宾郎,老夫管教不严,让几位见笑了。”
宾郎忽然睁大眼睛,嬉笑着爬到庄主身上,扭糖似的不下来,撒娇道:“公公,宾郎要骑马”
“好,好,”庄主似是无奈,但又无法违拗,悄声附着孙儿的耳朵,说道:“乖孙,爷爷这里有客人,一会回到内堂,咱们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