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发现。
在那本书的后面的墙壁上面出现了一处暗门,上面用血红的符号胡乱地涂满了整个墙壁,由于被古书挡住,却不为人所注意。
她退后几步,口中念动真言,长袖轻挥,卷起飓风,将满室的典籍都尽数吹散,漫天飞花,书架倾倒,终于将那排排书架,吹得尽数翻倒在地。露出了方方正正的墙壁,上面不知是用了朱砂还是鲜血,用各种玄门符号写着什么东西。
惜缘望去,不禁心生了异样,用手轻轻拭去,居然将那红色符号擦去了不少,随着她的擦拭,那红色符号显着金光,慢慢褪去,变得黯然无光。渐渐现出本色来。
惜缘在一处突起的地方重重按了下去,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石壁慢慢上升,露出一条秘密通道。
惜缘寻思了一下,慢慢向里面走去。但见触目望到的尽是满室女子石像。她静静地走动在石像群之中,仿佛在欣赏着什么。
望着石像的各种姿态,她不禁随着那石像中的人儿同喜同嗔。
静静望去,满眼是石像,这时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猛然环住了她的腰肢。
用一种低沉忧伤而又狂喜的声音说道:“若纤你来啦”
惜缘猛然用力挣脱,转身望去,但见眼前的男子,长发垂腰,俊美绝伦,眸子中带着深深的笑意,不禁让人目眩神迷。但目光触及惜缘的面庞,不禁眼神变得凌厉,沉声喝道:“你是谁”
他上前一步,用一只有力的大手扼住了惜缘的咽喉,面上露出危险的气息。
惜缘气息一窒,面无惧色,眼睛冷然望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年轻道士,不发一语。
“说你是怎样进来的”他面露狰狞之色,面上俊美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
惜缘面上露出轻轻一笑,却使他的手不禁放松了一下。
“你扼住了人家,让人家怎么讲么”惜缘眉目之中透出炙热的光焰来。
他的目光一顿,喉头一紧,眼光不由从她的面上滑过,在她的柔若无骨的腰肢上面扫了一圈,目光蓦然变得炙热,不由喉头动了一下,团咽了一口唾沫,呼吸变得粗壮起来。
惜缘在金步摇见惯了这样的目光,一双素手不禁抚上了他的脸颊,滑过他那微翘的嘴角,经过了他那双粗壮的大手,然后轻轻低下头,用贝齿轻轻咬了咬他的大拇指,面上露出魅惑的神情。
他不由放松了自己手掌,从她有如白玉的脖子上面垂下来,轻轻托起她的面庞,仔细打量,心中不由暗自赞叹:好一个魅惑入骨的妙人
她见他的目光之中,已然出现了一丝松懈,十指如刃,向他的眼睛插去,动作迅如闪电。
但他岂是那么容易就会上当的人,在她有所行动之时,便已洞悉了她的举动,看到她的尖如春笋的指尖,向自己袭来,便将手指挽若兰花,轻轻叼住她的手腕,口中笑道:“美人,怎么还要玩点刺激的么”
惜缘目光之中带着笑意,道:“你真坏弄痛了人家”手中运指如剑,反手向他腕间啄去。
他反手握住她的皓腕,却被她的指甲扫中,痛入骨彻。不禁面上有些色变。“美人,你下手可是太狠了可不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脚下步子向前跨出,运掌向惜缘击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飞升阁二
惜缘花容不禁色变,莲步轻移,退后几步,放出护身鬼物“冤鬼”,它一出现,便化作满室黑雾,将道士的步伐阻住。口中喝喝之声发出,意图将道士吓退。
面上神色微变,口中笑道:“美人,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是谁否则不信我不能将你降服到那时,你就叫天不应了”
其实这道士的身份,诸位已然猜到,就是那个丁云骥口中的“猪头”朱彤。
朱彤微微眯起眼睛,但见黑云翻墨般的迷梦之中,现出一缕极细肉眼难以看到的黑线。本来雾是黑色,这线又是黑色。竟是难以分清。若是他看不清,惜缘就会使用“怨灵”所化的黑针,将其钉入朱彤的印堂,意欲活活吸取他的百年神功。
但朱彤岂会就只有这点本事,若是连惜缘这点微末之技都看不出来,岂不糟糕
于是他冷笑一声,将嘴唇凑近黑雾,用力吮吸着黑雾之中的旋绕不休的气息。那黑雾之中的“冤鬼”,居然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他的控制。不由怒吼,增加了力道,但是却难逃被吞噬的厄运。
“住手”惜缘见这样实在难以取胜,便不由一声断喝。将两种护身鬼物尽数收回,看来此人武功奇高,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手,未免更大的伤害,她还是决定罢手。若是能够好言化解,固然最好。但是若不能得到圆满解决,说不得,她就要想其他计策了。
她的目光在这满室的女像之上逡巡,看似随意,却已将这石像的面貌和姿态印在心中。越看越心惊,这石像看去虽是随意的摆放,但当中却也暗合着“四象五行”的阵法。看到那石像或坐或卧,居然是一套逍遥灵动的步法。
“怎么美人认输了么”朱彤此时面上轻佻之色顿现。
“这是你的爱人么”惜缘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想说些什么”朱彤不禁饶有兴味地望着此时正将一缕落下的秀发轻轻拢到鬓边的惜缘,那姿态曼妙无比。
“你难道不知道”她一双如水的目光慢慢移向他的眼睛。
“哼既然你想说些什么不如先告诉我,你的芳名。可和你的人一样令人心醉”他望着她不断变换的姿态,那种姿态乃是一种经过特别训练的姿态。她完全知道怎样将自己的最美好的姿态呈现在男人面前。
他将手指放在唇下,一双眼睛却灼灼地盯着惜缘曼妙的曲线。
“我叫惜缘。是抚宁城里金步摇的头牌。”既然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有些就没法隐瞒。
“哦金步摇那是”他想了想道,“不会就是窑子吧”他一声轻笑,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你说你叫惜缘”
“怎么你要去光顾我的生意么”她面上露出吃吃地笑容。
“逢缘必破”他喃喃说道,目光之中闪现着奇异之色。长声朗笑道:“好好名字也罢今天是我的出关之日。就饶了你吧你对我也算有滴水之恩,这样也好,这里面你喜欢什么,就拿些什么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走的了,都让那个姓丁的小混蛋拿走了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怨气散发殆尽。
他长袖一甩,施施然向外面走去,蓦然回首,笑道:“美人,我们还会见面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会相谈甚欢的”
惜缘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谁料居然就这样将一场戾气化为乌有,望见他远去的伟岸身影,一霎那间,心情不由怅然若失,竟然兴味索然,了无生趣。
转身,向那身边的石像望去,但见那刀功精湛,将女子的神态刻画得如此自然,显见主人是多么的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