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2(1 / 2)

看到身上缠裹得白布,还有脸上粘稠的东西,他觉得都难受极了。看看四下无人,他放松了警惕,走到湖边,捧起一捧湖水。在他打破湖水的宁静之时,眼睛蓦然睁得老大,好似见到了鬼魅一般。

那湖水接着月亮的微光,居然反射出他得倒影来。那哪里是人的面貌,已然失去了人的五官,没有了那英武的相貌,象征男子气魄的虬髯,没有了棱角分明的轮廓,整个就是一张带着血面具的厉鬼。

他惨嚎一声,这样的发现让他心胆巨寒,悲恸欲绝。此时他还是一个人么他这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怎么再回到人群之中呢

难道从今天起,他就是一个没有自己面目的行尸走肉了么。他发了疯一般,向湖水之中击打着,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是谁是谁将他变成了这般模样是舒云是侯爷他心中充满了对人的恨

“啊”他用力地喊着,使劲地叫着,发泄着胸中的怨怒。

直到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方才有如颓败的枯树一般,倒入静如铜镜的湖水之中,不再挣扎,不再抵抗,任湖水慢慢淹没了他的面容,灌入到他的口腔、鼻腔之中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了那样就像世界上少了一只蚂蚁一样,没有人会记得我。我要活着,我要报仇。

“咳咳”他用力地咳着,将湖水从胸腔之中用力地咳出。但那湖水却像有着极强的诱惑之力,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水中,他不得不费力地踉跄站起,满眼血红。

“我要报仇”他猛地从湖水之中站起,用力大喊着,激起千层浪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地道战一

深邃的地道之中,一个白衣身影正在指挥身边浓墨重彩的匠人在一堆堆木料之上,用各种木工用具在不停地做着各种亭台楼阁。他口中念动真言,手下却并不停止劳作。

白泽坐在一旁,无聊地用鞋子踢着脚下的石块,一边用耳朵倾听着从地道之中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她负责监视地道之中的动静,看看是否有什么突发之事,让大家措手不及。

他借着这样的机会,企图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再现当年鲁班的绝艺,以使能够达到迷惑外人的意图,这就不仅是将材料备齐,做成古建筑的模样,更为头痛的就是怎样让人相信这里就是鲁班遗迹。这是让他煞费苦心的地方。

蓦然,白泽的耳朵动了动,面上出现惊喜的表情。从一边跑过来,笑道“木头哥哥,倾绯姐姐,是他们是他们他们回来了”

“什么”墨玉仍然没有抬头,只是指挥着工匠继续手头的工作。许是那些工匠秉承了鲁班的神技,居然能够听懂墨玉的符咒真言,将墨玉的吩咐,尽数不打折扣地执行,这就使整个工程在稳步而匀速的进行着。

倾绯见他不能分神,便冲着白泽笑道:“小白妹妹,我知道了。你听清周围的动静,然后在他们冲向这里的一刹那,我就要撤去结界,让他们进来”

白泽飞快点头,模样中充满了期盼和紧张。她知道,虽然倾绯说得轻松,实际上即便丁云骥他们知道了具体的方向,但是若要准确地进入到这里,若是没有撤去倾绯的防护,恐怕他们就会始终徘徊在结界之外。

另外,若是她不能准确判断对方的准确位置,那么就在倾绯撤去防护,丁云骥他们冲入结界的一刹那,就会为对方发现,自己一方就会尽数暴露在对方眼中。这样,就会前功尽弃,那么他们得到鲁班遗宝的消息就会传遍江湖。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都知道了他们的奇遇,那么他们今后的日子,将会举步维艰。

想到这里,白泽第一次绷紧了小脸,以前所未有的表情,望向倾绯,重重点了点头。

慢慢闭上眼睛,她调匀了气息,将自己的脉动与周围的空气同步,这样,她的听力达到了听觉的极限。以一种龟息的方法进行着,这样奇异的监视活动。

脑海之中变得如此清明,仿佛能够听到头顶之上人们来往的脚步之声,即便她知道这里已经是数十米之下的地底。这样一来,连结界之外飞虫扇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够轻易听得到。

慢慢地,她听到了一种金属破空的声音,她猜想那定是丁云骥的“银色悍马”,这是丁云骥重新给自己的储物戒指的命名。

她睁开眼睛,道:“他们来啦”

倾绯见她目光紧张,便微微点头,长袖一挥,留出一个只能容下一个银戒进来的空洞,不但能清晰地望见丁云骥他们的银戒之影,更像给整个结界加了一只“猫眼”。

他们隐隐地听到了几股来自不同角落的声音,就在那些脚步声逐渐向这边走来的时候,白泽已经看到了他们飞扬的衣角和迈出的步伐。

一晃眼之间,丁云骥的“银色悍马”疾飞进来,随之,倾绯关上了外面的通道。

这样又再次将外面的声音隔断开来,当然这只是对众人所言,而白泽却丝毫不受影响。

丁云骥等人的脚步一从“银色悍马”之中走出,望到眼前树立起来的威武建筑,便不由为墨玉的技艺所折服。

丁云骥张大了嘴巴,面上充满了惊异的表情,笑着,走过去道:“我说木头,你也太神了吧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墨玉却置若罔闻,仍然埋头指挥并实施着手头的工作。口中说道:“云骥,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么”

“嗯我都给你买来了”丁云骥点头,回头取出一条麻袋,里面装着墨玉交代给他,让他买来的物品。

但是,明明知道这个死木头,不到最后关头,不会透露半点消息,但是好奇心还是让他问出来:“木头,你要开药铺,还是开染坊,怎么让我们买那么多东西呢”

“到底有什么用呢你告诉我吧你别不讲话,我问你呢”丁云骥在墨玉耳边喋喋不休地讲个没完。

苏叶看不过去,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将他拎到了一边,“喂,你这个人真讨厌没看到人家木头在忙,可你却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就好像好像鹦鹉一样”

红豆蓦地飞来,停在一边,道:“苏叶,你可不要侮辱我们鹦鹉的智慧,谁像他那样说话”

苏叶吐了吐舌头,面上带着歉意,羞红了脸颊,道:“对不起,红豆。我不是说你”

红豆拍拍翅膀,冷哼了一声,飞到了一边,不再搭理他们两人。看到白泽和山栀悠闲地坐到一边,顿觉无趣,飞到一边看墨玉指挥木人们搭建微型房舍,亭台,更是无趣。

见到白泽还是在和山栀说个没完,不禁飞到那边,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山栀。

山栀开始还不觉得,可是架不住长时间被红豆行注目礼,只觉得在红豆的注视下,好像做错了似的孩子一般,不停地抹着脸上淌下来的汗水。心中纳罕,可是望到红豆一双吃人的目光之时,便自动自觉给红豆让位。

“嘿嘿红豆美女你有事么”山栀脸红红道。

“没事你们继续”红豆用一口甜的要命的语气说着,若是鹦鹉会笑,定然那是一种让人心寒的笑容。

“哦”山栀如释重负,转头接着对白泽说道:“小白,刚才我们在凌云光里面看到”他又要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上面了,他要告诉白泽,刚才还给白泽拿来好多果子,可是看到红豆两只眼睛定定地盯在他的脸上,无论有多少想跟白泽说的话,都觉得索然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