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落了;若是不用心教,我要是被人捉住了,第一个就供出你来”丁云骥眉毛一挑,露出威逼利诱的表情。
“什么你居然敢怀疑玄都史上最了不起的修道人”小老头跳了起来,指着丁云骥大叫。
“你可拉倒吧就你”丁云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算了,就当你是吧快教吧,天都快黑了我还有等着给人家送饭呢”
“好吧附耳过来”小老头朝着丁云骥挥挥手。
丁云骥走到他身边,捂着鼻子忍耐着他的一嘴酒臭味,听他讲出了一串口诀
“完啦”丁云骥原本以为这口诀有多么难懂,谁知道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
“完啦呃”小老头点点头,醉眼惺忪地打了一个酒嗝,扑面而来一股酒臭。“小子,你以为念经么那么长,有什么用真正厉害的是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头,“真正厉害的是一个人的智慧。”然后又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小子,给我练一遍,我看你学得怎么样想当年,我学会了这些,就只花了一个时辰。呃”他迷蒙地望向对面,“啊小子,你去了哪里哎呦,你这个死小子,居然敢呃居然敢揪我的胡子”他一边捂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到处寻找丁云骥的踪影。但是却哪里找得到
思量了一番,他面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朝着前方漫不经心的走了几步,忽然身子一转,朝身后的某个地方,猛然提出了一脚。
“哎呦”丁云骥好像从一个空间里面被人踹出来一样,噗嗤一声趴在地上,嘴里面啃满了青草。
“呸呸你不是看不见么怎么能找到我”丁云骥不迭地爬起来,随口吐出满嘴的青草,指着老头那张露出无辜表情的老脸大叫:“你是不是给我玩那个什么一叶障目的把戏”
“小子,你动动脑子,真正的隐身术,不光要隐去你的身子,更重要的是你的脚步声,还有气息。这些你做到了没有”说完,他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向着丁云骥呵呵一笑,转身朝着他摆摆手,拎着剩下的一壶酒,向远处密林深处的小径走去。
远远地传来他细细的声音,仿佛响自耳边。
“小子,以为隐身术就那么好学么你的道行太浅了,难道以为手中握着利器,就一定能够取胜么记得,小子,这件事情决不允许泄露给别人知道。这是我跟你之间的秘密,若是轻易将之泄出,恐怕会招来祸患。”
望着小老头得意的背影,丁云骥恨恨地一跺脚,“老小子,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么我一定会将你的法术榨干,然后就就拔光你的胡子”
既然已经掌握了隐身术的皮毛,就要勤加修炼。不过针对那个小老头所说的话,丁云骥想来不无道理。
若是跟自己相差无几的对手过招,当然没事。但若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这样反而更加危险,因为自己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已经很好地隐藏了气息和身形,殊不知面对强敌的时候,就无疑将自己的攻势暴露于人家面前,看来这样伤脑筋的想法还是留给木头去想,再或者等着功力慢慢提高。
这样想着,他慢慢隐藏起自己身形,消失在原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久违了,木头二
聂江龙口中念动真诀,脚下的蒲团慢慢漂浮了起来,在原地左旋了三圈,右旋了三圈。
这时,丁云骥和山栀两人发觉眼前的景色大变。
一分钟之前,这里还是青青草坪;转眼之后,现出了一座由数百巨石组成的石阵,仿佛沙滩上的贝壳一般凌乱的洒在地上。
当三人的蒲团从石阵上方飞过之时,那蒲团左转右扭,聂江龙口中念动着真言,待走过了这段石阵。
他方道:“这里是师尊布下的乱世阵,若是没有人懂得其中端倪,过此阵时,须费一番周折。”
蒲团继续向前漂移,飞过了几座矮小的山头,这是沧浪道人利用这里的地势,摆下的又一个先天的玄阵。
蒲团终于在一处低矮的山头停下,三人缓缓走了下来。
远处一片高矮不一墨绿的松林,在最高的一棵松枝上面端坐着一位白衣少年,此时正闭目敛神,头顶上缓缓飞出丝丝白气,显然正是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
那松枝虽然承受了他的重量,却并不飘摇,他端坐其上,有如生根了一般。
蓦然,不知从哪里卷来一阵飓风,那满树的松针都根根直立,将针尖遥遥地齐齐指向那白衣少年。
少年口中沉喝一声,声若凤鸣龙吟。
那满树松针皆脱根而出,迅捷如风,向他身上刺去。
“来得好”他沉喝一声,目光之中似有无限凌厉,反手抽出腰间的一件法宝,一道白光闪过,那松针直直向那白光飞去。围着那飞宝形成了一个墨绿色的光球,在不断向内收缩。
猛然间,一声巨响,那墨绿光球砰然向四周爆开,那去势不知照之前快了多少。
众人再望时,那根跟松针已然归位。
“墨师弟的落叶归根果然神妙,想来师兄都要稍逊一筹”
“原来是大师兄”此人正是墨玉。他微微一笑,身子一闪,从松枝之上飘下。
聂江龙哈哈大笑,带着丁云骥,山栀两人缓缓从林外走来。“墨师弟,你来看我把谁带来了”
墨玉眼前一亮,从聂师兄身后走出了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两人都是白色道袍,但是身形却迥异。
“云骥山栀”
“哈哈木头,想我没有”丁云骥哈哈大笑,陡然眼神一冷,“可不许说不想。我可是想你想得都”
“嗯,军师我也想你了”山栀点头笑道。
“嘿嘿死胖子不许抢我台词不过,这次不算,我是想你想得都想不起来啦”
“呵呵”聂江龙见他说得有趣,不禁笑道。“丁师弟还真是有趣”
“大师兄,云骥就是这样”墨玉淡然笑道,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久违的笑意。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墨师弟,我走了”聂江龙微微向众人稽首,招出飞剑,御剑而去。
见他走远,三人有了默契一般,纷纷找了地方坐下,畅谈多日不见各自的境遇。
“云骥,你是不是最近离开了这里”墨玉歪头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丁云骥面上露出惊诧之色。
“我感应到了你的离开”墨玉低头用莹白的手指轻轻划着地上的泥土。那赫然是一柄三寸上的匕首,匕身上面盘旋着一条弯弯曲曲的东西。
山栀没有明白他画的含义,但是也看清了那匕首,他不禁惊呼:“军军师,你怎么知道老大的新法宝”
“你都知道了”丁云骥目光灼灼的望向墨玉。
他默默点头,然后又摇头,沉吟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感应到了,还有这柄匕首的纹样,是我在梦中见到的”
“梦中”其余两人奇道。这也太玄了一点吧
“不错,大约一年前,我忽然做了一个梦,梦中居然出现了你”
“嘿嘿不好意思,居然闯到了你的梦里”丁云骥冲他挤了挤眼睛,一脸的坏笑,“本来某人想梦到他的梦中情人的嘿嘿谁知一不小心,梦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