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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居然把自己扔在这里。

想到这里,丁云骥叹了一口气,想到木头和胖子,不由就产生了怀念之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木头是从沧浪真人,看到那个沧浪道人的弟子聂江龙,想来那个木头定然不会受苦到哪里哪里会像自己这样,受尽磨难。

“小师弟,你若再不爬的话,恐怕这一天十趟的任务,是没法完成的。”蓦然身边响起了一个憨厚的声音。

“大师兄,我知道了。”丁云骥没好气地说道。

然后朝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心叹,可怜我的命呀,比黄连都苦。一天得来回十趟,这得什么体格呢慢慢来吧,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他一边从坎坷的山路一路向上,遇到能够直接攀升的道路,便如猱身向上。不过爬到了半山,便汗如雨下。

丁云骥便叹了一口气,歇在半山腰。

“轰”的一声,一团焦雷响彻耳边。一哆嗦,险些从半山栽下来。

“你你干嘛”丁云骥抬头望去,身边漂浮着御剑的大师兄。

但见他神情自若地望着丁云骥,举掌对着丁云骥的方向,显然刚才是他所为。

“师弟,你快点若不然,下一次这五雷轰就要落到你的头上了。”

“我说,你干什么这么针对我我也没有挖你爹坟地,也没有逼你妈改嫁,更没有抱着你家孩子跳井。你有毛病呀”丁云骥扯开嗓子大叫。若不是他的双手攀着石壁,早就将手指指到对面那个人的鼻子上面。

谁知,杜方仁却并不以违忤,面上依然是那种安闲的神采。他微微一笑,露出憨厚老成的笑容。“师弟,你不要动气我是奉了咳咳”他忽然干咳了几声,便不说话了。

疯了你是疯了你要不是疯了,干什么这样固执呢丁云骥心道。蓦然,他想到不对,他说的是奉了该是失言了。他应该就是奉了师父的命令,对,眼前的大呆瓜可没有那么深的心机,定然是那个什么紫电真人的教唆。

“师弟,你在想什么我可告诉你,若是你再这样磨蹭,我就要”杜方仁虽然看上去憨厚沉着,但并不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丁云骥见他作势要发“掌心雷”,便眉头一皱,捂着肚子,用真力逼出一些汗珠,面上变得潮红,“哎呦,我的肚子痛。”说完,大胆做了一个动作,放开了攀岩的双手,身子直直向下垂落。

杜方仁纵然是再多心计,又怎能算计过丁云骥怎能会想到有人自寻死路

赶忙御剑飞身上前,接住了丁云骥下落的身子。面上神色大变,“师弟,你怎么了”关心之色溢于言表。

丁云骥偷眼望去,心中大乐,但是面上却仍然虚弱地道:“师兄,我定然是因为受伤牵动了内力所以”面上汗珠汩汩滚落,让杜方仁心中大急。

“师弟,你怎会”

“师兄”丁云骥赶快握住他的手,面上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师兄我从小就失去父母,没有依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丁云骥表情丰富,唱作俱佳。居然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师弟,你不会有事的”杜方仁面上出现焦急的神色。

哈丁云骥心中大乐,这宝押对了看来这大师兄是个实心萝卜,居然没有看出端倪,但是却不能表现得太假了。

他急忙挣脱出杜方仁的搀扶,在石壁上面靠了靠。

“大师兄,你不用管我我知道这是师父的意思,要锻炼我的修为”随着讲话,他又用真力逼出一些汗水,使得这戏演得更真实一些。

“不是是”杜方仁从入门的那天,就没有说过谎话。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却怎么比得过丁云骥的骗人说谎伎俩。听到丁云骥说出是师父指使,没办法否认,但也没办法承认。只能涨红着脸,在那里闷不作声。

丁云骥踉跄了几步,贴在旁边尽容一人侧身而立的峭壁,望了望脚下,心中不仅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刚才确实是铤而走险了,要不是有大师兄护着,恐怕就小命呜呼了。

“师兄,我虽然很难受但是我还没有完成今日的功课我要”他身子微微一晃,骇得杜方仁赶紧扶住了他的身子。

“师弟若不然”他试探着想说,要跟师父求情。

谁知丁云骥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摇头制止,“不行。师兄,师父的意思,你也知道。必要我爬满十趟山崖。我知道你惟命是从,我不能害了你不行”

“可是”杜方仁实在担心这小师弟的身子,他还这么年幼,怎么会架得住这样折腾

“师兄”丁云骥欲言又止,“我倒有一计,不值当讲不当讲”

“什么良策你快讲”

看他一步步堕入局中,丁云骥心中大乐。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艰苦历练二

“师弟,只要你讲出来。师兄一定帮你完成”杜方仁斩钉截铁地道。

既然盛情难却,丁云骥不可能推辞了。他装作羞赧地微微一笑。

“师兄,我这方法是为了要瞒过师父的。”既然如此,他就决定不客气了,而且他事先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师兄,就是大师兄一时反悔,也绝对不会怪到自己头上的。所以这就叫请君入瓮。

“这”大师兄面带难色,毕竟想到还从来没有骗过师父,但是为了小师弟,也只能做这一次了。他暗暗咬牙,猛然一点头。

看到师兄有如决绝的神情,丁云骥忽然心中升起了一丁点的罪恶感。但是当他抬头望向头顶上的危峰兀立,不由长长嘘了一口气,若是没有师兄帮忙,恐怕今晚都不用睡觉了。

“师兄,我的办法是”丁云骥附在杜方仁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

“小师弟,你这样做”杜方仁面带难色道。

“要不然,大师兄,你就不用管我了。”他故意略带蹒跚地撅着屁股向上面的峭壁爬去,姿势极其不雅,空自比划着双手,却并不移动半步。

“好好”杜方仁急忙制止他的行动,还是赶快完成师父的任务吧。

若不然,小师弟的身子实在吃不消,师父责骂他的话,他这个做大师兄的也难辞其咎。

“小师弟,你你上来吧”杜方仁身子一矮,蹲了下去。

丁云骥老实不客气地趴在他的肩上,“师兄,我上来了”

杜方仁长叹一声,便手脚并用,向峰顶爬去。由于他有功力在身,所以爬起来并不费吹灰之力,尽管丁云骥不轻不重地伏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