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知不知道,咱们玄都上清宫已经多长时间没有下雨了”
“若是弟子料得不差,大概已经有百年了”
“是呀咱们上清宫的结界之内,根本不可能有雨水滴了进来,但是这一次,恐怕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玄清真人手拢长须说道。
“弟子惶恐”
“你呀你的心肠如此之悲天悯人,怎么能够全力地统领玄都呢”玄清真人一叹。
“师尊,弟子心中从未有过做掌教的心思,弟子只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闲人。”
“你呀”玄清真人望着眼前多年尚未改变心思与样貌的弟子,已然的风采依旧。
“弟子,还有一事请求师尊。”
“你可是为了那玄都秘录而来”
“师尊料事如神,我希望这次五峰论技之后,能让他们看看那秘录。”
“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为师执掌玄都,忝为掌教之职,但是这样的大事,必须要众位长老在此。”
“多谢师尊”荆芥面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有些欲言又止“师尊,有些事情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玄清真人望着他,笑道。
“关于火烧俗世茅山观的事情师尊的意思是”
“呵呵我的意思,你认为呢”
“弟子始终认为另有其人以弟子看来,这三人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错”玄清真人捋了捋长须道:“这三人中,墨玉沉稳,丁云骥顽劣,山栀憨实。他们即使跟人家有天大的误会,想来也不会动手烧山吧”玄清真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
“原来师尊心中早已经有了打算,可笑荆芥居然还妄自揣测,真是愧煞人也”
“呵呵”玄清真人道:“此事可大可小,我会找人调查此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多谢师父,那么他们三人”荆芥望着外面的大雨,面上带着一层忧色。
“怎么那个丁云骥私自下山,墨玉、山栀两人没有阻拦,这样的弟子实在顽劣可恶,这样是给他们略施小惩。否则他们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悔之晚矣了”
“原来师父居然看出来,原是那丁云骥搞怪而另外两人只是基于意气用事。”
“呵呵”
玄清真人望着门外兀自下着的大雨,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挽做莲花,弹出一股真力,向那空中射去。
但见半空中本来已经四散的乌云,又重新聚作一团,悬于三人头顶,兀自下个不止。
“我擦,怎么这雨还下不完了”丁云骥指着当空的乌云。其他地方的乌云散去,在正殿上空出现了一道彩虹,而自己三人头顶,居然还是乌云密布。
“怎么这云彩还跟咱们作对”丁云骥试图向旁边挪动跪酸的双腿,但是却发现三人已经无形中被束缚于这个乌云所布的结界中,根本不能移动分毫。
“哼真是倒霉”他口中兀自说着。但是身边去慢慢传来了有节奏的齁声。
他回头望去,原来此时的山栀居然跪着睡着了。
真强这个胖子跪着,居然睡着了真是强悍
他一个暴栗过去。
山栀吃痛,连忙晃了两下,睁开眼睛,抹了抹腮边的涎水,道:“老大,吃饭了么”
“你个死胖子,居然跪着睡着了”
“老大,你真是的”山栀不无埋怨地道:“老大,刚才你为什么把我打醒要知道刚刚坐到酒楼里面,马上那些大鱼大肉就到嘴边了”
“你个死胖子,小心再吃就得脂肪肝了。”丁云骥笑骂道。
“不会的呵呵我身体好”山栀憨笑道。
他两人四下望了望没人,不禁松了松筋骨,想慢慢站起来。
冷不防,耳边有个清越的声音响起来,“云骥呀”
丁云骥脚下一滑,差点跌倒,他四下张望着:“是谁”
“你不用找了我现在后殿你是看不到我的”
丁云骥听到那声音很是熟悉,便道:“敢问老兄,你是哪位”
“我是山栀呀”山栀听到他自言自语,不禁奇道。
“去去去我不是跟你说话。”丁云骥一掌推开他面前的肥脸,将山栀挤向旁边。
“哦”山栀只得老实地挪了过去,继续闭眼继续刚才的程序。若是运气好,也许能吃到刚才没吃到的。
“你可真行”丁云骥望着兀自闭眼的山栀,道:“你大概是天蓬元帅投胎”
山栀听到他说话,好像是对着自己说的,便道:“老大,你是跟我说么”
丁云骥见他睁眼,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算我没说你继续吧”
“哦”山栀继续寻梦周公。
“你到底是谁”丁云骥道。
蓦然,面前的墨玉缓缓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道:“云骥呀,难道你没有听出来么”
“你木头,你怎么了”丁云骥心中一慌,面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慌乱。他跪着向前送了几步,不禁膝盖一痛,原来是跪得久了,气血不通。
他强自挣扎,上前几步,拍到了墨玉肩膀,“木头,你怎么了”
“我没事”墨玉缓缓说道,但是面目表情却变得异常痛苦。
“你是谁”丁云骥有些惊慌,但是却强自提高了警惕,莫不是什么借尸还魂此时,他觉得背后毛毛的,好像有什么冷气吹来
怎么这广场上害死过人么,木头一定是被附体了。
“呵呵你不用着急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墨玉口中笑着,但是面上表情似乎自然多了,那手中动作不禁捋了捋自己面前并不存在的长须。那动作像极了一个人。
“抱瓢子”丁云骥恍然大喝一声
“嘘不要吵呵呵,正是我”那墨玉用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大爷的你这个老小子都要吓死我了”丁云骥有如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到了自己腿上。
“呵呵小子,你拐带着我徒弟下山,还欺负我徒弟,我怎么能这样就放过你”
“好了好了别闹了”丁云骥道:“我说抱瓢子大爷,你能不能算算,是谁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脏水”墨玉“抱瓢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道:“哪里有什么脏水你的身上可是干净得很”
“你可拉倒吧我说的是那个许玄机诬赖我们,说我们纵火烧了茅山观,您能不能帮我算算”
“抱歉我抱瓢子没有那个本事”他将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
“行了行了你别晃了,一会儿木头都让你晃晕了你这是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