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后退两步,口中喊道:“各位还等什么并肩子上”
立时,从暗处跳出几条人影,丁云骥定睛望去,里面居然还有那个之前与众人不睦的“吴老”,那个“伤员”刘裕赫然站在他身边,还有之前在演武场吃饭的地方见到的几个人。
此时众人手中都持着明晃晃地利刃,将丁云骥团团围住。
丁云骥眼见着对方面上似乎还有一些忌惮,口中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么”
“当然不是了”一个全身上下都是黑衣打扮,面上罩着黑布的人缓缓从一间房内中走出,虽然他浑身上下都已经罩上了黑衣,但是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显然这人必然有着不凡的来历。
那人用黑布罩头,黑布上只留出眼睛的两个位置。声音是从黑布里面发出来的,含含糊糊的,有些听不清楚,但是听到耳中却是中气十足。
丁云骥眼睛向黑布罩头的人望去,“恐怕你就是指使人吧”
那黑衣人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一比,众人立时有如不要命了一般,向丁云骥的身上招呼而去。
丁云骥口中笑道:“各位的见面礼太重了,恐怕丁某承受不住。”
身子却猛然一闪,从众人的刀光中脱出。
众人皆以为自己的眼花,砍错了位置,一经发现,立时又将所有刀光尽数融合一起,向丁云骥的身上各大要招呼而来。
此时,黑巾人口中喝道:“摆出五方阵,困住他。”
众人刀光一敛,五个人起落之间,分作五个方位,再次将丁云骥困在了阵中。
丁云骥见到对方的阵法似有一些玄妙,倒也有趣得很,心中也想见识一下,这五方阵究竟有何妙处。
在众人犹如走马灯似的,在他面前转着圈子,不时有刀光向他砍来。
此时,他每次都是脚下一滑,总是有刀光距离他的身子有毫厘的位置落空。
在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丁云骥已经摸清众人的出招位置,心中已经认定,这五方阵的阵眼,就落在那个“老刘”身上。
丁云骥冲着他微微一笑,露出白瓷般的牙齿,那笑容背后犹如一只龇牙的豹子,在向它的猎物微笑一般。
那刘裕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居然心中一紧,手中的长刀舞的滴水不漏,严防他偷袭。
谁知面前一花,丁云骥的掌风已经拍上了他的前胸,“噗”的一声,他向后退了几步,立时口吐鲜血,跌坐于地上,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丁云骥当下再不迟疑,人已经有如穿花绕树似的,在这其余人的身边转了几转,那些人根本没有看清丁云骥的模样,就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
他见已经奏效,人已不再停留,身子一窜,已经到了那黑衣人的面前,既然他是主使,当然不能下手容情。
“且慢”那人见丁云骥已经冲到了他面前,眼中出现了一丝慌乱,但还是出声喝止了他。
此时,不待丁云骥有所动作,他已经将头套取下。
丁云骥不由一怔,“是你”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白发红颜
丁云骥眼神一呆,口中喃喃地道:“怎么会是你”
对方微微一笑,向丁云骥欠身施了一礼,口中说道:“丁兄弟,还请见谅。{为了看到你的真本事,老夫只好出此下策。”
原来这人居然是魏府的李总管。
此时他已经将头上的头罩摘下,然后挥手示意周围人等退去,此时那关烈将地上的刘裕扶起,慢慢走向别处。
丁云骥歪头然后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道:“怎么李总管是不放心我么若是如此,那么我还是回去我原来的码头,我不喜欢整天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丁兄弟,请慢行”身后的李总管飞快走上前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满面尽是恳求之色。
丁云骥被拦住了去路,说实话,他并不想真的离开,只不过这样的试探,自己虽然有办法闪开,但是对方的用意究竟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李总管此时有些欲言又止,沉吟了半晌,终于道:“丁老弟,我看你的本事不止于此,我现在有一事相求,万望丁兄弟,能够帮忙。若是能完成此事,老夫万死不辞。”
丁云骥听他说的慎重,便道:“总管,究竟有什么事”
李总管点头道:“好,其实我早已经看出丁兄弟是个好本事的人,恐怕我们这里的人加起来,都不可能在丁兄弟手下,走过一招。”
丁云骥见到他一个劲地给自己戴高帽子,心中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他此时却不能露出半点不耐,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李总管见到丁云骥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心中一阵激动,若是这个年轻人肯帮忙,或许,这件事情还有一线生机。
“丁老弟,请随我来。”不待丁云骥有所反应,他身子一动,已经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大概转了几个弯,就到了李总管的住处。这是一间同丁云骥的小院类似的院落,但是规模却大了许多。
随着李总管走进他的住所,丁云骥才发现,实在是天壤之别。
这房内的摆设无一不是名贵的器物,而且可以看出这屋内的摆设就是在府内也是一个相当上档次的地方。
丁云骥正在奇怪他为什么将自己带到这里,却看见他已经向内室走去。
“丁老弟,你也进来吧”里面传来李总管的声音。
他自恃有修真功法护身,在仔细动用神识细细审视了周围的环境,感觉到屋内似有另一人若有若无的呼吸,但是那只是伤病垂危的人才有的呼吸。
眼前一黑,他几乎以为自己走进了一间暗无天日的房间,但是的确是如此。凡是这房间内能够折射光线的地方,无疑不是用层层黑布遮挡的严严实实。而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恶臭和奇怪的药味。若不是他闭气得早,根本就被呛得咳嗽了。
他小心的走进现李总管已经坐到床边的小凳子旁边,面上带着一丝悲戚的神情。
他清楚地看见在床边耷拉下一只苍白无肉的手腕,若不是那手腕上还带着一只玉镯,他几乎以为那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