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道虚影。张开十指,向那黑雾刺去。
那黑雾似乎有些忌惮童子的身手,居然慢慢退向令牌。
白岚见了,身子微震,牙齿一咬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喷在了“黑铁令”上,那黑色的表面一暗,立时放出了红色和黑色交互的烟雾,两股雾气缠绕着向令牌中间汇集。
此时那镶嵌在令牌之后的符文,发出黑色和红色的光芒,从那令牌之上浮起,悬于半空之中。
白岚见了,手中念念有词,用手指轻轻一指,那红黑交错的雾气慢慢由淡转浓,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红色骷髅头颅,足有一面墙壁那么宽阔。
这红色骷髅口中慢慢吐出红色的雾气,看似极其缓慢,但去势极快,已将碧蝉和十三郎两人团团困住。
碧蝉见那红色骷髅吐出的烟雾将自己与十三郎隔开,口中发出厉啸,道:“白岚,你想怎么样”
说话间,一缕细若游丝的红色雾气,已经向她口鼻钻去。
“左,难道你看不出么这是教主的独门阵法血灵阵。困住你当然不成什么问题。”
她立时单掌拍开,与此同时,从红雾之中,又迅速地窜出几条红色的雾气,迅捷地向两人的四肢缠去。
碧蝉心中一慌,手腕,足腕上面一紧,低头看去,四肢已经被那红雾中抽出的丝线,绑得结结实实。
待要挣扎,已经来不及了。
再回头看去,身边十三郎的身影,已经完全被那红色的雾气,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了。
碧蝉立时运转灵识,却意外的发现已经失去了对十三郎的控。
此时,白岚虽然人在红雾之外,但是灵识却清晰地看见鬼雾之中,两人的情形。
那碧蝉此时尽管面上愤怒异常,但是双足,四肢却紧紧地被束住,丝毫不能动弹。
而那十三郎此时面目涨得通红,尽管被绑住了四肢,但是口中仍然嘶吼着,似有不甘。
此时白岚望向“童子”的时候,面上似乎出现一丝心动,仿佛在权衡厉害,怎样将这童子拿住。
终于她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笑道:“童子,莫要还怕,今日我就带你去见教主。”
她将那锦帕向空中一抛,那锦帕慢慢扩大,已经变得犹如房顶般宽大。
那锦帕慢慢落在了童子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右手在那包裹之上,轻轻一点,那包裹慢慢变小,已经缩成了包子大小,她从地上微微拾起,就要准备放入怀中。
蓦然,身后一声轻响,白岚以为那碧蝉有了什么动静,回身望去。
眼前一花,手中一空,那手中托着的包裹,居然消失不见。
她心中一慌,以为是碧蝉脱困而出,但是当她向那红雾中望去,却发现碧蝉仍然好好地困在她的“血灵阵”中。
她心中一动,面上却并没有着慌,冷冷道:“尊驾何人为何抢我玄教的护教至宝如意帕。”
原来这东西之所以丢失,乃是丁云骥所为。他见对方抛出这锦帕,本来没有什么吃惊,但是却意外地发现,这锦帕居然能够将物体变小,心中不由一动,既然看到了,自己正缺少这样的宝贝,莫不如就来一个顺手牵羊。
此时听到对方质问却不做声,心中也懒得答她。
蓦然,她眼神一冷,面上冷若冰霜。一路向着室内空旷的地方望着,“小贼,有胆子偷东西,就没有胆子承认么”
正说话间,她檀口微张,慢慢吐出几句生涩的咒语,从她口中喷出几个黑色的尖锥,闪耀着幽光,在空中盘旋,凡是那尖锥经过的地方,空气中都泛着涟漪。
在那尖锥绕过了屋中的房梁,椽柱,在一处暗的角落中停了下来。
丁云骥见到黑色尖锥停在了自己身前,知道这个右既然取出了本命法宝,心中定然成竹在,知道难以躲藏踪迹,也就大方地散去身上的隐身诀,笑着走出来。
“这位姑娘真是好本事”他拊掌笑道,面上丝毫没有惊惶之色。“怎么你难道是个裁缝,居然将你做活的物件取出来现眼么”
“哼小贼,休得胡言。此乃是我本命法宝阳锥,此物不但能够破除身上的禁制,更可以将周围的隐藏的物件看的清清楚楚,凭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妄想在这阳锥面前隐匿形迹呢真是笑话。”
她说道此处时,面上隐有得色。
丁云骥抬头望去,但见那黑色的尖锥在半空中盘旋不去,隐隐将自己罩到了这尖锥的攻击范围。
他知道这种本命法宝心随意动,若是自己有所异动,相信那尖锥定然向自己刺来。
“小贼,你到底是何人居然敢隐到这皇宫中,难道不怕行踪被发现么”
“呵呵,你一个什么右都不怕被发现,我又怎么会被发现呢”丁云骥斜眼一瞥,面上带着一丝淡然,心中却在想这红豆到底在哪里怎么不出来呢
那“血灵阵”中似乎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没有出现,虽然表面上丁云骥对于这“白岚”毫不畏惧,但是心中却是有些着急。
此时白岚面上出现了一丝不耐,手指向丁云骥一指,那黑色的乌光向丁云骥身上激而去。
丁云骥一惊,一个转身,堪堪躲过一枚乌锥的攻击,那东西在耳边擦过,似乎存在着血腥的味道,中人欲呕。
他顾不得隐藏真力,将身体中的玄功运起,那尖锥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正气,居然在半空中停了停。
丁云骥心中一喜,手掌立时猛拍了几下,那猛如飓风的掌力竟然劈空将尖锥震飞。
白岚怒道:“你这小贼,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玄门内劲,难道你是道教的么”
“你管我是哪里的”丁云骥冷哼一声,手中的掌力更加汹涌,此时他见到对方面上似有迟疑的神情,定然是忌惮自己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