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外出寻找一些能够补充体力的果实,在我们灵界“九重楼阁”的修真,在到达极致之前,是不可能辟谷的,但是随着慢慢升高,我们只需要逐渐少食一些果蔬就可以果腹了。
但是那天,在走出我的洞府之后,找到一些果蔬往回走的时候,发现路边出现了一种颜色鲜的绿色植物,这是一种类似于柏树的植物,可是我却在我的灵目中清楚地看到在树冠的地方却生着一张极其妖的女人脸。
因为在我们“灵界图鉴”中,我曾经看过这种植物,这是一种叫做“女妭”的妖兽,能够变化形态,幻化出各种植物的妖孽,若是有生物经过她身边,它就会将对方缠住,吸取对方的血肉,作为自己的生长肥料。
乍然见到这种东西,我心中并不以为意,认为只要自己将她除去,自然就没事了。
但是我却忽略了这种妖兽的另一种特点,那就是它的繁衍能力特别强。
但是我实在是小视了它,却没有想到的是既然这种东西能够在这里出现,那么就并非偶然。
我当时手起刀落将这种植物连根铲除,便没有多想地回到自己的修真洞府当中。”
这时丁云骥忍不住说道,“这个该不是谁设下的陷阱吧”
“不错。”若纤点头,面上出现一丝追忆,似乎那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究竟是因为那件事情带给她的是美好的追忆,或者是因为这件事情联系着某个人,看来就是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若纤继续说道,“就在我走进洞府之后,蓦然发现自己的肩头粘到了一些那种植物的汁液,就在此时,这绿色的汁液蓦然沸腾燃烧起来,从我的肩头飞离开来,停在了半空。不过一会儿,就凝成了一滴墨绿色的水滴,那水滴慢慢幻化成一个女子的脸。她蓦然张开眼睛,仔细盯着我,口中说道:原来你的洞府在这里,害得我想尽了办法,都不能将你找到,还是浪费了一些女妭的种子,催生出一株成品,才将你引出来,看来我的苦心没有白费。”
就在此时,那水滴已经慢慢变得越来越透明,不断地想四周拉伸,慢慢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人体,又逐渐由虚体变成了实体,再次从人形化为了兽形,在我面前逐渐露出了自己的本体。
我见这妖物慢慢现出形来,而是犹如一只极大地蝎子,头部上面的两只眼睛形如巨灯,口中两只大螯不断地交替地磨合着嚓嚓作响,眼中射出的凶光,足有三丈来长。尾部倒生的尖刺不住地在半空中舞动着。
我虽然知道不少事情,但是这种变化形态我却是头一次见到。但是任谁都不能眼见自己的洞府被别人占据,更何况此时并不知道对方的来意。
一番对话后,我终于知道,原来这是来自妖界的一种生物,她的名字叫做“魔灵女”。乃是从妖界而来,同我一个目的都是到这里修真的,但是她所行的跟我不同的就是,我是采集果蔬果腹,而她们妖界提高自己的途径,却是要吸取人的血肉。她很早就留意到了我的存在,但是并不能清楚地知道我的行踪,因此,这一次,采取的方法乃是障眼法。
她口吐人言让我将洞府让给她,若不如此,就要将我作为口中食物。我不禁有气,口中喝道:让这孽障滚出去。
许是这魔灵女居然大怒,我们两人进行了一番交战之后,她终于因为不敌,被我从洞府中赶出。
但是,从此之后,这妖物似乎认为我根本不会伤害于人,三天两头来这里找我麻烦。
许是日久天长,我们两人之间居然有了默契,到了后来,她再次找上门来之时,我们已经不再是因为要对对方不利而殊死搏斗,更多的反而是对对方的惺惺相惜,互相切磋而已。
但是就在那日,我隐约地算出会出大事。果然,当我依约来到我们经常比试的地方,却发现魔灵女居然同一位白衣男子在争斗不休,可以看出,魔灵女居然变成了人类的形态,居然是一位妖冶的女子,这女子的面貌同我一般无二,想来定然是她为了方便行事,而变化成我的模样。
那男子长眉斜飞入鬓,人物生得极是齐整。单看他的举止潇洒出尘,一时间我居然呆呆地望住他,没有动弹。
就在他被魔灵女缠斗之时,蓦然发现我出现在周围,他不禁道:“姑娘,这妖物同你是何关系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已经属于天外天的境地,根本不容许普通的修真之士足么”
还没有等我回答,这时“魔灵”口中轻喝道:“哼,你这小子,感情是活腻了什么天外天境地,难道只许你们任意来往么”
说完,身子微微一晃,幻化出本体,露出尖利的牙齿,朝他咬去。
他早有防备,身子早就跳到了另一边,根本对方不能奈何到他。
就在此时,魔灵见我发呆,不禁目中凶光一露,显然认为我已经丧失了灵智,居然心中邪念顿生,尾巴上的尖利倒刺,蓦然向我伸来,眼看就要刺到了我的身上。
此时,当我抬头看去之时,在距离我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已经有一只泛着蓝光的巨钩伸到了眼前。
“你居然敢”我不禁又惊又怒,显然没有想到这魔灵女处心积虑地一直想对付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好不容易见我失神,倒是打起了我的算盘。
我错身飘离原地,但是魔灵女却是如影随形地跟住了我。因为我此时先机已失,根本来不及取出腰间的法宝,就在此时,纤腰一紧,耳边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姑娘,小心”
随后,只听到耳边微微一哼,原来是那白衣男子出现在我身边,显然他已经看出了我的捉襟见肘的窘态,同时也没有想到这妖兽居然会同室戈。
就在他分神之际,那魔灵女的倒刺却如电而至,在他肩头狠命一叮,只见他面上一痛,一抹痛苦的表情流露出来,不过须臾功夫,那鲜血已经极快地从肩头渗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我心中极怒,眼睛盯住魔灵女,怒斥她。
谁知道她却目露凶光,向我要人。或许是吸取了他身上的劲力,此时他身上的气息逐渐微弱,而魔灵女身上的气息却是呈现增长的态势。
这时魔灵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没有继续责难,而是面色一变,就向自己的洞奔去。这是她预备要行功的前兆。
就在这时,我怀中的男子已经昏迷,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他带回洞。
看到他面上已呈淡金色,显然这是中毒加上失血过多的缘故。对于他的这种状态,我想起了一种灵药,那就是我曾经在雁荡山外面闻过的一种叫做“天山雪莲”的味道,我可以肯定的就是在天外天中一定有这种灵药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念头,但是这种念头极其强烈,就是一定不能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