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极强的战斗力。
这些女兵个人的目光都坚定而自信,都抱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心。
这就是森森杀气的源头。
“她们是什么人”
这时,向彩英又来到了秦良玉的马前。
“干娘,我们都是少爷的人,我们都是少爷训练出来的。”见秦良玉的目光又开始凝聚,向彩英退后几步,跪倒在地,道:“干娘,少爷对您尊崇之极,否则彩英也不会来少爷让我来您这儿,绝不是因为怕您和兄弟们,自少爷对您的尊崇。如果少爷想要对付您,干娘虽然厉害,也是转瞬之间的事儿。”
秦良玉的目光冷了下来,淡淡地道:“是么”
向彩英站起身,向后轻轻招了招手,随即,那些女兵人手一弩,平端在身前。
见此,秦良玉轻轻抽了一口凉气,知道向彩英并不是虚言。何况,女兵都如此,那男兵不是更不得了想到阎应元,秦良玉犹豫了。
“干娘,如果您硬要闯出去,也不过是让兄弟们枉死而已,绝对于事无补,望您三思。”
“彩英,不要说了,的我不管,但我今天一定要去皇宫。”
望着秦良玉刚烈的目光,彩英轻轻叹了口气,道:“干娘您稍等。”说罢,向彩英转回身向本队走去。
骑上自己的葱战驹,向彩英一挥手,女兵队缓缓转身,不一会儿就撤出了胡同,把路让了出来。
“干娘,我给您带路。”
秦良玉点了点头,知道彩英是为了怕出意外。这也好,不论如何,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到皇宫。
京不是一座城,而是四座,共计外城、内城、皇城和紫禁城。
紫禁城就是皇宫,是皇帝及嫔妃居住的地方,也是皇帝的办公之所;紫禁城之外是皇城,皇城里的设施都是为紫禁城服务的;皇城之外是内城,内城中设有各级官衙,居住着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以及为皇帝和官员们服务的基干设施。
内之外原本应该是外城。
靖难之役以后,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但仅修筑了紫禁城、皇城和内城。之后的仁宗和宣宗都有复都南京的打算,称北京为“行在”,当然无意修筑北京的外城。明英宗即位后,立意定都北京,这才开始修筑外城,但由于工程浩大,耗资巨大,财力匮乏,只好在完成了南面城墙的施工后便草草收尾。
这一段便是所谓的外城。
外城是商业区和居民区,普通老百姓和各种买卖铺户都在外城,杀人的刑场就在外城的西城。
外城和内城之间有宣武门、正阳门、崇文门三个城门相同,宣武门是西城门,白杆兵驻军的四川营胡同就在宣武门外的内城根下。
出了胡同口,大街上到处是四散奔逃的百姓。秦良玉不管这些,她率领三千白杆兵直奔宣武门而去。
四川营胡同就在宣武门旁,所以转眼即到,但等到了宣武门一叫城,秦良玉却傻了,城上已经换人了。
不论是紫禁城、皇城,还是内城墙都是又高又厚,而且还有宽阔的护城河环绕。这才多会的功夫,内城的城门就叫人给占了,秦良玉大惊失色。
“干娘正阳门吧儿能进去。”不等秦良玉话,向彩英就道。
看来对她,那位少爷早就安排好了,但现在,就是龙潭虎也要闯进去。不过良玉知道,没必要这么急了。她去只是尽心而已。
“辽军来救大帅,和旁人无干”的呼喊声依旧此起彼伏,秦良玉苦笑,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威力会有多大。
在如此突然如此混乱的形势下,这句话差不多可以让向彩英口中的那位少爷兵不血刃地占领京城,遇到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先些京军的人数虽然不下十万之众,但没什么战斗力到战大强大的军队差不多就是一击即溃。而辽军是最有战斗力的军队,这个尽人皆知听是辽军,京军先就胆寒了。
其次军人不管如何不济,但军人就是军人,和普通百姓不同,尽管很弱,但起码的军事常识要比老百姓多的多,他们或多或少,心里对袁崇焕抱有的同情必定要比普通的老百姓多的多。
最后,最主要的是辽军不是鞑子,只要他们不反抗,辽军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秦良玉一言不,提马向正阳门赶去。
正阳门洞开,没人拦阻她们,一路行来,秦良玉越走心是越往下沉。这不是投机,人太多了,而且还都是骑兵,都是精锐的骑兵。
秦良玉不禁转头看了向彩英一眼,这丫头确实没有跟她说一句谎言。
不一会儿,到了皇城的大明门。看到洞开的大明门,秦良玉知道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这些人筹划的太缜密了,不知安排了多少内应。
进入大明门,沿着玉道疾行,很快,午门在望。
看见午门的城楼了,但忽然,秦良玉愣了:午门诺大的广场上只有一个人。
“那是我们少爷。”一旁,向彩英低声道,声音里充满了难言的骄傲和崇敬。
没有回头,秦良玉一挥手,白杆兵齐刷刷止步。
秦良玉翻身下马,把缰绳一丢,大步向陈海平走去。
看着大步走来的秦良玉,那种难言的幸运感又在心头涌动,陈海平感到手心有点出汗了。
秦良玉,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单独载入正史相列传的巾帼英雄,唯一一位凭战功封侯的女将军。
秦良玉一生戎马年,足迹遍及长城内外、大江南北、云贵高原、四川盆地。率军参加过平播、援辽、平奢、勤王、抗清、讨逆诸役,战功彪炳。累功至光禄大夫、忠贞侯、少保、太子太保、太子太傅、四川招讨使、中军都督府左都督、镇东将军、四川总兵、提督、一品诰命夫人。
秦良玉髻高挽,算上髻,身高不下两米。来得匆忙,秦良玉盔贯甲,但眉如墨剑,眼似丹凤,虎步龙行,神威凛好一位大将军
唉,赞叹之余,陈海平不禁又轻轻叹了口气。明末,天才如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方方面面莫不如此。这本是盛世的征兆,但在明末这个怪异的年代,却彻底翻转了过来。
明亡,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没有一股政治力量能够节制人的私欲。那一世,第一强国美国的衰落和中国面临的最大威胁也都是这个。权贵资本、权贵地主,万变不离其中,古今中外都是这个玩意。
“皇帝陛下呢”
一时间失神了,良玉的喝问让陈海平回过神来。
“死了。”
“当真”秦良玉的眼角瞪了来。
“当真。”
眼角似欲瞪,秦良玉有暴走的危险,陈海平淡淡地道:“朱由检死了,太子还在。”
这句话管用,秦良玉愣下,随即渐渐平静下来。盯着陈海平的眼睛,半晌之后,秦良玉问道:“你想干什么”
默片刻,陈海平缓缓地道:“天下有德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