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张扬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晚了”
“安娜是一名祭司,你知道祭司是什么人吗就是比白魔法师和占星师更接近于神存在与的人,只是祭司却没有攻击力。安娜在我被汉蒙斯挫败的时候劝我收手吧可是,在我的女人面前,我怎么会低下头,于是在汉蒙斯的强大反攻下,我继续顽抗着直到我的部队只剩下了几千人我开始躲避”
厉加的声音低下去:“在汉蒙斯的追击中,我四处躲避着,安娜始终对我不离不弃我已经威胁不到世界了,可是,汉蒙斯却没有放过我,终于,有一天,我被他带领军队包围起来了”
说到这里,厉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表情有些扭曲,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你知道吗卓凡,那个时候我想要回家,我想要回地球可是,汉蒙斯他不给我机会,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几乎将我湮没甚至,甚至在最后的时刻安娜为我挡下了致命的一箭”
听到这里,卓凡模模糊糊的已经搞清楚了状况,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厉加,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厉加像是在反问卓凡,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没有后来了,安娜死了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在这个世界,我最需要的原来是她不仅仅是因为她能让我回到地球,更因为,我爱她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机会能够挽回自己的过错”
卓凡看着厉加,说道:“厉加,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厉加忽然看着卓凡,说道:“对,我等待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你啊卓凡,我需要你回到那个年代,附身在那个时候我的身上,然后改变改变这个结局”
卓凡挑了挑眉毛,问道:“改变结局改变成什么样的结局”
“只要安娜不死,什么样的结局都可以”厉加的声音有些激动,说道:“卓凡,只要安娜不死,你从那个年代回来之后,还可以去寻找她她可以帮你回去,回到地球,怎么样你愿意帮我吗”
卓凡看着厉加,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厉加,我愿意帮你,不是因为你这最后一句话,而是因为我们是故人”
厉加看着卓凡,眼中流ou着信任和感激,半晌之后,他开口道:“好,既然这样,我已经等不及了,你能不能现在就去”
卓凡点头,说道:“没问题,你帮我转告一下外面那几个女孩一声就好”
厉加说道:“不用的,你回到那个年代后,对于你此刻的来说,时间都会静止下来,直到你从那里回来为止。”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卓凡朝厉加点了点头。
厉加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好兄弟,谢谢你了一切都拜托了”
说完之后,卓凡所在的能量罩中忽然光华大作,卓凡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卓凡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小舟,在波浪中摇摆了好久之后,终于一切都平静下来
当很久之后,安茹缠着卓凡让他讲这段经历的时候,卓凡总是会看着远方,悠悠说道:
那是一个动乱的年代,战争连绵,兵荒马乱。
我随着我的兵士征驰于沙场。
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讨厌战争,如同开始讨厌流血,可是我知道,我已经无法放下手中的大剑。从安娜劝我而我没有接受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永远无法放下手中的武器了。
汉蒙斯振臂一呼,开始反抗我原本的暴力征伐,于是无数支崇尚自由的部族毅然拿起了武器,无数名战士披坚执锐走上了战场而他们的敌人,就是我。
血流遍野,死伤无数。
我已经奋力抵抗了,可是汉蒙斯的势力仍旧在不断强大着,我的势力同时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我由原来的主动进攻变成了防御,由防御变成了躲避。
听爱在西元前听出来感觉了,忍不住想写个故事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古老的梦境
更新时间:2011219 15:47:33 本章字数:5205
在多年以后,卓凡给安茹讲着自己的这段经历。他几乎已经难以分清楚到底自己是主角还是厉加是主角
是的,我是在躲避。对于曾经睥睨天下的我来说,这是一种多么屈辱的举动,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汉蒙斯要颁布他的法典,要建立他的帝国,而他用来祭天的牺牲就是我。
我像一只被猫追捕的耗子,精疲力竭且伤痕累累。每次战斗后,我看着自己受伤的士兵,看着鲜红的血从他们的伤口汩汩流出,我开始体会到往日安娜的感觉了,原来战争和流血是如此的刺痛人心。
巨大的悲哀让我窒息,可是,我无奈。
那一日。
安娜来到我身旁,轻声说:“历加,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要不要扎营”
我擦拭着自己的大剑我擦拭它不是为了让它更锋利,而是想要擦干净剑身上的血迹,可是我不知道,那上面一层又一层的血迹还能够擦净。
我看看落日,看看安娜。又向前方眺望了一眼,然后向后面挥了一下手,发布了今天的第二个命令:“大家停下,今晚就在此休息。”
而第一个命令是:大家起身,一直往前走,不要停
天色暗了下来,营地也已驻扎完毕。我解下背上的那把银色巨剑,坐在一堆篝火旁。透过火光看见安娜的白色身影从不远处款款走来。当整个世界都荒芜的时候,安娜的身影成了最后一种美丽。
她在我身旁坐下,拨动了一下篝火,说:“今天未发生战争,伤零人,亡零人。”
我忍不住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色苍白而憔悴,有多久,那灿烂的笑容都不曾在她脸上出现
“安娜,辛苦你了”
“厉加,只要在你身边,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辛苦”
她翘了翘嘴角,正想再说什么,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首领,我们发现一个女子昏迷在后面的树林中。”
女子我站起身来:“她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她穿着紫色的纱裙,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份的东西。”
“带路”
我随着那名兵士向后面走去。
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躺在那堆绿色的树叶上,淡紫色的衣衫衬托的脸蛋愈发的动人。她的唇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调皮的翘着,可是双眼却疲倦的合着。
我感到心脏猛的跳了一下。转过身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你们怎么发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