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 “疑惑,因为海瑟兄作出了任务外的行为,不构成妨碍矿坑工作的幼狼,为什么要把他们杀掉呢” “这个嘛”听了这问题,优雀脑子也是没有答案,抓了抓已经散落开来的粉红长发,没有办法回答。 “这让我恐惧。” 寂静了会,黑暗中的索亚如此说着,让还在思索如何回答他问题的优雀,脸上再度起了困惑,呆滞的望着黑暗,想像着他现在的表情。 索亚将身体紧缩起来,闭上眼,露出痛苦表情。 “我恐惧我这种反应,这样不是不对的吗这种惨忍的想法。” “呃能说明白点吗我承认我很笨拉。”像是很不满索亚这种不干不净地说话方式,她略带不满的发言。 “如果是一般人,都会像优雀大姊那样吧会为了那些小生命感到可怜,而不是把它们当作物品的评量价值,这样是错的吧” 黑暗中,索亚低声的呐喊伴随着心灵中的困惑和疑问朝着优雀传去,稚气声调充满不安。 “我下过决心,要抛弃暗杀者身份,但现在却发现,我抛弃不了,那种冰冷的想法已经就是存在头里,赶不走。我不想这样思考,但却无法改变,我害怕,有这种想法使我与正常人有了差别,我害怕” “害怕”完全无法理解索亚思考模式的优雀,在听到这后,对着黑暗反问。 然后───又是一阵沉静,仿佛温度都被淡淡袭来的冷风带走,陷入冰河时期,让寒冷气息充满两人之间 等过了些许,黑暗中的索亚,才像只饱受惊下的小猫,用着微小声音,带着摇摆不定的灵魂,回应着她的疑问。 “我害怕不会被你们接受害怕无法与你们继续住,不后悔离开组织的决定,但这里已经是我最后的地方了。” 听了这话,优雀顿时错愕,然后心中升起不明怒火,朝着无边际的黑暗吼骂回去。 “别小看我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赶你走勒,就冲着你叫我一声大姊,要是谁敢把你赶走,我第一个护你”声音很大,但,后果就是被强烈回音震得严重耳鸣 “不同的”像是没有感觉般,索亚不理会耳里痛楚,以着同样音量喊回去,让音波再度袭击两人耳膜。 “我依旧是个暗杀者,一个杀人的刀,我以为可以改变,但我错了。 现在我可以感觉到,那颗冰冷的心依旧还在,只要有人只要是拥有我的人 不论是海瑟兄还是修尔兄,更甚至优雀大姊你,只要下命令,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夺取任何人的生命,不论是谁” “我只是从一个监牢进入另一个监牢,只要我那颗暗杀者的心灵没有消失,就永远都一样的优雀大姊我该怎么办” 最后,他缓缓爬近不动的优雀,用着接近哽咽声调,对着她───现在的唯一倚靠,发出了求救。 想和大家一样,想被大伙接受,想要为众人做点什么事,所以他来到这里,并且帮忙对抗魔物。 但是在幼狼死去那一瞬间,他却深刻体会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决定性不同,然后恐惧就由心底而升,怕这样的自己不会被接受,更害怕这样冰冷的自己,在忘却修尔兄曾经让他感受到的温暖后,再度成为杀人器具────进而杀害他──那个有着温柔笑容的修尔兄。 这想法越想越为强烈,并随着他对优雀的表白而越来越显明。 最后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向,脑中情感就像毛线球样全缠在一块,乱七八糟,不知道头尾在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想要知道答案,不论是谁,不论是怎样的答案,他现在只想要一个方向,不论对错 察觉到他身躯的靠近,优雀更甚至感觉到他那不安的心跳,以及去想像他现在那双银白大眼正充满水气用着乞求眼光望着自己,这让之前的怒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慌张。 她知道,现在她所说的任何个回答都会对眼前这个弱小心灵造成强大影响,因为这孩子正在向自己找寻人生答案,迷惘的灵魂是很容易被牵引的,尤其他是个小孩。 或许她有时候很愚蠢,但现在可是不容许她不用大脑的时候,毕竟面对一个无助孩童地求救,这种让她无法适从的情景,逼迫她不得不认真思考。 但虽然她很想给他一个正确答案,可是平时就没在用的脑子,此时就像是生锈般,完全无法转动,思考一格一格的僵硬跳动,到最后,甚至就像要烧掉,发出了超出体温的高热,让她陷入迷糊状态 “不管他生为人类,就该靠着努力和毅力活下去” 最后,像是放弃,优雀挥着右手愤怒呐喊,对着索亚发出了连自己都不太能了解的语句,然后再度被回音震到几乎晕倒,也同时被震出一肚子闷气。 我为什么要在遇难的情况下当小鬼的人生咨询老师呀 莫名愤怒下,她下了管他去死的决定。 “那是什么意思”等到耳朵旁的噪音消散,耳膜痛楚解除,索亚坐到优雀旁,对着黑暗中她的容颜,发出疑问。 “就是别理会别人的看法,你高兴怎样就怎样人是为了自己而活的,管我们会怎样想,你就做你自己就对了” 索亚的疑问就像是刚好按下某物品爆炸开关,让优雀口吻顿时炸裂起来,不顾左半身那几乎撕裂的疼痛,转身去抓索亚衣领,而他则在瞬间无法反应这举动,就这样被那纤细手臂抓走,整个人跌趴到和手臂一样纤细的身躯上。 既然脑子不好,那就干脆别用,优雀大勒勒的用着脑干回答着。至于会有什么影响,她完全不理会,现在的她已经陷入用脑过度所带来的严重焦虑之中。 “我说,当暗杀者哪不好了,用暗杀者的脑子思考又有啥不对了那还不都是你,最主要那是你的想法,你的管他的圈叉,反正我问你,你会讨厌把生命当作物品的价值观吗” 对于优雀的质问,索亚当下有点反应不过来,陷入了思索之中,不过没陷进去多久,就被她老大力道和问话拉回现实。 “快点回答别吞吞吐吐的,你是不是男人呀” “我没感觉”最后,在她大姊的用力摇晃下,索亚说出了这回答。 “我对于自己是怎样的人一点也不在乎,我只是害怕,这样思考的我,会不被大家接受然后”被赶走。 “那就对拉”不等话说完,优雀将人拉近到几乎贴脸的程度,在他耳边不满念着。 “既然你不在乎,那就别管这么多了,毕竟生命是你的,要怎样活是你自己的事情,别随随便便把别人扯进去,讲得好像都是我们的错一样。” 话声停下,寂静的气氛再度降临,有如浓雾般充斥两人身旁,黑暗中,只留下了两人的呼吸和优雀过于激动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像是平静下来的优雀,深深呼了口气,一反之前的暴躁口气,略带沮丧的向着面前索亚道歉。 “抱歉我太激动了。我老是这样,只要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乱发脾气,虽然小艾老是叫我要改但唉抱歉了。” “没事的。”跪坐在优雀面前,索亚摇摇头回着。 “优雀大姊说的也没错,这是我的事情,不该把你扯进来的。”像是不想让优雀生气,他如此说道。 “不过虽然我刚刚口气不怎么好,但,说的却也是我的感想。”优雀抓抓头,将披散背后的粉红长发弄得像鸟巢,贴躺在冰冷岩壁上说着。 “只要你喜欢,那你就做吧,别老顾忌别人,该喜欢你的就会喜欢,该讨厌的也不会因为你转变想法而喜欢你。如果真的在这边待不下,那就走吧,别强迫自己,天下之大,总会有龙虾之处。” “是容身之处吧” “一样一样拉,别和小艾一样老挑我语病。”她低声咕哝。 索亚在黑暗中,轻轻露出微笑,脑中像是毛线球的杂乱,霎时被优雀这话劈成两半,虽然还是散乱缠在一起,但却已经找得到头尾了。 你不能只选择让自己快乐的事吗 回想起昨晚那诡异同居人对他所说的话,意外地和优雀的话互相呼应,而这两段类似的话,仿佛让他找到了方向。 “是吗做喜欢的事情。”嘴角的笑容平息下来,但眼中笑意却越发显著。 “其实,你也不必太在乎你那暗杀者的出身拉,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而且说真的,我还真羡慕你能有如此特别的经历,那像我,既不是什么名望贵族,也没有什么独特经历,只是乡下一家破旧面店的女儿。” 没察觉到索亚那已经跳脱迷雾的情感,优雀当下继续对他劝解着。 “面店女儿”像是觉得这身份和她扯不上关系,索亚露出了疑惑表情。不过由于是在黑暗中,所以优雀无法看见他的表情,这让他得以免于被炸。 “对呀,面店老板的女儿,一个很蠢的身份,整天忙进忙出的却赚不了几毛钱,很符合我这平凡人的平凡身份,唉───” “那优雀大姊,你为什么进入除魔师世界”索亚问,理由只是单纯的好奇,因为据他所知,这个世界是个比暗杀者世界还要容易面临死亡的世界,一般人是不会想要靠近的。 被如此询问,优雀当下就闭上眼,苦笑回着。 “表面上的理由,是受不了平凡的生活,和想要赚大钱成为有钱人但,真正的理由,却是不想输给我姊姊” “姊姊” “对呀,我有个大我四岁的姊姊,虽然和我一样是个面店老板的女儿,不过她却比我不平凡多了,因为她是个天才。”像是想起了某些不好回忆,她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 “不但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脑筋又聪明,同时也具备了强大灵力和高超的魔法技巧,被称之为天才,一点也不为过” “那优雀大姊就是因为不想输给她,才会想当除魔师” “要我输给谁都可以,但要我输给那个自大的狂妄女人,我说什么也不甘心” 优雀露出坚毅表情恨声念着,但随即却又软化下来,露出沮丧。 “不过事实证明,天才和凡人是有差的,那女人却已经是为在顶点的存在了,自己却还只是一个连b级任务都无法自己接的弱小除魔师,实力上的差别,真是让人不爽。” 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索亚想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要说点什么,然而,还未开口,就被从黑暗中传来的爽朗笑声吓了一跳。 优雀脸上露出来源不明的自信,在突然间的笑声后,用着高昂口气对索亚说着。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还多得是时间,只要有努力和毅力世界上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总有一天我会让那自大女人承认我的厉害” 对于这话,索亚“喔”了一声,表示反应。 “那你呢”突然间,优雀问着。 “阿” “除魔师呀,你今天是为什么想要来帮忙呀”打着公平主义,她嬉笑询问。 “因为,我想要有事情可以做,想为修尔兄、大家做点事情,不想当没用的人然后希望能被接受。”黑暗中,索亚望着优雀平静说道。 “是呀,那” 忽然,在含着食指思考了一会后,优雀朝他伸出了右手,静静放在身前,突兀举动使他充满疑惑。 “握个手吧,让我们一起为对方打气,祝福早日达成目标。” 索亚听了,稍微楞了几秒,虽然脸上表情不变,眼角却露出了笑意,一同伸出右手,和优雀相握。 “嗯,一同努力。” 黑暗中两手相握,代表着两人更进一步的认识对方,同时表示着对互相的认同。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拉,会很冷吗”相握不到五秒,优雀皱眉,如此抱怨询问着。 明明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这小子的手已经冻得像冰块,真的有这么冷吗 “我没事,这样而已,还好。”索亚收回手,口语中完全不在意自己。 虽然自己天生有着容易受寒的身躯,但,已经习惯了,从有记忆以来的艰难训练,让他虽然会冷,却能完全接受,不论是处在多么寒冷的环境,都能保持着最后体温,而存活下来。 没关系的,因为已经习惯了。 “说什么傻话” 突然间,优雀用力将他怀抱到身上,趁他无法反抗的时候,打开身上那件黑色风衣,把他整个人包进身子里,用着自己体温暖活着索亚。 这举动,顿时让他感到错愕,无法适从,想要挣脱,却被优雀紧紧抱着,无法脱离或说是怕弄伤她,而无法脱离整个人就这样楞在优雀怀中,张着迷惘明眸,用视线表示着疑惑。 “怕冷就说一声嘛,又不是什么多丢脸的事情,小孩子撒娇可是天经地义的。” 抱着索亚,将脸放到他肩上,优雀闭着双眼如此说着。 “我没关系的”边说,他边做出挣扎,但却还是被紧紧抱着,无法动弹,脸上露出无奈。 “还说什么没关系,身体都冻成这样了想冷死也不是这样,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遇难中,要多保留点体温,不然还没等到救援就冷死了,那可就后悔莫沉了” “后悔莫及” “我说过了拉,别挑我语病反正现在就先休息吧,让体力和灵力恢复,好早点去找出口回去。”说着,优雀就用着右手,像拍小猫般抓着索亚银发,柔声说着。 “不是要等救援吗”觉得姿势不太舒服,在稍微调整后,索亚发出询问。 关于这点,优雀则是用着自信微笑回着。 “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