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害。 就连同脸部一同缠绕,仿佛那张可爱小脸已经被什么严重伤害毁灭。 不过,她惨叫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除了绷带,她什么也没穿。 “这是什么情况呀” 用着细小双手遮掩着肉体,虽然被绷带缠住看不出来,但她此时正火红着脸颊,迅速缩到角落,大声对着在场唯一男士吼叫。 相对于她的惊恐,海瑟则是神情无改,用着十分简单的话语回答问题。 “因为你全身中度烧伤,所以我帮你包扎。” “我中度烧伤怎会不对你帮我包扎” 听出海瑟话中的不对,优雀再度发出惨叫。 “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你这家伙居然未经同意就窥视少女的肉体这可是足以处一百次死刑的大罪呀,你这个大变态” 随着她愤怒斥骂,一发巨大火球就在吼叫中笔直往海瑟身上打去,不过强烈火势才到中途,就被他用手中血红巨斧劈散,化成没有威胁的火花飞散。 “对危急病患做出适当医疗救助,是不犯法的。”将手中血斧收回体内,海瑟理所当然发言道。 “别辩解了剧团里有这么多女性,为什么会是你来帮我包扎,分明就是你这变态在做变态行为” “因为没人会烧伤急救,要不” “要不” 说着,海瑟脸上就闪露出厌恶神情。 “你以为我想看呀” 极为尖锐的话语,在瞬间化作尖刃刺进优雀那毫无准备的少女心扉,在瞬间造成了几乎将她撕裂的伤害。 “我的身材真有这么滥吗” 少女的自尊,毫无保留的被严重打击,变成无速快残破不全的碎片,散落一地。 过了一会,见缩在角落的优雀那一副低迷模样,海瑟当下缓缓退去身上大衣,向前走去,轻轻放在她那瘦小肩膀上,遮住那木乃伊身躯。 “咦” 对着她抬头望来的疑惑神情,海瑟依旧冷着张脸向她发问。 “你不是要去探望菊姬,穿上,我带你去。” “谢谢不过,我的衣服呢” 对他这举动感到害羞,优雀红着脸蛋轻声道谢,并在背对海瑟将大衣穿上的同时,小声询问着自己衣物的下场。 “在浴室,还剩点碎片,要带回当纪念吗” “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我特别去工会买的那套防火布料所做的内衣,下场如何。” 不过看来那九千g是白花了,真不应该看到广告就买下手的。 深深叹了口气,在用海瑟那件黑大衣遮掩住身体后,她就踏着沮丧脚步,轻飘飘往着门外走去。 “内衣需要防火” 被独自留在房间内的海瑟,在对着空气发出如此疑问后,才带着错愕表情跟着优雀走出。 顺手将门给锁上。 夜晚微风缓缓吹进,调皮在菊姬秀发间玩耍,让橘黄色发丝飞舞,阻碍的她的视野。一身洁白长袍松塌塌披在瘦弱身子上,浅黄肌肤隐隐约约显现,带着几低湿润汗珠。 白袍之下,一双修长美腿毫无掩盖暴露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坐姿,撩人的放置在淡蓝色床单上。但这令人遐想的景致,却被那双腿上所布满的丑恶且狰狞的乌黑疤痕给完全破坏。 “如何非雀小姐,我的脚还有救吗” 脸上那淡淡笑意依然,深邃黑眸静静看着坐在身旁的那名黑袍女子询问,口语中没带半点焦急、担忧等负面情感。 被称为非雀之人,全身包拓脸部全被种不透光线的漆黑布幔遮掩,不仅看不出长相,就连身材曲线也是隐隐约约,如没开口,几乎无法辨别性别。 “没救。”简洁有利两个字,毫不保留从黑色布幔下、非雀的嘴中送出。 听到这不幸消息,菊姬脸上意外的没有半点伤感、悲痛,只是了解的“喔”了声,然后带着好奇询问。 “是吗那原因是────” “因为这不只是伤害,除了那打进你大腿骨中的奇怪物质外,还有种异常强大的生命能量。你的脚无法移动和上头的疤痕,全是因为肉体无法承受那力量所造成的。” “所以” “没有所以,除非能让你肉体强化到可以接受那能量,或者把能量提供者给消灭,否则完全没有办法。” “这样不是还有救吗”菊姬脸上带着小小疑惑。 “因为,这两点不是正常医师可以办到的。” “那小姐你呢” “我是死灵术师,而且,我只是来看诊的,那小子没叫我治疗。”说得十分理所当然且无情。 “是这样没错拉。” 菊姬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双已经无法行动的双腿,脸上挂着微笑,双眼视线十分温柔。 看着她这举动,正缓缓起身的非雀突然发出询问。 “觉得感伤吗” “不。”菊姬轻轻摇晃着头,将视线慢慢移至非雀身上,然后向后方那铺上厚实垫子的墙壁躺去,整个放松回道。 “没什么好感伤,命运就是一本由神所编写的剧本,身为演员的我,除了乖乖接受外,什么也不能做。既然如此,感伤只是种浪费。” “你的心可不是这么说的。” 菊姬稍微愣住,在盯着非雀那被黑布掩盖的面貌一会后,随即展开了甜蜜笑容。 “这是曾被人称为百眼之人的力量吗” “不,只是结合过往经验而成的直觉。” 听到她这么说,菊姬当下轻叹口气,单手遮脸苦笑述说。 “是吗可能就像你说的吧,在我内心对于这种退场方式不怎么满意,但,却能接受,只是有点遗憾。” “遗憾” “遗憾我为什么没有死在那时候呢。” 残酷话语轻易地从她嘴中说出,脸上微笑不变,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某种诡异色彩,让自身感觉在瞬间改变,整个人散发着无法捉摸的气息。 话语中口气,不是对人生的绝望,而是种对某项事物的渴望与追求。 略带可惜的微笑。 而对于她这番话语,非雀那被掩盖的脸孔随即露出厌恶,当下转身离去,不再多说半句。 十分明显的表现。 才推开门,两道人影就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其中一人很眼熟,蔚蓝长发,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孔是海瑟,此时正站在大门后,像尊石雕,冷冷盯着刚走出来的她。 而另外一人则是个不认识的娇小木乃伊或者像是木乃伊的家伙,穿着好像是海瑟的黑色风衣,来回在门外踏步徘徊,脸上混杂了迟疑、焦虑、慌张等情绪。 “你在这干嘛” 不理会不认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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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下对着身前海瑟问道。 “等你。” 海瑟冰冷吐出回答,顿时惹的她一阵轻笑。 “怎么,这么殷勤,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吗” “没有,只是想这么做。” “奇怪的家伙。” 轻轻丢下这话,非雀就直接穿过他身旁,往着出口道路走去。 而在之后,海瑟也跨步跟上,不过才没有走几步就给身后的优雀拉住。 “等等,你这样就要走拉” “不然呢”海瑟居高临下斜眼看着,口语中不带半点温度。 “陪我进去呀,要不然这样怪不好意思的。”她难为情的别扭讲着。 虽然之前想也没想的就冲过来,但到了门口,脑袋因路途以及其他琐事冷却下来后,这才发现自己正准备做件十分不礼貌的事。 所以拉人垫背是必要的 “那就不要进去。”对于优雀的话语,海瑟依旧冷淡,两眼望着非雀逐渐远去的背影,一副完全不想理人的模样。 “可是”莫名激昂起来,优雀对着他大声喊道。 “在这种情况,没尽到保护人的责任,我不是应该要去道歉吗”虽然有点难为情以及害怕。 “那就去呀。”说着,就甩开她的掌握,头也不回的向非雀缓步追上。 “哼一点也不体贴少女心的大冰山兼大变态” 看着海瑟消失在转角的身影,脸上充斥不满的优雀,当下用力摆了个鬼脸,大声斥骂着。 接着在犹豫了一会后,才走到菊姬房门口,来回深呼吸三四次,鼓起勇气,十分有规律的轻敲着门。 “对不起,我是中午在剧院的那位除魔师,请问可以进去吗” 将话发出去后,优雀一颗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猛烈跳着,整个人陷入严重紧张状态,待在门口不敢动作。 说要来道歉时,心中一点紧张也没,但到了房门之后,许许多多想法却突然浮现出来,顿时让她烦恼起来。 不知道菊姬小姐伤得怎样会不会很严重会不会想见我 最重要的是,会不会责怪自己 虽然她本来就是来道歉,并准备接受挨骂的,但一想到心中的偶像责骂自己的那副画面,心中难受不已。 顿时也因为这原因,加上垫背的跑了,当下整个人踌促不安起来,害怕菊姬不想见她,或者对她责骂。 因为她居然没有保护好她。 就在此时,门后柔柔传来一句“请进”,打断了思考,也使得还在烦恼的她不得不硬的头皮开门走进。 在门后,依旧只有一件单薄白袍,用着粉红薄被覆盖丑恶双脚,带着微笑坐在床上,然后在优雀走进之后,脸上立即浮现讶异。 “你还好吧” 对于这略带关心的询问,优雀用着不在意的大笑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摆出轻松态度回应,同时也为菊姬没有责骂自己而感到放心。 “没事没事,身为除魔师,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倒是菊姬小姐你没有事吧身体还好吗”说着,脸上就浮现了无限担忧。 “还好阿站着说话不方便吧坐下来谈吧,顺便让我向你致感谢之意。” 菊姬单手指着之前非雀看诊时,放在床铺旁的板凳,同时单手将床旁柜子中拿出两个茶杯,并且持茶壶为杯子倒满红茶,放在柜子上。 既然主人都这样说,而且也着实想近一点和偶像对话的优雀,当下就挂着害羞微笑来到菊姬身前坐下,快速喝了口茶。 “这茶很好喝唷呵呵” “是吗你喜欢就好,如果想要吃点心的话,柜子中还有一些,请随意。”菊姬看着眼前那和平常比起来显得乖巧过头的优雀,微笑指着柜子说。 “阿那谢不对我不是来这吃东西的”突然间,优雀如此大叫着,顿时吓了菊姬一跳,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愤力起身,弯腰道歉着。 “对不起居然害你受伤,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呆楞三秒,菊姬突然掩嘴忍笑出声,让还处于弯腰状态的优雀是满脑疑问,不得不直起身,看着好像很快乐的她发出询问。 “我有做错什么吗” “没没有,只是觉得你太过认真了,反正我又受到多重的伤害,你这样道歉真是难得不,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想笑,真是抱歉。” “不不,能让菊姬小姐高兴,是生为戏迷的我得荣幸。”见菊姬笑得欢喜,她脸上也跟着浮现愉快微笑。 看着菊姬脸上笑容,优雀眼中慢慢流露出崇拜。 果然,菊姬小姐是位平易近人的好人,而且很勇敢。 尽管中午才被那种恐怖怪物袭击,还受了伤,才到晚上就像是完全没发生过一样,脸上笑容没有任何阴影、恐惧,并且谅解没有保护好她的自己,真是太难得了。 就像她在舞台上所演出的角色一样,人格高尚且温柔。 “不过菊姬小姐究竟是受了什么伤呀”看着菊姬笑脸许久,优雀不带任何负担的轻松问出。 既然人家都说不是多大的伤,她之前愧疚的心情也就没这么深。 “没什么,只是双脚再也不能动罢了,不是什么严重伤势。” 对应着优雀,菊姬也带着笑容说出,口语中就像是在述说隔壁家小猫生了般轻松。 “是吗只是双脚再也不能动了呀哈哈哈───” “对呀哈哈哈───” 气氛突然寂静,然后优雀发出惊天惨叫。 “怎么了吗”菊姬明知故问道。 “当然,这这这怎么能算做没什么的伤呢这可是可是” 不敢对着她的视线,优雀痛苦的看着地面,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严重自责,当下用力折腰,不断喃喃着道歉话语,眼框迅速染湿。 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失去了双脚,就代表了菊姬再也不能演出、抹杀了她的演艺生涯,几乎是完全毁灭了她的人生而且她才正红、正处于顶端、正年轻,就招受如此打击 那一定是比死还难过吧。 想到这,优雀心中的自责是越来越沉重,娇小身体缓缓颤抖,用着不成语调的哽咽持续道歉着。 看见她如此模样,坐在床上的菊姬,立即出手将正为自己遭遇而泣不成声的优雀扶起,温柔拿起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擦拭她脸上泪痕。 “别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道歉。” 温柔话语,瞬间感动了优雀悲痛心扉。 菊姬小姐人实在太好了,受到如此打击还能轻易原谅自己,而且还故做镇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