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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4(1 / 1)

这已经是最後力气了。紧靠著米格鲁宽大背部施力,索亚淌著鲜血的俊美小脸上充满疲惫,拉著溜溜球的左手充满无力颤抖,双脚与其说是站立,还不如说是抵住地面。 很累,但绝不能放手这是最後机会。 顿时间,两人就此陷入持之中,拼上性命的持。只要米格鲁能摆脱索亚勒击,死得将是索亚,反之,将会是米格鲁成为冰冷尸体,留在这无人楼层上。 时间经过───无声战斗依旧持续。 就在米格鲁脸孔被紫色充满之时,他突然停下拔出颈子中丝绳的举动,像是发狂般,将右手小太刀反握,用力往後方胡乱捅去。 索亚虽然察觉到这点,但身体却也无力闪避,只能眼睁睁看那无情小太刀,刺进左手胁下,然後让墨色刀气切肉断骨,将拉著溜溜球的左臂整个劈下。 少年发出惨叫,伴随著某人大口喘息之声。 扯掉颈子上丝线,米格鲁复杂看著满是鲜血的双手,痛苦感觉到颈部正涓涓流著滚烫液体,心底因自己险些死在索亚手上而发出怒火。 转首望去,冰冷冷看著正因断臂而痛苦倒卧地面挣扎的索亚,大步过去,对准腹部就是一踢,将那娇小身躯重重踢起,然後左手立即紧抓其咽喉,凶猛压制於淡红木板墙上。 “你这该死的───” 再也不管杀了索亚会有怎样後果,高举著森白小太刀,对准那俊美脸孔就猛烈刺去。 索亚纵使想要抵抗,却也无力,只能凝望著那冰白刀刃,快速逼近眼前。 就在绝望之际,一支布满伤痕手臂,恰巧伸出,准确抓住小太刀,止住了攻势。并且,在米格鲁讶异注视下,反手劈落於他脸,将人打退,并回身一脚将人重重踢飞。 失去支撑的索亚从墙上摔落,怠白眼眸充满疲倦及困惑望著那救援之人。看不清,却有种熟悉感───黑色风衣,蔚蓝长发,是海瑟兄吗 这个疑问,再见那人用左手血液转化成匕首後,马上得以解答。 安心,但却毫无松懈。他知道,要是现在就松懈,那可能在短时间内再也醒不过来。抱著,自己应该还有用的想法,索亚咬牙忍住强烈昏睡感和剧痛,保持清醒,凝视著接下来一切。 “你这混帐,居然敢打扰本大爷办事” 挨了一脚的米格鲁,脸上充满著恨意,边从小太刀柄中拿出药膏涂抹於颈部,止住鲜血。同时将影之力全数聚集於刀刃上,後拉身後,小心戒备著眼前那名男子。 蔚蓝长发沾著泥污,冷俊脸孔於满月光芒下显露,修长身影上的乌黑风衣充满缺口,破烂随风漂浮。而於衣物下方,则是无数见骨、见肉的凄惨伤口,甚至还能见到胸前肺部於肋骨黏膜下缓缓起伏。 伤得很重,不,以正常人而言这几乎是致死伤势。但眼前那男人,不但没流露半点痛苦、疲惫,反倒像无事般,凭空抽出把血红匕首,缓步走来。 毫无杀气,但却使他冒出冷汗。 顿时间,在莫名压力下,他立即抢先出招,冲至那人面前将手中小太刀砍下。 “七星杀阵贪狼断” 墨色刃气,随著米格鲁右手动作化作圆弧,毫无阻碍切进那人体内,帮他从右肩至左腰开出、几乎将人截断的血红缺口,让大量殷红滚烫洒在脸前,污了那套乌黑忍装一身。 这么简单 就在他讶异於敌人脆弱时,洒满身躯的血液突起变化,化作一道道绯红线条迅速捆住米格鲁强壮肉体,而等到他察觉情况不对时,身体自由则已经完全丧失。 然而一种更为诡异的情景,使人忽视了这点,抢走他一切注意力。 只见刚刚在那男人身上划出的血口,正冒出众多血泡翻滚,并快速吸回之前溅洒而出的殷红。而在血泡之下,受损内脏、肌肉、皮下结构和表皮则快速滋长著,然後於米格鲁注视下,快速恢复成原来模样。 彷佛他那刀,从来没砍下过。 “怪物” 在这句遗言之後,一根从海瑟胸口所窜出粗壮触手,就立即将他脑袋,用著肉柱顶端的血盆大口,一口咬掉。 接著,快速回归。 看著眼前因缺少头部,而不断喷洒鲜血的陌生牺牲,海瑟立即用著左手匕首从该尸体上切取所需部分,并趁温热殷红溅上自己前,大脚一踢,把那死人踹得老远。 接下来海瑟兄举动,要索亚形容的话,只有美劳作业一词可以形容。 只见他缓缓弯下腰去,捡起从米格鲁身上砍下的肉块零件,一一镶进身体缺口里,用著鲜血固定怎么看就像是修尔兄之前让他玩过的积木劳作。 不过,他所用的是人类血肉,而不是木块罢了。 光这点不同,就足以让索亚浑身发著冷颤───为著莫名恐惧。 最後,在海瑟为自己断臂装上米格鲁右手,并测试良好後,这才缓缓走向从头到尾摊坐於墙边,因大量失血而快要丧失意识的索亚身旁,蹲下。 “你的手呢”开口第一句,让少年疑惑许久,直到发现他正凝视著自己断臂,才边咳著鲜血虚弱回道。 “左边” 同时也不由自主,往反方向缓缓挣扎离去。 或许这样很不该,但,在目睹刚刚那画面後,对於正弯腰捡起自己断臂的海瑟兄,他无法克制害怕,脑海中无数血腥画面涌出,堆满那幼小心灵,进而影响精神行为,於黑暗中小心提防著。 而这浅而易见的防备,全落在海瑟眼中。 虽然发现到这点,但他却毫无反应,只是加快了步伐,伸手将那娇小身型抓住,免得他越退越远。 然後轻轻蹲下,扶起重伤索亚,温柔朝自己胸口拉近。 而这意外的亲密举动,顿时让少年呼吸凝住,不敢妄动,任由海瑟将他放置胸口处。 “可能很痒,忍著点。” “什” 於少年耳边低声警告後,也不管他意愿,海瑟就将嘴贴上那被勒出青紫的秀气颈子,咬下。 顿时,索亚只感受到强烈刺痛,接著───一种超乎海瑟所言之麻痒,迅速从颈部蔓延,占据掉全身上下所有感觉,并不断刺激著,使他险些惨叫出来。 要是还有体力的话。 而在麻痒之後,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灼热感,由体内熊熊焚烧,让他感到极为难受。然而在此闷热下,身体却并未留下半滴汗珠,使高温无法排出,让不断累积的火热闷烧少年意识。 直到许久之後,才缓缓冷却下来。 “为什么要咬我”怠色眼眸紧盯著起身离去的海瑟,虚弱发出询问。眼神中,藏不住些许惊恐。 不过,也在发问同时,他也意外发现,虽然痛楚尤在,但身上伤势却全都复原,连本来失去的左臂也完整接回身上,整个人除体力依旧透支外,就像是没受伤般。 甚至连之前被打断的肋骨、破裂内脏、瘀伤等大小内伤,也全部恢复了。 “这” 海瑟没有立即回话,只是走离到索亚正对面窗沿下坐好,阖上显露出疲倦的蔚蓝眼眸後,才用著一贯冷淡口气回道。 “怕我,没关系。”毫无情绪起伏口吻,一如往常,但此刻听在索亚耳中,却不可思议的,缓缓减轻对他的惊恐。 “我永远站在公司成员这边。” 看著眼前背对月光、闭目养神的海瑟,索亚脸上戒备慢慢消除,最後低首───轻轻一声 “谢谢。” “休息吧。”对於少年感激毫不留心,只是如此指示著。 “让体力恢复,等下还有事要做。” “这里危险。”索亚冷静提出判断。 “有黯希在。” 丢下这句,也不管少年有何反应,海瑟就迅速进入梦乡,将全身精神用来恢复体力,并让黯希将从别人身上夺来的部分与自已完全同化、改造。 他了解,接下来一定还会有战斗,所以,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这点,索亚也一样。 午夜二时两刻。 满月光芒下,纤白身影於夜空中飞舞,带著晕白洁光摆弄出各式美丽姿态,回避调无数黑光,有如女神一般,偏偏降临。 於身影落地点,数道黑影持著漆成墨黑小太刀,快速逼近,默契十足分别刺、挥、砍、劈纷纷攻击著,无一式相同,也无一式落於同处。 她深褐秀发飘逸,双脚连番点出,精准无比碰在其中三名黑衣人手腕、打落兵器,双手则快速舞动,於身体周围留下淡白轨迹,将从四面八方射来影苦无全部打碎。 弯腰下翻迅速落地,藉由手中无刀之人做为阻碍,暂时隔绝刀光追杀,同时双手聚起白光,毫无迟疑分别往左右打出。 “战神之拳”冲击光华,立即将两名黑衣重击打飞。同时,四名人影带著杀气,伴随著满天影苦无从空中挥刀而降。 贴地俯冲闪避,从前方黑衣女子跨下穿过,并留下重脚落於可怜虫背心,以她为球,撞击那四名正落於地面的黑影,且挨了不少影苦无。 紧接著毫不停留,她立即反弹而回,避开前方劈来刀影以及数道无息暗器,翻身踏落於正准备偷袭的黑衣人肩上。 看起来飘逸,实际上沉重。落下的脚用足气力,在骨碎之声下,将那人踏成重伤,吐出殷红鲜血,软倒跪下。而凶手,则连一秒也不停留,就边格挡著周围暗器偷袭,闪避六把递来小太刀,後空翻大跳离去。 苗条身型环抱胸口於空中旋翻,巧妙避开有如雨点射来的众多苦无,接著转身於满月下张手停留,出手打退数名追来黑衣女子,然後於一声“战神之拳──流星”後,朝地面洒下近百光拳,精准打击在众黑衣身上,无一发落空。 轻松落於木制平台边缘,她深深喘口气,双拳交击发出巨响,深褐眼眸反射月光,坚毅凝视眼前数十名黑衣人众,摆出战斗姿态。不语,因为无言可语。 她,艾伊卡,战神见习僧侣,温斯顿除魔公司中,近身战的首推人选。 “不亏是历经百战的除魔师,连这种阵势都奈你无法,就算说一句万夫莫敌也不算夸张吧。” 轻轻拍手声,回荡在寂静夜中。最初带领艾伊卡前来此处的黑衣女子,遮掩原本性感面容,站立於人群最後方轻声笑著。 “本来以为几分钟就可以解决,没想到都数十分钟有了,不但没伤你半毫,反倒折损了不少夥伴呀,真是难过呀。” “像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也会为同伴伤心吗”艾伊卡问,但不是询问口气,而是怀疑口吻。 黑衣女子遮口轻笑,并穿越众多手下漫步向前,正面与她相望。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都共事这么久,感情尽管不深,却也还是有。不过,既然埋身在这一行,就算是死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实力不够,不过亏你手下留情,目前伤最重的也只是可能半身不遂而已。” “既然知道失去同伴的痛苦,那为什么还要去夺走他人性命呢被你们所杀之人,也是会有人为他们伤心的”听著她话语,艾伊卡一时间顿时老毛病复发,凝著正气凛然出言质问,惹来黑衣女子一阵嘲笑。 “有什么好笑的。”艾伊卡不满责问。 “抱歉抱歉。”黑衣女子抓著快落下的遮面黑布,黑目直视来同她对话。 “这职业当了这么久,感情反应都只剩下笑一种,有所误会就先对不起了。现在我应该是在生气吧嗯,应该没错,我是在生气。” 黑衣女子边说,右手同时暗自队身後部下传达指令,让其中几名黑衣人,快速将倒卧地面的夥伴搬走,并且悄悄离去。 “这些还真像是衣食无缺的大小姐会说的话,既没吃过苦、受过难,从小被家人呵护长大,能够去信奉著吃不饱的教典,在晚餐过後,自以为仁慈施舍乞丐食物的大小姐像你这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她黑布下的脸孔依稀在笑,话语口吻也维持轻松,但艾伊卡却在那双眼眸中,看到明显愤恨。 “只要不杀人,就会被杀,只要不犯罪,就活不下来。我才不管死後会怎样,作那些事情有没有罪恶,只要能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何况只是当个杀手。而且比起那些伤害自己的卑贱职业,像这样用别人性命来换自己温饱,不是很好吗” 话语一完,她以为艾伊卡会生气、会狡辩、会不知所措,就像以前那些这么问她的伪善人士一样。不料,眼前那位僧侣,却毫无影响,只是沉声指责说道。 “别当自己是最不幸,也别因此而迁罪他人,痛苦必须要自己克服,别人幸福并不是罪,罪是藉由践踏他人幸福而活下来,还认为自己无错的人。” 艾伊卡如此说著,眼前却不再是黑压压的众敌,而是回忆中,那位永远严肃却温柔的老人那说著於此刻相同话语远离世间的老人。 “诡辩。”黑衣女子打从心底否决,暗自指使著周围部下牌成某种阵型,并同时抽出怀中两把墨黑小太刀,由双手分别拿持。 而察觉到这点,艾伊卡也立即从回忆中觉醒,迅速回覆成备战状态,鹰目凝视著众黑衣人。 双方持。 艾伊卡手背缓缓滴下水珠。 虽然外表无法察觉,但实际上她也已经十分疲累。以一敌上如此众多敌手,并努力不让双方受到重伤,还要不断维持身上的强化术法此刻,不论生理、心理和灵力,都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能减少体力和灵力运用,以最少代价来进行消耗战,以体力和续战力出名的战神神职人员,就算再多对上数十人也没问题。 但不行,另一处小雀可还在苦战,没有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