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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阵阵阴风。 修尔当下松了口气。 “说吧,公司目前情况怎样,找到艾伊卡了吗”眼见非雀离去,海瑟就用着一贯冰冷口吻朝他质问。 “等等,对于一个差点被杀的可怜男子,用这种口气可以吗至少安慰一下吧。”修尔随手从口袋掏出纸巾擦拭脸上汗水,苦笑朝海瑟抱怨,口气充满轻佻。 令人不悦。 “如果不想死就快说。” “好好好,又不是不说,别这么生气。”感受到杀气,修尔立即换掉轻佻态度,稍微调整下座位和眼镜位置,开始讲解着公司近况,像是任务执行率、支出收入、工会评价等一些光听名字就知道很无聊的东西。 不过,海瑟倒是听得十分专注。 最后,在修尔一口气将这些资料数据报告完毕,并且附上一些自己分析看法后,他闭起眼虚弱摇晃着头,发出询问。 “艾伊卡。”是生是死 “这么关心她呀。”修尔没正面回答,只是微笑。此举,换来冰冷一瞪。 “说。”别废话。 “要是我也失踪,你也会这样关心我了吗”十分欠打的询问,配上十分欠打的微笑,让海瑟几乎无法忍耐杀机,表情因此而变得沉重──带着阴森。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再度察觉到杀气,由于不想死得莫名其妙,修尔立即停止戏弄海瑟的游戏,正色回答着。 “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根据优雀和菊之助所传回来的消息判断,情况并不乐观。”没线索、没踪迹、没有残留迹象,不乐观只是好听,简单来讲就是没希望。 “是吗那大和那边领主的意思呢。”海瑟边思考边提出询问。 “那老家伙对我们在他领土上搜寻是没什么意见,只要别惹事,顺便帮他清理一些小妖就好了。不过要他再派人帮忙是不太可能,上次是他要铲除破军星余党才顺便答应我们的请求。”当然,不免多些从老爸那边干来,吉本屋的金色糕呵呵说道这,修尔稍微停顿下,随即朝思考中海瑟提出询问。 “说真的,你真的无法察觉艾伊卡现在生死吗”口气中,带着质疑。 海瑟疲惫摇头,弄乱了一头蓝发,也在水箱中掀起一阵阵涟漪。 “她从不需要我治疗。”没给过她血,也自然无法藉此追踪、感应。 “也对,她是僧侣嘛。”他了然的点点头。 “一礼拜。”忽然,海瑟冒出了这句,让修尔错愕了一下。 “咦” 水蓝眼眸直视着他,毫不迟疑发出指示。 “一礼拜后,再找不到人,就去席那招募新僧侣,把优雀和菊之助招回。” “意思是要放弃艾伊卡吗”修尔露出了诡异微笑。 “四十三天,只有两种结果。”而不论哪种结果,都已经不需要外人介入。 “问题是,优雀那家伙会放弃吗”铁定不会。 “由她去。”海瑟像是已经厌烦一般,闭上眼皱眉说道。 “没工作就没钱。”话中意思,他应该知道。 “当然。” 修尔起身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微笑说道,示意自己了解。不过却没得到回应,海瑟像是睡着一般,不再言语,漂浮在橘黄色液体之中。 也在这时,非雀带着阵阵阴风从黑暗中现身,挥手赶人。 见情况如此,想到刚刚差点被抓去当花肥的经历,修尔立即陪笑溜上楼梯,推开那腐朽木门,同着吵杂声响一起离开这漆黑的地下室,留下那孤男寡女。 而门外等他的,则是名怠发少年。 “索亚我们走吧。” 是黄昏,淡橘色的光芒从天空落下,将浓密森林盖上消沉色彩。冷风轻轻吹扶,让淡黄叶面缓缓摆动,也吹下许多,让落叶飞舞,堆积于褐黄土地上。 小女孩疲惫摊坐在一颗被砍伐的巨木年轮上,叹出深深苦恼。 “小艾你跑到哪里去拉。” 与此时天地正合的橙色眼眸,充满湿润,眼眶红肿布满疲倦黑眼圈,束成马尾的粉红色长发,随着微风与落叶一同飞扬,可爱小脸上此刻充满哀愁。 娇小身躯上,白底的花边短衬、粉红的凉外套,充满了尘泥,粉红色的灯笼裤和鞋,也沾上了难以洗去的泥巴、多出了许多裂缝,说明她这些天来的辛劳。 她是优雀爱提莉卡,外表十二岁、事实十八岁的娃娃脸火焰术师,在这山区搜寻艾伊卡近一个月的温斯顿除魔公司成员,也是艾伊卡的好友。 看着眼前落叶纷飞,她再度叹了口气,随即用力拍打自己双脸颊,扫去先前阴霾,充满精神站起喊叫着。 “好休息ok,小艾───我来找你了” “该休息了吧,都找这么久了───” 一声抱怨从她身后传来,充满哀怨和痛苦,让优雀顿时浮出许多青筋。 倒在她所坐的树根后、一张淡紫色布垫上的,是一名有着亮丽橘发的秀气男子,偏女性的秀美此时充满劳累,橘色眼眸透漏着困意。瘦弱体格上穿着淡紫色浴衣,沐浴着落叶,赤裸白皙的脚上穿着红木屐,手持折扇为自己挡去掉落脸上的落叶。 不过身上却是一点脏污也没,全身干净的和优雀形成强烈反比。 是流风院菊之助,温斯顿除魔公司的成员,一个职业栏上写舞者的特异人士,同时也是奥德兰克达某剧团知名女演员───以男人的身份反串。 疲倦的他见优雀还要找下去,当下缓缓起身,坐上之前她所坐的树头,开口劝着。 “都这么晚了,你找一天也该累了吧,先回镇上旅馆休息吧。要不然还没找到人,就累坏自己可得不偿失呀。而且,就算你不累,我可累极了,才排完戏就陪你找了半天───” “你那叫找吗根本只是走马看草,随便看看。”娇小脸蛋鼓起脸颊,怒眼直瞪着。对于她这反应,菊之助只是苦笑,拿起扇子为气红的她风,以免气极炸开。 “这么不相信我身为演员的观察力吗虽然只是用看的,不过可也没露掉任何蛛丝马迹。何况,向你那样掘土三尺的找法,我可学不来,也没那力气。” 听到他这么讲,优雀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向赌气的,鼓着脸颊甩身背着他道。 “既然这么怕累,那你先回去就好。” “这怎么可以呢。把你一个女孩子丢在这荒郊野外,自己一个人回去吃岩烧料理、泡温泉、躺在暖呼呼的棉被堆里,这可不符合我的美学呀。” 说着说着,菊之助就起身,拍着优雀娇小肩膀,柔声道。 “回去吧。” “可是小艾还没找到小艾呀。” “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小艾她可是最耐的,才从峭壁上摔落,被激流冲走而已,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不是吗” “所以才该去找呀要是───要是小艾现在遇到什么麻烦怎么办”她喊叫出声,惊起四周鸟兽奔逃。 “但要是你应此累坏身子、发生什么意外,小艾也会很难过吧。”声音悄悄转换成女声,用着优雀喜爱的女演员──菊姬的声音温柔哄着,两手按着她双肩,安抚情绪。 就像过去那些日子一样,想把人哄去休息。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别骗人了。” “咦”看着优雀背影,他稍稍讶异了下。 “其实你早认定小艾死了吧。”口气十分冰冷,冷冰到几乎听不出来是优雀的声音。这让菊之助心底顿时响起危机,连忙为自己辩解,以免等下遭受烧肉串之刑。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哈” “骗人。”优雀低首。 “其实你一定认定,当时现场那像是被魔物袭击的样子,就算找不到尸体,小艾也很难活下来。” “怎怎么可能呢”有点心虚。 “你一定认为,当时爆炸的痕迹有把小艾牵扯进去,把她炸成和激流附近找到的碎肉一样。” “没这事绝对没这回事”突然有点羡慕修尔把说谎当喝水一样自然的能力。 “你一定认为,从这么高的峭壁摔落激流,小艾就算是僧侣,也没办法活下来。” “我我相信她绝对还活着”昧着良心,菊之助慎重发誓说道,以免前方那小姑娘一个心情不好,把这森林连同他一起炸了。 “可是,我相信不了了呀” 突然,优雀激动转身,将头埋近他胸膛紧抱着。 原本他是想闪的,但在看见她转身瞬间的泪光后,就任由优雀了。并在感到受胸前的湿润后,微笑轻拍着那颤抖的肩膀。 “我知道,我只是在我欺欺人,过了这么久,小艾就算没死在当时,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太低了。但我不想她死所以,只能继续的找下去” 她用力在菊之助身上擦拭鼻涕、泪水,而后者,苦笑承担一切。 “我明白,小艾的尸体很有可能就在那堆肉块之中,但我就是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就没有希望了,小艾就真的真的不再了。” “抱歉,都是我的关系。”看着她少见的痛哭,菊之助心情也沉重下来,低首望着她,恢复自己原本声调,道歉。 “不。”优雀用力摇着交小脑袋,粉红马尾也因此甩着,声音也越来越颤抖。 “是我的错,都是我实力不够才没办法去救小艾,要是我早一点解封就好了,要是我能” 接下来,没有任何言语,只剩下,悲的痛哭。 这些天来,菊之助很了解,她不是没哭过,那眼眶上的红肿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如此在他人面前哭泣,把自己娇弱一面给他看到,却还是第一次这样也好。 菊之助温柔拍着少女娇小的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哭泣,让她将这些天来的痛苦全都发泄,不用在自己一个人承担那份难受。 黄昏森林中,少女环抱男子,发出了悲怆哭声,伴随着满天落叶一起。 许久,少女才停止污染男子浴衣的行为,在他怀终深吸几口气后,才缓缓离开,准备道歉。不过在她开口前,男子却先拿出条手巾,弯下腰来帮她把脸上泪水和鼻水的痕迹擦拭。 这举动让优雀脸上顿时浮起红霞,随后转变羞怒,挥开他的手巾骂道。 “你在做什么呀,别把我当小孩子” “就是因为不是小孩子才帮你擦。”菊之助陪上灿烂微笑。 “好好的美少女要是满脸鼻涕,可就难看了唷。” 脸,又是一红。 “谁谁谁是美少女拉。”虽然口上这么讲,这次,却安分让菊之助帮忙擦拭了。 两人回到树头上坐好,背对背,抬头望着夕阳之美,落叶飞散。 微风吹过菊之助那头短发,乱了发型,使他不自觉的身手整理着,同时,发出询问。 “对了,你和小艾怎么认识的呀。” “也没什么特别的。”虽然对这突然的问题感到奇怪,不过,她还是说出来了,十分的正常,没有半点勉强。 像是回忆过去般,愉快述说着。 “就在我去就读艾利欧学院时,正巧遇到有高年级学长在欺负新生。本来我是不想管的,因为那时候连灵力是什么都不知道,会去插手铁定是白痴。 而也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小艾也正好出现,跑去救援那被欺负的笨蛋。” “然后,你就跟着去救援了吗”他奇道。 “才不。”她坚决说着。 “那时候我和小艾又不认识,我做什么要为她送死呀。” “那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呀”脸上苦笑。 “因为我过去帮忙打扁那些高年级混帐。”理所当然的说。 “咦你不是没去帮忙吗”不解。 “没办法,谁叫那群高年级混帐,居然对小艾喊女人当什么除魔师,只需要给男人媒体自律就好了之类的话,我就很自动的,用书包里的钢板” “等等为什么你书包理会有钢板”有种不好预感。 “国中生在书包里塞钢板、砖头、锥子不是很正常的吗”又是理所当然的语气菊之助听了,也不想去知道为什么这会是很正常的举动。 听后头人没在询问,优雀也就继续说了。 “当时,我在火大之下,就这样慢慢走到那人背后,用力的,用书包里的钢板往她胯下就那样下去在转身往第二个人的胯下,拿出书包里的砖头,这样下去” 顿时间,菊之助感觉某处好像在抽痛───而在叙述完她是如何帮那些家伙进行“人道”毁灭后,优雀就在度露出微笑。 “之后,我和小艾还有那被欺负的少女,就这样成为朋友。而且由于都要住宿,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住在一起,然后就这样度过在艾利欧的三年三年之中,我帮她挡去她不想要的麻烦、她帮我处理烦人的文书作业、我用术法帮她掩护、她帮我挡下一切攻击,我们是最好的搭挡她知道我的个性、喜好,尽管她不怎么忍同,但却还是默默忍受,时常为我着想。她很善良,老是被我骂烂好人、她很机婆,老是像老妈子一样念着我、她很固执,老是去惹一些不该惹的人,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晶莹泪水滑出红肿眼眶。 “我真的不希望她死,像她这么好的人,应该可以活下来的不论怎样的事都该活下来呀为什么为什么” “她一定还活着。” “咦” 听到菊之助如此肯定说道,她不免讶异起来,转头看去。而那张哭泣小脸,也因此再度迎上他的手巾,让再次泪痕被温柔拭去。 “因为,命运女神是不可能辜负只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