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的恐狼,换成其他灵兽,那危险的程度又会有多少呢。不过四人却也没有惧意,年少又算是“得志”的四人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劫之后又怎么会对冒险产生恐惧的情绪,只觉得冒险之路让人惊心动魄,凭的刺激痛快。
山里的早晨倒是来的比较早,虽然天际只是露白,但于众人来说已经足够看清前路了。天终于要亮了,四人也没再受到野兽的袭击,随意吃了早饭,收拾了下营地,背起行囊,一行人认准方向朝着最近的遗迹前进。当初找到在北固山被找到遗迹大多已经被淘金者践踏破坏的差不多了,再经过时光的洗礼,更多的化成了历史的尘埃,保留到现在的也只剩下了三个。
四人离最近的遗迹倒是不远,走了近半个时辰的。四人终于来到了第一个遗迹,遗迹所处的地方地势一片开阔,放眼望去竟似有些望不到尽头一般。露在地面上的是一片残垣断壁,告诉众人其前身是一面长长的城墙,上面爬满了青苔绿藤,散发出历史的沧桑感。几处还算完整的墙壁犹自坚挺着,似乎还要以自己的身躯阻挡着外敌的侵袭,就像骑士一样守护着故土,只要不倒,便会一直守护下去。
四人看到此景,心中感慨,这些城墙当初无不光鲜巍峨,不过百余年,竟然颓败至此。城墙虽固,也经不起时间的冲刷,可是更加经不起人为的践踏。毕竟百年时间不短,城墙也不会自然颓败到这种地步,淘金热并没有淘出什么宝藏,却是淘毁了一段文明。
四人想及此处,心里明白那些冒险者做的事情也未必有故事传说中的那么高尚的,原先他们还有些探险取宝的心思,此刻却再也行不起来了。更多的是满怀崇敬和谦卑,去体验感受先人英雄们的影子和精神。
遗迹很长,连绵近两公里才终于彻底的断了,不知道它完整的时候到底有多长。四人沿路走来,都不说话,只有时而吹过的山风,显得特别的孤寂寂寞。甚至连平时最爱斗嘴的明泽余直文两人也是少有的表情肃穆,若有所思。
终于看完了整个遗迹,这个遗迹显然只有一层,不存在密室之类。最多也是烽火台上的阁楼,所有东西都是一目了然。也难怪,要是有密室夹层,也早被淘金者们尽数翻遍,这个遗迹也不会保存下来了。
“走吧,这个遗迹已经看完了。”像是有些受不了气氛的凝重,居于尘率先打破了沉默。“恩,我们走吧,这里给人的气氛太难受,你们都好严肃哦。”明泽笑着附和,全然忘了刚才自己的表情也是严肃的很。
于金二人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收拾一下心情,才发现已经时近中午,刚才沉浸在情绪中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放松,肚子自然咕咕的抗议了起来。四人都是一阵大笑,是笑对方连饿了都没感觉到,也是想把刚才的阴郁心情排除。
年轻人并不需要太多的灰色情绪,积极向上的阳光才是年轻人应该具备的。四人自然不会在遗迹上进食,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四人才从包裹里拿出干粮就着水吃了起来。糕点过了一天除了硬了点,倒没有别的不妥,自然要比一般的干粮好多了。众人饿的不轻,也等不急去张罗一顿好的了。
吃过午饭,四人继续朝着第二个遗迹进发了。这段路就要难走的多了,地势开始拔高了,而且距离也远了很多。饶是众人身强体健,也是足足走了一个下午,才算是远远看到了第二个遗迹。第二个说是遗迹,实际上却只是一个石屋群而已。
倒像是一个原始的古村落,石屋依山体而建,建构相当的简单,每个石屋除了几张石床和几把石凳外,再无他物。在这片遗迹的中央有一间比较大的石屋,被石屋群围在中间,隐隐有护卫的意思。
“你们来看,这些石屋像什么”明泽来到大石屋前,回身向同伴招呼。“恩,有点像坟墓。”余直文观察了一阵有点不确定的回答道。
“你们家坟墓才这么长。”明泽毫不犹豫的哂笑道。
“哪里不像了,你看那一间间石屋,就像一个个土包似的,不就跟坟墓一样么。”余直文反驳道。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倒也觉得这些石屋一个个成馒头状立在地上,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隐约间还真寻常看到的坟墓无异。一阵山风吹来,风声呼响,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倍感阴森,顿时脊背发寒,汗毛直竖。
“大鱼,闭上你的臭嘴。被你这么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泽赶忙打断了余直文继续说下去,“我说的是这些石屋的布局,没说他们的样子。”
“那你不早说,还怨我。”憨货低声嘀咕道,居玉尘转头朝四周看了一下,一时间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应该是行军的军营吧,这些石屋就像是一个个的营帐一样。”说话是金笛,“我看过一些说军事的书,上面提到营帐布置的时候,往往会按照一定的规律,分布在帅营的周围,起到防御和保护的作用。”金笛看到众人惊讶的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
“笛子说道没错,这就是行军的营帐。传说曲芒骑士抗敌并没有像现在众人说的那么简单,而是领了大军从北到南,打了近十年之久,才荡平了妖人蛮族的侵袭。尤其是在东胜洲停留的时间最久,打的也最激烈。这里应该就是当初曲芒骑士领军时候的其中一个据点了,只是时日长久,当初的淘金者也不可能会放过这里的,只怕没有什么东西会剩下了。”
众人听明泽说的在理,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却都是惊讶明泽说的语气那种肯定。虽然他也说是传说,不过其说话的有些崇拜的语气和自信的神态都说明他说的绝不是道听途说的传说而已。
不过基于对明泽的信任,众人也不去追问。明泽在说完之后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异常,不过也不掩饰,对众人说道:“我知道大家对我都有很多好奇和疑惑,但是现在我还不便明说,等到能告诉大家的时候,我一定言无不讳。只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明泽当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这点永远不会变。”明泽收起了平时的笑容,满是真诚和认真。
“阿泽,我们都明白的,每个人都会有心里的秘密,我们不会逼你,只是想你知道,当你想要说的时候,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竖起耳朵,耐心的听你讲,这才是兄弟。大鱼,笛子,你们说是不是”居玉尘笑着对明泽说道,余直文和金笛也是用毅然的点头表达了自己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