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剑之骑士怒极,在这安宁镇。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何况以剑之骑士团两位团长之尊,如果还被这闪光骑士团的一个小小的城卫小队长给抓捕走。那剑之骑士团情何以堪
居玉尘知道今晚的事情定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没有流光的授意,这帮平日当中见到剑之骑士,都要避着走的卫队怎么敢如此嚣张不过他也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让剑之骑士们去交涉,实在不行再动手也不晚。
“笑话就是你们团长流光来了,也不敢对我们团长如此说话,你一个小小的队长,竟然还要动手当真不知死活,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要保留追求你责任的权利”剑之骑士厉声说道。
那个队长冷笑道:“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来人,给我拿下如果敢拘捕,格杀勿论”
“是”持枪队员们轰然应诺,端着长枪一步步得逼了上来。
“白兄弟,我们该怎么办”如今两位团长醉了,剑之骑士们就只有求助这个副团长的结拜小弟了,下午居玉尘跟流光比斗的时候,这两个剑之骑士也在场,对居玉尘的表现早已信服。
面对这一队近二十人的卫队,居玉尘从容一笑:“怎么办你以为我们束手就缚的结果会好一些吗既然他们想来点硬的,那我们也就给他们点硬的瞧瞧”
两位剑之骑士闻言豪气大声,笑道:“好”说完,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和居玉尘一起,三人背对背,将黄剑和季思仁护在了最中间。
“喽喽们你们一起上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级戒备哨
更新时间2010820 8:44:01字数:3382
面对居玉尘三人的“叫嚣”,城卫们也不含糊,立刻举起长枪就冲了上来。居玉尘双瞳一亮,看清一举刺来的长枪来路,“千丝万缕”顷刻而出。城卫们只觉得长枪像是刺到了一堵墙一般,再难刺进分毫。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顿时将他们的长枪吸了过去。
“给我回去”居玉尘伸出的灵能触角将刺向他的长枪全数拉了过去,随即又将长枪一横四五根长枪立即横飞出去,重重得撞在了还兀自发愣的城卫们身上。这些城卫顿时被他们自己的长枪给撞得吐血而退,继而撞到了后排的城卫身上。居玉尘对面的城卫顿时崩溃。
再看另两位剑之骑士,虽然他们也是以寡敌众,但是他们的一攻一守都极为严谨。一时之间,虽然不能取胜,不过城卫们想要攻破他们的防御也是不可能的。
居玉尘腾出手来之后,立刻闪身到两人身边,帮助他们抵挡,不消几下。这些人也布上了同伴们的后尘。对于现在的居玉尘来说,平均实力连三层都没到的城卫实在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那个队长见势不妙,竟然也不逃跑,反而诡异得一笑,从脖子上取下挂着的警笛,接连放在嘴里吹了起来。
“哔,哔哔,哔哔哔”三声尖锐的刺耳的警笛,一声响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悠长。冲破了西城的喧嚣,直响天际。路上的醒人听到这种笛声,纷纷捂住耳朵,慌乱的逃窜。哪怕原先在路边摆摊的小贩,也纷纷挑起担子,朝着家的方向直奔。
就连跟居玉尘并肩作战的两位剑之骑士也瞬间变了脸色,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居玉尘却不知所以。向剑之骑士问道:“这笛声有什么问题么,为什么大家都想见了鬼似的”
其中一个剑之骑士面色凝重:“白兄弟有所不知,他刚刚吹的警笛是我们安宁镇一级戒备哨。意思是遇到了穷凶极恶之徒,城卫也没把握拿下,请求救援的信号这种信号一发,安宁镇的话语者立刻会将这件事作为最紧急的事件,甚至有可能将全团的兵力调过来救援如果有必要,诸如我们剑之骑士团和镰刀冒险团都有义务派人援助。此次疾风盗如果当真开始攻打安宁镇的话,我们定然会听到这种哨声的。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几个也成功的触发了这个警报了”说道最后,这个剑之骑士还不无嘲讽的幽默了一句。
另一个剑之骑士问道:“没想到他们竟然敢随意吹响这种哨子,看来晚上的事情很难善了了”
“你以为晚上的事情还能善了吗”一个从容的声音从剑之骑士的耳边传来。
剑之骑士闻言大喜:“团长,你醒了”
“不止团长醒了,我也醒了这么刺耳的哨声,怕是想睡也睡不着啊”季思仁笑道。
“副团长太好了,这下好玩了这些家伙竟然随意拉响这种警报,一会流光过来看到是两位团长,那他的表情就好看了”那个剑之骑士笑道,语气中充满着戏谑,似乎能看到流光出糗是十分开心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们今晚在流大团长的眼里绝对是陌生人白雪兄弟,辛苦你了真是抱歉,把你也卷入了进来”季思仁歉意对居玉尘笑笑,神色见还有几分惭愧。
居玉尘笑笑:“三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是结义兄弟,同生死,共患难本是应该。三哥但凡有命,知会一声便是,无须如此”
这一通说辞,反倒让季思仁的表情更加尴尬。居玉尘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其实他一直看得很明白,其实刚才季思仁和黄剑两人一开始就在装醉。要的就是能让居玉尘陪他们一起回去,至于刚才的行刺,还有这里的卫队。
这些虽然两位团长事先并不知晓,估计也有所预料了。下午自己和季思仁大胜赤镰和流光之后,闪光骑士团能够接掌下一届的话语权的可能性就已经非常小了。
晚上的饯行宴虽然确实是两位团长的拳拳心意,不过也未尝不是引蛇出洞的手段。要想引出大蛇,必须要有足够的分量的诱饵。
而今晚的诱饵就是黄剑和季思仁这两位剑之骑士团的团长。他们故意只带了两个护卫过来。目的就是为了引出想要对他们不利的人。这人可能是流光,也可能是赤镰,甚至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人一起,无论是引出了谁,他们的计策就算成功。即便是没有引出什么蛇来,他们也没有损失。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如果能让居玉尘这个少年高手陪着,对两位团长来说也是一重重重的保险。他们装醉,正是为了能让居玉尘同行。
作为一个行事光明磊落之人,却要用这种手段将居玉尘这个局外人卷进来,这也是季思仁会感到歉意和惭愧的原因。尤其是居玉尘的回答,大家都是聪明人,居玉尘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要帮助,我们是结义兄弟,自然只要直接开口就好,不必这般用小手段。
当然居玉尘也明白他们二人的难处,毕竟眼前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而且居玉尘明日就要走了,他们如果提出这种要求难免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