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更为具体点说,就是看向蓝夜和布蓝达两人之间的目光有了变化。
知道从布布姐口中套不出什么话的阿莱仕,屁颠屁颠的走向看起来很好打交道的艾瑟斯汀,开口就是一句姐姐。只不过两人的谈话注定会遭受某人的打扰。
“你得看着你的布布姐,否则的话,一不小心就落入狼口了。”格琳盯着头顶上的皇家水晶吊灯,不经意的说道。
“哇真的那头狼这么厉害那这位姐姐你有没有落入狼口”阿莱仕挪了挪屁股,颇为可爱的说道。可惜的是,不管她的屁股怎么挪,始终都是在一个位置。唯一变化的是她屁股下的椅子,很快就有了散架的趋势。
“小屁孩,你会不会说话呢”格琳气恼道。
“姐姐,我说错什么了吗”阿莱仕一脸无辜的表情,看上去很有落泪的倾向。
“没什么,以后说话注意点。”
“恩,好的。那姐姐你到底有没有落入狼口嘛”
“靠单挑。”
“好不好,古格爷爷不在,我不和你单挑。对了姐姐,靠是什么意思丫”
“”
一旁的艾瑟斯汀偷笑不已,没想到看似无害的胖姑娘,和格琳吵起来,却处处占尽上风。更让艾瑟斯汀觉得有趣的是,这个小胖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出了格琳对蓝夜有意思,聪明不,是灵性。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走,该来的人却一个也没有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中餐都已经解决完毕了,格琳和阿莱仕还在争锋相对的吵着,艾瑟斯汀则看着戏。
蓝夜和布蓝达在打情骂俏,乐呵不已。
至于比尔和威尔比斯,则有了打瞌睡的倾向,寻思着要不要去找点事情干干。
风云混乱7
掩面而去的史密斯,直接走向了一间他成年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的房间,在门口驻足,轻轻敲了三下。
所以,这是他七年来,第一次敲响这道门。
“孩子,进来吧。”声音优雅、却夹带着一点点期盼已久的涟漪。即使,这是她的孩子七年来第一次踏足这个区域,可她依然能在这片区域听得出他的脚步声。
史密斯推门而入,面无表情的走向房间中的一男一女。
男的和史密斯有几分相像,不同于布蓝达的黑色头发,两人都是金发。男子看上去有几分沧桑,却没有世俗的味道,专注看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对史密斯的到来仿若没有察觉一般。
女子看上去不到三十岁,雍容淡雅不染尘埃,白衣飘飘,好似天神下凡。激动的看着应该被自己称呼为儿子的史密斯。
“父亲,妹妹和蓝夜见面了。”史密斯凝声说道,眼神从女子的身上扫过,不做丝毫停顿。
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花花之神德诺尔科斯侯爵。
“那孩子应该带着她的心上人,去她的房间参观一下的。”侯爵大人淡淡道,目光依旧在那颗水晶球之上。
“父亲,原来您早就知道。”语气中似乎夹带着怒气。
“孩子,难道我们不应该祝福他们吗”侯爵大人终于抬起头,注视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淡笑着问道。
“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抛弃所有的原因,单凭一点就可以让紫罗兰家族将那个家伙拒之门外。”
“花心”
“不,他根本就是没心。一个没有任何束缚的人,是没有心的。任性而为,对妹妹是一种致命的错误。”
“你是在质疑你爷爷的决定”
“父亲,我是在害怕。”说着,整整经历过七年战火的帝国骑士,竟不自觉的掉下了眼泪,好像突然之间被恶魔笼罩了一般。
“孩子,没有谁,能够幸福一辈子。能给她一天的幸福,就绝不会让光华只绽放半天。”闭上眼,略带哽咽的说道,似乎,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眼泪。
转身,离去,难道我仅仅是来找一个能安慰自己的借口吗
风云混乱8
“他还是恨我,即使离开了我七年,可他还是恨我。”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被帝都贵族们称为“紫罗兰母老虎”的女人,颤颤然掉下泪来。
“他的恨,究竟残忍了谁”德诺尔科斯喃喃自语道。
“我错了。”
德诺尔科斯一怔,将视线移向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二十余年了,这是你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可是除了这三个字,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死、一恨、一这就是我子女的命吗
不绝不
紫罗兰公爵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考验蓝夜等人的耐性,直到太阳落至半山腰,依然没有出面的意思。
而蓝夜,也死皮懒脸早就打定了主意,准备和紫罗兰公爵府死磕到底,他就不信公爵府不给他安排睡觉的地方。至少呆在这里有一点值得蓝夜高兴,老头子不出来,他可以优哉游哉的调戏人家的孙女。
“布布,你一般都是什么时候睡啊”蓝夜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家伙,为什么会接受他长时间的调戏,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的打算。难道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她就变性了这也变得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