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灵”
“你咋不早拿出来这下咱们找不到它,它也找不到咱们,大家算扯平了”大喜之下乌鲁也顾不上计较自己怎么从叔变大哥了,扭头就往外跑。
包光光眼明手快一把拽住:“谁说它没咒念了它又不是光指着鼻子。”于是他又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扫盲工作,一边解释一边还纳闷:你说那些穿越众,到底是咋让人明白自由平等的怎么自己解释个“热成像”就那么费劲
“你是说它能看见咱们身上的热乎气”乌鲁疑惑的问,“这咋看再说现在还下着雨呢,就算有点热乎气也跑光了。”
包光光也没心思解释,一把抓住乌鲁的手:“你有啥感觉不”
“你咋了爪子冰凉冰凉的。”
一时间包光光郁闷得直要吐血:“我是问你能不能感觉出来,我手温度和周围不同”见乌鲁点头,提高了声音叫道,“你都能察觉出来,它为啥不能要知道它感觉比你灵敏十倍”“
乌鲁皱眉道:“你还有法子”
“嗯哪,”包光光意气风发的说,“有句话叫做想藏起一张av,就撕了封皮扔进一堆光碟里。同样的道理,只要有一个更大的热源,相比之下咱身上这点热气就会被掩盖。所以我打算用火”
一句话震得屋里是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族长老头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说崽儿,外面下着雨呢,火把点不着啊”
包光光:“”
正文 第十八章 雨在烧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特傻,现在又不是那一世开奥运会,哪儿找防水防风还带自动续燃的火炬去谁知道旁边乌鲁猛地一拍大腿道:“要火把有”包光光呆呆的看着他,心说这丫不是脑抽了吧
乌鲁当然没有抽,他也没办法在大雨中点燃火把,他要点的,是村里的房子房子都是木杆搭的,外面蒙的是干草和地衣,若再浇上油,那不就是现成的火把么
“房子烧了没啥,只要人没事,咱就能重新盖起来”
看着乌鲁开始用那种热血片儿汤话忽悠一众村民们,包光光心中暗暗佩服看来自己撑死了也就当个白纸扇,与双花红棍之间的距离,还真是筷子搅和咳,反正就那么回事吧。
所有的食物和重要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茅屋的四壁也被浇上了松脂和油,中间留下个柴堆做引火用。当做完这一切后,乌鲁向包光光确认道:“从外围的开始点起,然后是这疙瘩我说崽儿,你画的这叫啥玩意咱们的人就跟着一层层往里推,对不”
“嗯哪。”包光光笑道,“还有个事,别让咱的人闲着,叫他们一边搜一边跳舞。”
“跳舞”
“对,就像祭典时候那样。”
“听觉”乌鲁也笑了,他狠狠的揉了下包光光的脑袋,“你小子,一肚子蔫吧坏”
谁说下雨天点不着火的只要这把火,够猛、够大
火是从屋子中间燃起的,跳跃的火苗沿着墙壁一直窜到了屋顶上,又顺着屋顶蔓延开去,在狂风中摇曳。
大雨没有把火头浇熄,反倒像一条条斥责的鞭子,让它努力,让它发奋于是周围的屋舍也一并着了起来。两屋之间的火苗就像对小夫妻一样,交融着,挑逗着,时而背过身子生着闷气。
紧接着,村里又有无数火头燃起,远远看去,小村仿佛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火炬迎风傲雨,将这一片天空映得通红
终于有一间屋顶不堪忍受,“哗啦啦”的坍塌下来,人虽然站得远,还是能听见那声霹雳般的巨响。
火光明灭间,包光光翘起一根手指,开口道:
“第一感视觉,剥夺”
浓烟带着恶臭扑面而来,也不知是哪根筋抽了,一时间包光光反而感觉,这里是如此的温暖并富有朝气。于是他眯起眼睛,平展开双臂,做了一个泰坦尼克的经典造型。
“第二感嗅觉,剥夺”
听到风雨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嘈杂声,包光光笑了他的表情神圣而安详,他的姿态优雅而舒展;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在暖流中徐徐升起,飞到云中或更高的什么地方去了。
“第三感听觉,剥夺”
“美啥呢”老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打断了他的意淫,“这没你事啦,去乌鲁那瞅瞅,麻溜的”
包光光不满的叫道:“不要踢我屁股人会被踢傻的”
“逮着了,逮着了”村民们围成圈子,一边跺着脚呼喝着,一边用长矛不住的虚刺,将怪物逼到一处燃烧的屋舍附近。怪物一步一步的后退,却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突围,只能徒劳的发出“嘶嘶”的吼叫。
“麻爪了吧”一个小伙子见时机成熟,高举着斧头踏前两步,“你也有今天看俺的”兜头一斧就朝那怪物砍去。
“不要”包光光赶过来正好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心胆俱裂。
也不知道是对危险有所察觉,还是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百忙中怪物偏了偏头,躲开了要害,这一斧却劈在肩上,绿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淋了那小伙子一头一脸
沾到血液的地方猛地冒起了白烟,紧接着皮肉开始溃烂,不多会儿就烧穿了一个个大洞;小伙子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却让身上沾了更多的绿色血液,于是更多的白烟冒出,直到捂脸的双手已经露出森森的白骨。
人们都呆住了,在那一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紧地揪住了每个人的心。直到那怪物踩住小伙子的脖子,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整个世界清静了
包光光泪流满面。
他突然跳起来,正正反反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骂道:“卧室达春绿啊”异形的血液都是腐蚀性极强的酸液而自己竟然把这关键性的东西给忘了个干净。
而这时候村民们的怒火也冒上来了,腾腾的压抑不住。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死死的盯住怪物,一步一步的逼了过去。
“别靠近”包光光挤入圈内,尖叫道,“远远的用家伙丢它”
也许是因为男孩的声音显得特别突兀,怪物突然转了过来,双眼死死的盯住了他。“冲动是魔鬼啊”一时间包光光只感觉满嘴发苦,忍不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冲进来要知道从那一世开始,他就对“肉盾”这种职业敬而远之了。
眼见怪物的嘴巴缓缓张开,包光光除了心中大叫“坏菜”,竟然一步也挪不动,好像忽然之间两只脚钉在了地上。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把车轮般的巨斧突然横在包光光眼前,就听“叮”的一声脆响,舌头竟然射穿了斧面从露出来的部分,还能看到无数利齿在那里疯狂的噬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