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圣武士摇摇头道:“还没有,这些乖宝宝像以前一样安分。除了每天例行的操练,平时几乎看不到他们的人。不过那个叫索菲娅的女人倒是挺活跃,经常跟一些商队的头头脑脑们混在一起。”
“她啊,就算跟那帮人睡一起都不稀奇。”乍听到这个名字,包光光一下子就想起了那片白花花的胸脯,至于长相好像人家一直都戴着面纱呢。
或许,自己也应该与之多接触接触毕竟她也是驯兽师,对老布的情况说不定还真有法子。
说起老布,那个顽固的老东西到现在还是不吃不喝,若不是每次老包都命人给它生灌肉汤,尸骨早就凉了;为这事,乌吉娜不知道都哭了多少回,哭得他心里乱七八糟的。
想到这里,包光光的情绪又低落下去,他揉了揉脸颊不耐烦的说:“再没什么新的消息,就别让人喊我过来,我很忙。”
“是啊,你一直忙。”吉安卢卡不屑的说,“谁说是暗夜那边的消息了还不是你自己在问。我想告诉你的是,今天刚得的消息。凯奥凯官方,终于要对影贼工会动手了但奇怪的是,发起人竟然不是唯尊家,而是王室的斯凯家。”
一定是流晶
包光光立马就做出了这样的推断。可问题是,流晶有那么大能量搭上王室这条线么难道说,是消息本身有误
“你怎么知道最近又没见外边有谁过来。”
“这个世界上,”吉安卢卡叹气道,“有一种生物叫信鸽。会里一个兄弟养的。算今年都两年多了你当然不知道,话说你什么时候又关心过会里的事。”
包光光听到对方的埋怨,禁不住老脸一红,忙岔开话题道:“咳,那什么,今天的风好大你说晚上会不会下雨啊”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安乐
圣武士压根就没理他,继续先前的话题道:“影贼完了失掉了首脑,失掉了名声,如今连生存的空间也没有了;你看着吧,凯奥凯一动手,绝对会有人响应。”
“是啊,”包光光唏嘘道,“现在我相信了,那件事多半真不是他们做的。不过,像他们那样的组织,早倒早好,还省得整天防他们跟什么似的。”
“难道你还不明白”圣武士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如果你觉得现在就可以掉以轻心,那你就错了要知道他们已经被逼到绝境,再也不会考虑所谓后路,接下来的报复会更疯狂更何况,他们不过是被人推出来顶缸的”
他的话让包光光有些莫名奇妙的惆怅。说起来,影贼不过是个可悲的替死鬼,自始自终都扮演着一个跳梁小丑的角色,
虽然老包一直在防着他们,但实际上,他既没见过对方任何一个成员,也没有亲自部署过任何针对影贼的行动,结果他们却稀里糊涂的倒台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也许圣武士吉安卢卡真正担心的,便是接下来,他们该如何应付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担心就有用么包光光千防万防,也没想到对方会出掐粮道这么一记损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现在的滚石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吧,难不成还能把军队开来
离开大屋的时候,风已经小了不少,不过天上却开始掉雨点了。包光光缩了缩脖子,将法师长袍的兜帽扣上,低着头朝乌鲁的小屋走去。
这点小雨他还不在乎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如今他连腰带都是用异形皮打的补丁,防水。
“光光,还好你来了。”守在乌鲁屋外的几个村民见他到了,都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有个老哥还紧走两步凑上来,狠狠的抱了他一下,那模样就差上嘴亲了。包光光心中纳闷。左看右看也没发觉事情有什么不对头,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咋了”
那个抱他的村民眼泪都出来了:“还不是你叔这混蛋玩意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啥也不肯吃”
“妈的,还嫌不够乱啊”包光光心里一阵抓狂:老狗那边还没招呢,结果这里又多了一个绝食的。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乌鲁受了母熊玛莎灵魂的影响,也打算为莫日根陪葬
推开木门,一股难言的气味便扑面而来,似乎混杂了汗臭,食物腐败的味道,甚至还有些便溺物也说不定,让包光光直欲作呕,禁不住怀念起被清醒药剂熏坏鼻子的那段日子来。
虽然小屋中光线昏暗,但包光光还是一眼就瞥见盖子敞了一半的便桶,刚想走过去盖好,却被一只苍蝇没头没脑的撞在脸上。
包光光暗骂一声倒霉,开口道:“叔啊,你咋不吃饭呢”
乌鲁就坐在角落里,整个人被绑成了个圆锥体,别说挣脱了,连动弹都费劲。听到包光光问话,他也不回答,只用眼直勾勾的盯着人瞧。直到将老包盯得心里一个劲嘀咕,这才瓮声瓮气的说:“你把俺解开,俺自己吃”
“这你就甭想啦”包光光摇头笑道,“你不吃俺也有招,大不了让人熬了肉汤往里灌呗。”
“灌”乌鲁嗤道,“碰俺下试试,你要灌,俺就咬舌头,你看俺敢不敢再问你一句,你到底给不给俺解开”说到最后,他的声调提高了八度还多,大嗓门吼得小屋似乎都颤了几颤,还有那挂在墙上的皮革,也跟着扑簌簌的抖个不休。
“就不解咋的有能耐使去,没能耐死去”老包挖了挖被吼叫震得生疼的双耳,心说好家伙,这嗓门似乎比以前更大了啊,连中气也足得一塌糊涂。
“怕他啊,咬短一截说话还正常了呢”当晚他就这样对乌吉娜说。可是小姑娘的反应却十分冷淡,只斜了老包一眼道:“有本事你就别解,要说话算话哦。”
“那当然了,咱现在是王八吃秤咳,反正谁来了也不好使。咋,你不信”
“不信。”
包光光有些着恼,虎吼一声扑了上去,紧接着又惨嚎一声被人踹了回来。望着窗外断崖处那一片萧条的景象,他不禁悲从中来:“我靠,这媳妇太猛,也是个愁啊”
就这样,老包又与乌鲁扛了几天,最后到底是服了软。而乌鲁被解开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揪住老包,直接用手斧将他那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剃了个干净,于是老包那白衣胜雪,长发临风的日子还没开始,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
“风吹鸡蛋壳,毛去安而乐”老包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但紧接着他又想到,这脑壳光溜溜的,可不就像个鸡蛋么
如今的老包,是一身法师长袍却顶了个光头,那模样十分怪异,不管是村里人还是外来者。只要见了就会跟在后面,一边偷笑一边还和身边的同伴嘀嘀咕咕,老包不知道还罢了,只可惜他上街总是习惯性将感知撑开,结果对方那诡异的表情,全都一丝不漏的被他“看”了个通透,结果就更郁闷了。
连乌吉娜也跟着起哄大概是光头摸起来特别滑的关系,小姑娘没事总喜欢摸上两把,嫌自己个子矮,还特意用巫术飞起来摸。包光光一脸无奈,她却“咯咯咯”的笑得十分开心。
看对方心情不错,老包突然想到现在正是送礼物的好时机。于是他将手伸进腰带里,装作浑不在意的说:“小辫儿,送你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