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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来扔对方脸上,然后叫他滚去给那些体型标准的木头衣架做衣服,只可惜,这老头是胡里奥先生府里的。

“好了,埃文先生。”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来,胡里奥打着圆场道,“瞧瞧,这看上去不是挺不错么你放心,没有人质疑你的手艺。现在,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吧或许你该去看女士那边有什么需要。”

在离此地不远的门房中,乌吉娜的境遇也和小保罗差不多,只不过替她忙乎的,是老埃文的夫人与一大群侍女。

和男人比起来,打扮一个女人显然要麻烦得多。

“是的,胡里奥先生可是我总觉着,肋下的褶边还是叠起来会比较好。”老埃文咕哝着退出去了,只留下保罗在车厢里抓耳挠腮。

“得了小伙子。别愁眉苦脸的怎么样,来一杯”说话间,胡里奥先生从俯身车座的隔板中,拉出一个小抽屉,里面装的满是形形色色的美酒。

小保罗对酒是有一定了解的,但只限于连酒瓶一起。像这样倒出来装在小瓶中,可就完全分不出谁是谁了。他想了想,最后选了一种无色透明的也许这瓶看起来和水一样的东西,不如那些五颜六色的酒那么浓烈。

但是他错了。

胡里奥先生露了一个玩味的表情,笑道:“红高粱么行啊,有眼光。男人就应该喝这样的酒。”他给他自己和小保罗一人倒了半杯,递了过去。

“身为男人,心胸也应该宽广,就像眼前的这一片大海你完全没有必要与老埃文争执那些。虽然他脾气不怎么样,但说到手艺,浮冰港还是有一号的。至于你穿上去感觉别扭,嗯,其实谁都一样。穿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他顿了一顿,接着又意有所指的说,“要成为一个上等人,你就不得不忍受很多东西,衣服,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种。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小保罗点着头,看起来有些愣愣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明白对方的话,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胡里奥先生,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用话来敲打他。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要上位了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小保罗心就紧张得简直要跳出来。他的气息变得粗重,嗓子眼里也一阵干渴,于是当胡里奥先生提议干杯时,他便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液体。

流经喉管的不是酒,而是一团火;一团能把他整个人焚尽的火

小保罗猜得不错。其实在很久以前,胡里奥就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年轻人另眼相看了;不然土生土长在此地,又从不缺伴当的他,干吗还特意从外面找个帮闲的

人和人之间的际遇很奇妙,有的一见面就不对盘,明明无怨无仇却恨不得对方马上死了,还有一种,叫做一见如故,就比如胡里奥和小保罗。

虽说这两人不论身份地位,还是人生经历,基本上就没有交接的地方;若愣说有,大概是当看到小保罗时,胡里奥刚好想起了他早年夭折的弟弟。

本来胡里奥是打算,多带这个年轻人长长见识,等磨练得差不多了,再冷落他几天,最后找个机会将其收入名下。那时候的他,自然会对自己感激涕零。

但当他看到了保罗带来的小姑娘,便立马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突然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不再赶快出手的话,他看好的这个年轻人,就会被别人拐走,让他一年多的投资扔到水里,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而这个损失,可绝不仅仅是金钱上的。

“是该让他参与到一些事情中来了。希望以后,我不会为今天的这个决定而后悔吧”看着对面一脸紧张的小保罗,胡里奥不由得为之失笑,“第一次就玩这么大,似乎是有点强人所难了,这小子虽然见过些大场面,但如今看来,还远远不够呢。”

马车启动之前,他就把这次出行的目的告诉了对方:他们,是要去参加一个生日酒会,酒会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个小小典狱官的女儿。

这典狱官的权力,说大能决定一个人生死;说小,却又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要你没有倒霉的被抓进去,就永远不会与他产生任何交集。但关系网这种东西,还不就是得环环相扣么

天知道哪个环节,就能决定事情的成败。而且这些人,也不需要胡里奥花多少钱来养,只需要他提供一个机会。

单凭这个典狱官本身,或许并不值得胡里奥劳师动众,但这次的酒会,不过是一个因头,一个幌子;实际上,是他要和某些人在那里碰面,谈一笔生意。

一笔回报丰厚,即便以胡里奥如今的财力,也不得不为之动容的生意。

当然这笔生意是见不得光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好赚。因此胡里奥才想了一个法子,借着那从没见过的“侄女”之名,把相关的人都约出来,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谈谈。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将要进行的谈判,胡里奥便忍不住口齿生津,心跳加速。他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刺激。不过和小保罗不同的是,他很享受这份刺激,要知道以他如今的身份,已经很难再碰到什么让他心动的事了,因此每一次的体验,都显得弥足珍贵。

正午的阳光很暖,透过车窗,照得人薰薰然地,再加上鼻间萦绕的酒香,眼中金童玉女般的一对璧人,胡里奥只觉得自己,似乎要醉了。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两只老虎

“咚咚咚”,有人在轻轻地敲击车顶,紧接着,动先生的脸孔就出现在车窗之内;只不过那脸是倒着的,看起来十分怪异,愣是把如坐针毡的小保罗吓了一跳。

他当然不知道,人家自打马车开动之后,就一直坐在车顶那里才是他的专属位置。

作为一个剑士,动先生察觉危险全靠耳聪目明,坐在车厢中虽然舒服了,但后知后觉的剑士,和不在又有什么区别他是保镖,不是打手;这一点他自己很清楚。

尽管这二者在名目上,都叫“客卿”。

“东家,”这个称呼无疑是有些奇怪的,“路边聚了一群人,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

“哦”胡里奥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小保罗,自己却从车窗中探出头来,朝动先生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在另一条岔路中,几个打扮得古里古怪的家伙正往墙面上贴着什么,引来了一大堆人围观。

其实穿旅行者长袍的很常见,之所以说他们古怪,是因为这几个人手上还带着手套,就跟有洁癖似的愣是没露出一寸肌肤;而他们的脸上,还戴了一个似是金属打造的面具。

那面具就更古怪了,以胡里奥先生的眼力,远远看去竟分不出那上面是哭是笑。

“是假面军团。”胡里奥想了一下,“算了,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