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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的小手叠在一起。

“一直到死”少女们高亢的声音直入云霄,而那高高的天空上,有成群的候鸟飞过。

这幅温馨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个恶毒的声音打破了:“是因为长大吗后来爱玛变了,你也变了。你们根本就不记得当初的承诺。一有机会,你们走得一个比一个快哈这,就是你所谓至死不渝的友谊吗”

“叛徒”珍妮尖叫着,眼睛里透射出来的光芒,也开始有了疯狂的迹象,“叛徒是会受到惩罚的哈哈,哈哈哈”

“够了”见事态有些失控,包光光嗔目大喝道,“就算你跟维多兰有什么恩怨情仇,也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媳妇招谁惹谁了你别告诉我,你跟她是一见如故”

说到这里,他略略放低了声音,“别废话了,赶紧解除诅咒有要求你可以提,想出去没问题我不介意多一个追随者。要钱要车要房子要男人,我都可以给你,我只要你解除这他妈的诅咒”

或许是感觉到话中的怒气,珍妮慢慢地将头转了过来,认真地看了老包两眼,才开口道:“解除如果能解除的话,我根本不至于有今天诅咒是没办法驱除的,它必须有人背负,你明白吗”

“什么”包光光脸色一变,眼看着就要发作,老金突然插言进来道:“你是厄运少女的信徒”

包光光闻言心头一凛。虽然他对大陆上的神祇体系算不上了解,但不耽误他从那些冒险者口中,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厄运少女本莎芭。

同罗丝一样,这个又名“灾厄女士”的女神,也是身具神格,却不列入众神殿体系的正神之一,只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邪了她心胸狭窄,且又喜怒无常。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她,其结果,便是被无穷无尽的厄运所缠身。

没人知道她的报复,会持续多久,也许玩累了,她就会放过你,也许,会直到你死的那天。因此她的信徒,向来都不多,大多数的人,宁肯选择信奉她的母亲机运女神泰姬。

“本莎芭么”珍妮笑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那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吗不当我的继母,在我父亲的眼皮底下将我扫地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看透了:我,不过是她的一件玩物罢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信奉她呢”

“凭什么就因为倒霉的总是我,所以不管出了什么事,大家就该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吗凭什么,我就活该被人像个垃圾似的踢来踢去,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凭什么,我就该独自默默地背负这一切我想通了,我真的想通了既然诅咒必须有人背负,那为什么,不将它分摊下去呢”

她抬起头,语带讥讽地说:“你说是吗维多兰吾友你应该很乐意,为你的朋友分担这一切吧”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你的痛苦我来背

包光光听得是哭笑不得,心说你这都什么逻辑啊。哦,是你朋友,就该着了替你倒霉呗人家上辈子欠你多少钱

帮你是情分,不帮你,那是本分;没必要为此心怀怨怼吧。而且像这种要求,早就超出一般“朋友帮忙”的范畴了这简直是典型的“杀熟”啊

那搞传销的,是因为除了亲戚朋友外谁也不信他,因此没得选择;而眼前这珍妮更加可恶,她分明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专门挑熟人来的否则即使诅咒必须有人背负又如何三条腿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就算她被桎梏在这间修女会里,没什么见外人的机会,但大小修女和学生加起来二百来号,总有那不怎么熟的吧

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把朋友都绑在身边的一种手段想想也不难理解:抛去那些同窗为朋友、同志为友之类虚妄的定义,其实朋友,从根本上说就是“同类相聚”的一种现象。而珍妮的想法,就是既然我无法和你们做同类,那么,你们就都来和我一样吧这样你们就不会瞧不起我,视我为另类了。

这,就是一个孤独之人自私、而又无奈的选择。

可怜吗但这种由强烈占有欲和嫉妒心杂交出来的怪胎,实在丑陋得有些不堪入目。小保罗也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神经,直接冲口而出道:“你真让我恶心。”

持弩的手抖个不停,让人忍不住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走火”。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只是喘着粗气,语带不屑地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有朋友,”

包光光笑了。说实在的,他对这个家伙的印象一直不错当然小保罗对他的印象要反过来说,不单单因为其帮助过小辫儿,更重要的,是卑微的出身,贫寒的生活并没有磨去这家伙身上的血性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可贵呢

当然了,如果他知道小保罗的帮助,并不仅仅是出于“仗义”的话;就未必会这么想了。

给老金打了个眼色,要他注意安抚一下小保罗的情绪,但结果,却发现那老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块肉干,正在那有一下、没一下地撕咬着,慢条斯理的,每一口,都嚼得那么细,务必要它和唾液充分混合,才会咽下去。

无语之余,包光光也佩服不已:或许这,就是职业选手和业余的分别吧虽然明知道此时补充食物的重要性,但看过那一堆烂肉之后,换成他,是绝对吃不下去东西的

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包光光坐直了身体,望着对面床上的圆脸少女道:“好了。我们不是来给你做思想工作的你最好搞清楚,现在你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立刻解除诅咒,然后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皆大欢喜。否则”说着话,他摘下了背后的“tooong”,在空气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曲线。

刀长两米,而两张床之间的距离,撑死了也就一米多点,因此他手一伸,刀就搭在了对方那纤瘦的肩膀上。

“你敢欺吾剑不利乎”

其实老包的初衷,倒不是为了威慑,而是他低估了这把刀的重量,在没有用电流强化身体之前,他一只手根本就端不平

二十多斤的分量,对任何人的心理来说,都是一种不可忽视的的压迫力,但在珍妮的脸上,却找不到任何惧怕的眼色。“你不敢的,”她语气平静地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诅咒,必须有人背负。对它来说,我不过是个用来盛东西的盒子罢了,杀了我,只会让诅咒自动转移到你身上而你这个盒子,是没有盖子的。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哟呵,吓唬我是吧,”包光光冷笑道,“知道我们那被人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试试就试试”随着他一声铿锵的低吼,刀上的皮鞘,就如那蜕皮的蛇一般,蠕动着,一点一点地在女孩身上爬行,露出其后,那漆黑如墨的刀身。

说来也怪,即便是涂上了荧光药剂,这把刀的刀刃,仍黑的跟无星无月的夜色般,似乎所有的光线,都被它吸进去了,没有半丝能逃出来。